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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緒帝

光緒帝(1871—1908年),名載湉,清朝皇帝,1875年至1908年在位,年號光緒。他是醇親王奕譞的兒子、慈禧太后慈禧太后慈禧太后(1835—1908年),葉赫那拉氏,咸豐帝的妃嬪、同治帝的生母,諡號孝欽顯皇后。從1861年辛酉政變起,她先後與慈安太后共同垂簾聽政、獨自攝政和訓政,為同治帝、光緒帝兩位皇帝主持朝政,直到1908年去世,是晚清近半個世紀的實際統治者。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的外甥,同治帝同治帝同治帝(1856—1875年),名載淳,清朝第八位皇帝,咸豐帝與慈禧太后的兒子,1861年至1875年在位,年號同治,廟號穆宗。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去世後由慈禧太后選立為帝;1898年他頒佈《明定國是詔》,推行戊戌變法戊戌變法戊戌變法(又稱百日維新、戊戌維新)是清朝光緒帝在1898年(農曆戊戌年)推行的一場自上而下的政治與社會改革,由康有為、梁啟超等維新人士推動,歷時約百日,以慈禧太后發動政變、維新人士或被處死或流亡海外而告終。點擊查看完整詞條,變法在慈禧太后發動政變後失敗,他被囚禁在中南海瀛臺,1908年去世。2008年公佈的研究報告認為他死於砒霜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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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條資料

生於北京醇郡王府

光緒帝名載湉,廟號德宗,生於北京宣武門太平湖畔的醇郡王府。他的父親醇親王奕譞是道光帝的第七子、咸豐帝的弟弟,他因此是道光帝的孫子;他的生母是慈禧太后的妹妹。⁠[1][2][3][4][5]

奕譞的長子夭折,載湉是他的第二個兒子。奕譞有四個兒子活到成年,載湉之後有載灃、載洵和載濤;載灃後來任監國攝政王。⁠[4]

繼位,年號光緒

1875年1月12日同治帝去世,沒有子嗣。慈禧太后力排眾議,直接指定並當場宣佈由同治帝的堂弟載湉繼承皇位,又收他為養子,以便繼續以太后身份臨朝聽政;她讓載湉成為她本人和咸豐帝的嗣子,而不是同治帝的嗣子,同治帝因此沒有法定繼承人。按清朝的皇位繼承規矩,新皇帝必須從下一輩中選立,這一安排違背了這一規矩。對慈禧太后來說,載湉既是侄子,又是外甥。⁠[6][2][3][1][4][7]

關於他當時的年齡,說法不一:一說3歲,一說4歲,另一說5歲。他即位後,年號光緒。⁠[6][1][4][2]

奕譞名義上只是皇帝的叔叔。翁同龢翁同龢翁同龢(1830—1904年)是清朝後期的官員、書法家和日記作者,同治帝和光緒帝兩代皇帝的師傅,曾任戶部尚書、軍機大臣和協辦大學士。1898年百日維新開始後不久他被罷官,戊戌政變後又被革職;他記了近半個世紀的日記被稱為晚清四大日記之一。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在日記中記下,聽到兒子被選立後,奕譞“碰頭痛哭,昏迷倒地,掖之不能起”;此後奕譞極力向太后表示,自家對皇位和權力並無野心。為了答謝奕譞,慈禧太后免去了他在大朝時向皇帝行三跪九叩禮。⁠[4]

在毓慶宮讀書,師從翁同龢

翁同龢奉命在毓慶宮為他授讀,成為他的師傅;翁同龢此前已在弘德殿為同治帝授讀,因此被稱為兩朝帝師。約從1889年起,翁同龢開始關注日益興起的改革思潮,向他介紹了主張改革的著作,其中包括康有為康有為康有為(1858—1927年)是清末民初的學者、政治改革者和書法家,1898年戊戌變法(百日維新)的主要推動者。變法失敗後他流亡海外十餘年,創立保皇會,主張君主立憲,晚年倡導定孔教為國教,著有《新學偽經考》《孔子改制考》《大同書》等。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的著作;康有為的著作和思想增強了他的改革熱情。⁠[8][9][3]

吳可讀尸諫

同治帝安葬後,吳可讀在薊州一座道觀裡服毒自盡,留下奏摺,公開指責兩宮皇太后為同治帝擇立與他同輩的光緒帝為繼承人是錯誤的。朝廷認為此議沒有意義,但慈禧太后願意重申:光緒帝將來的繼承人同時也是同治帝的繼承人。⁠[10][11]

甲申易樞與生父奕譞

這一年軍機處全班更換(甲申易樞),他的生父奕譞此後實際上走到了決策的前臺,但從未擔任軍機大臣的正式職務;奕譞還接手了剛成立的總理海軍衙門,並主持頤和園和三海的工程,兩方面的經費因此難以分開。⁠[4]

成年

他已成年,但又等了兩年才從慈禧太后手中接過朝政。按這一年的安排,慈禧太后表示要在皇帝19歲大婚之後歸政。⁠[2][4]

慈禧太后在光緒十三年正月十五日(農曆)為他舉行親政典禮;此後名義上由他親政,實際上是皇太后訓政。⁠[12]

大婚

他的大婚在光緒十五年正月二十六日舉行,隆裕皇后成為皇宮的女主人。皇后是慈禧太后親弟弟的女兒。同年進宮的還有長敘的兩個女兒,即後來的瑾妃和珍妃,兩人是親姐妹;珍妃生於光緒二年(1876年)。⁠[13][1][14][15]

關於兩姐妹進宮時的位號,說法不一:一說她們在大婚時被冊為瑾妃、珍妃;另一說當時她們的位號是嬪,按《光緒大婚典禮紅檔》,正月初七日交出的黃單載明瑾嬪住永和宮,大婚禮前的正月十六日,總管內務府大臣按嬪位等級備齊妝奩,送到瑾嬪孃家。⁠[13][15]

一種記述是:皇后容貌不佳,光緒帝極為不滿;珍妃貌美端莊,活潑機敏,是光緒帝寵愛的妃子。⁠[1][14]

親政

他正式親政,慈禧太后名義上交出朝政,退居她在北京西北重修的頤和園,但仍然影響著朝政。⁠[6][2]

光緒十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農曆)他的大婚禮成;二月初三日,他舉行親政大典,標誌著慈禧太后撤銷訓政。⁠[12]

生父奕譞去世

他的生父奕譞去世,諡號賢,1892年下葬。⁠[4]

瑾妃、珍妃晉封后被降為貴人

慈禧太后六十大壽時,瑾嬪和珍嬪一同晉升為瑾妃和珍妃;同年,因珍妃忤逆慈禧太后,兩人被降為貴人。瑾妃在宣統初年被尊為瑾貴妃,清帝退位後被尊為端康皇貴妃,1924年在永和宮病逝,享年51歲。⁠[15]

對日宣戰

《馬關條約》簽訂

戰敗後,清朝與日本簽訂《馬關條約》:承認朝鮮獨立,割讓臺灣、澎湖列島和遼東半島,賠款2億兩,開放沙市、重慶、蘇州、杭州對日通商。隨後俄國、法國和德國出面干涉,日本以清朝另付3000萬兩為條件歸還遼東半島。⁠[18]

戰敗加劇了列強對中國租借港口、劃分勢力範圍的爭奪,中國瀕臨被瓜分;為了挽救危局,光緒帝決心推行迅速而全面的改革。⁠[19][20]

四月初八日(5月2日),他對李鴻章請求批准《馬關條約》的奏摺發下硃批“依議”,批准了條約;軍機處定於次日辰刻用寶。⁠[21]

得知康有為的變法主張

光緒帝從師傅翁同龢那裡得知康有為主張變法,隨即讓康有為陳述政見;讀了康有為的《應詔統籌全局折》後,他深受觸動。翁同龢贊成康有為變法,並向光緒帝引薦了康有為。⁠[19][8]

頒佈《明定國是詔》

光緒帝頒佈《明定國是詔》,宣佈變法,把維新變法定為國策,戊戌變法(百日維新)由此開始。變法涉及多個層面:廣開言路,採用新式軍事訓練,提倡新的工業和企業,廢除科舉考試中的八股文,設立京師大學堂等;他把一批傾向改革的官員聚集在身邊,發出一系列改革詔令。⁠[22][19][2]

有評論認為,光緒帝雖然發起了變法,卻只是名義上的皇帝,慈禧太后和後黨仍然掌握大權。⁠[19]

翁同龢被開缺回籍

以光緒帝名義發出的上諭命翁同龢開缺回籍,理由是他“近來辦事多未協允,以致眾論不服,屢經有人參奏,且每於召對時諮詢事件,任意可否。喜怒見於辭色,漸露攬權狂悖情狀,斷難勝樞機之任”。關於罷免的原因,說法不一:有研究者認為,主因是翁同龢與光緒帝之間日益加深的矛盾;另一說是慈禧太后在《明定國是詔》頒佈後的第四天把翁同龢開缺回籍,免去他協辦大學士和軍機大臣的職務,並任命親信榮祿為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使榮祿得以控制北京和天津。⁠[22][9][23]

召見康有為和張元濟

經侍讀學士徐致靖保薦,光緒帝此前已命康有為、張元濟張元濟張元濟(1867—1959年),清末進士、翰林院庶吉士,曾在總理各國事務衙門任章京,戊戌變法期間受光緒帝召見,政變後被革職;此後主持南洋公學譯書院,二十世紀初進入商務印書館,歷任編譯所所長、經理、監理和董事長,主持編印新式教科書和《四部叢刊》《百衲本二十四史》等古籍叢書,晚年任上海市文史研究館首任館長。點擊查看完整詞條預備召見,黃遵憲黃遵憲黃遵憲(1848—1905年)是清末詩人、外交家和維新人士,先後任駐日本使館參贊、駐舊金山總領事、駐英國使館參贊和駐新加坡總領事,著有《日本國誌》《日本雜事詩》,詩集《人境廬詩草》倡導以口語和新事物入詩,被視為“詩界革命”的代表人物;1897—1898年他在湖南參與推行新政,戊戌政變後被罷職還鄉。點擊查看完整詞條、譚嗣同譚嗣同譚嗣同(1865—1898年)是清末思想家和維新派人物,湖南瀏陽人,著有《仁學》。1897—1898年他在湖南參與推行新政,1898年百日維新期間任四品卿銜軍機章京;戊戌政變後他拒絕出走,被捕處死,為戊戌六君子之一。點擊查看完整詞條送部引見,梁啟超梁啟超梁啟超(1873—1929年)是清末民初的思想家、政治人物、報人和學者,康有為的弟子,1898年戊戌變法的參與者;變法失敗後他流亡日本14年,主辦《清議報》和《新民叢報》,1912年回國後參與創建進步黨,先後出任北京政府司法總長和財政總長,並在1915—1916年反對袁世凱稱帝。1917年底退出政界後,他專事著述和講學,任清華國學研究院導師和北京圖書館館長,著作匯為《飲冰室合集》。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由總理衙門察看具奏。這一天他先後召見康有為和張元濟。召見康有為時,他說中國的危亡“皆守舊者致之耳”,“今日誠非變法不可”;他還目睨簾外,嘆氣道:“奈掣肘何!”他向張元濟詢問了通藝學堂的情況。⁠[22][24]

張元濟多年後對戊戌變法的失敗有了新的認識,仍感念光緒帝的知遇之恩。⁠[24]

廢除八股文

在廢除八股文一事上,剛毅認為“此事重大,行之數百年,不可遂廢”,光緒帝厲聲責問:“汝欲阻撓我耶?”剛毅要求請示慈禧太后。6月22日(五月初四日),康有為再次以徐致靖的名義上折,請光緒帝“勇斷”;次日光緒帝降旨,自下一科起改試策論。⁠[22]

召見梁啟超

梁啟超被召見後,獲賞六品銜,辦理譯書局事務。同一年,光緒帝依御史宋伯魯的奏請,批准把《時務報》改為官辦,派康有為督辦;汪康年拒不交出,把報紙改名《昌言報》,出版十冊後停刊。⁠[25]

派孫家鼐管理大學堂

光緒帝派孫家鼐管理大學堂事務。⁠[22]

李端棻奏請開懋勤殿

此前在7月中旬,梁啟超為侍郎李端棻草擬奏摺,提議在內廷“開懋勤殿,議制度”,為維新人士創造與皇帝見面、參與決策的機會。李端棻上奏後,光緒帝當天就把奏摺批交奕劻、孫家鼐會同軍機大臣複議;複議者強調人選必須“慎之又慎”,但沒有明確反對。⁠[22]

裁撤冗署

光緒帝接受太僕寺少卿岑春煊的奏請,諭令裁撤詹事府、通政司、光祿寺、鴻臚寺、太僕寺、大理寺六個冗署,在外省裁去湖北、廣東、雲南三省巡撫和東河總督等冗缺,並命有關官員詳議京內外應裁、應並的各缺,切實辦理。⁠[22]

任命四位軍機章京

光緒帝賞楊銳、劉光第、林旭、譚嗣同四品卿銜,在軍機章京上行走,參預新政。⁠[22]

召見嚴復

在頤和園召見袁世凱

戊戌政變,被囚瀛臺

慈禧太后發動政變,重新訓政,把光緒帝囚禁在中南海的人工島瀛臺;歷時103天的變法到此結束。在軍中最高統帥榮祿的協助下,慈禧太后把皇帝禁錮在宮中,並散佈他病重垂危的傳言;外國列強的干預保住了他的性命,但此後他再也沒有掌握朝政。他被關在瀛臺,斷絕了與外界的一切接觸。一種記述是,他在瀛臺涵元殿的居所年久失修,四處透風,隆冬時節也沒有爐火,寒冷已極。⁠[23][22][2][1][5]

9月28日,譚嗣同、楊銳、劉光第、林旭、楊深秀和康廣仁六人被處死,康有為和梁啟超逃往國外。⁠[23]

關於政變的經過,有研究者依據檔案認為:八月初三日慈禧太后已下令剝奪光緒帝處理政務的權力,這本身已是一次政變;初六日(9月21日)她宣佈訓政並下令捉拿康有為;御史楊崇伊帶著所謂袁世凱告密的消息從天津回到北京已是初七日晚間,訓政並不是告密引起的;外人不瞭解全部經過,誤以為訓政出於告密,由此產生的不實傳聞至今仍有影響。也有研究者認為,袁世凱告密導致戊戌政變的說法難以成立。⁠[28][22][27]

政變後慈禧太后曾考慮廢黜他。在外國壓力下,朝廷被迫讓一位法國醫生入宮為他診病;劉坤一劉坤一劉坤一(1830—1902),湖南新寧人,湘軍將領、清朝督撫。他先後治理江西、兩廣和兩江,甲午戰爭期間奉命統領關內外軍務,義和團運動期間與張之洞等人推動東南互保。晚年與張之洞會奏變法。點擊查看完整詞條也警告說百姓深為憂慮,強鄰正在窺伺。慈禧太后最終被迫放棄了廢立的打算。⁠[23]

隨慈禧太后出逃西安

八國聯軍攻佔北京時,慈禧太后出逃西安。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七月二十一日凌晨,慈禧太后等人倉促起行,她穿著藍葛衫出宮,乘鎮國公載瀾的車;光緒帝穿著白絹單衣,乘左翼總兵英年的車。⁠[29][15]

珍妃在1898年被幽禁,1900年被推入井中而死;一種記述是慈禧太后指使宮中太監把她投井殺害。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朝廷才“加恩著追,贈貴妃位號以示褒恤”。⁠[14][1]

《辛丑條約》簽訂

流亡期間,慈禧太后命奕劻議和。清朝與11個國家簽訂《辛丑條約》,條款包括懲辦支持義和團的官員、派親王和高級官員赴德國和日本、賠款4.5億兩(後稱庚子賠款)、北京使館區由外國軍隊駐守並專供外國人居住、北京至大沽和山海關的鐵路由外國軍隊駐守,以及把總理衙門改為外務部。⁠[29]

回到北京

《辛丑條約》簽訂整整四個月後,慈禧太后和光緒帝以及“西狩”的其他皇室成員和隨員從西安一路跋涉,這天下午回到紫禁城。他們乘火車抵京,大批官員在北京車站迎候。⁠[30][29]

在正陽門拈香時,城牆上圍觀的外國攝影師拍下了光緒帝的身影:慈禧太后向城牆上的外國人揮手帕,光緒帝下轎的動作很快,也沒有像慈禧太后那樣抬頭看外國人,照片上看不清他的容貌。這是目前已知唯一一張可以看清光緒帝身影的照片。⁠[14]

去世

光緒帝在北京去世,當時他仍是被囚禁在瀛臺的皇帝。按出生和去世日期計算,他終年37週歲;一些記述作38歲。他死於光緒三十四年十月二十一日酉時(下午5時至7時),慈禧太后死於十月二十二日未時(下午1時至3時)。慈禧太后於次日即11月15日去世,兩人去世時間相隔不到20小時(一說22小時)。他的死訊何時公佈,說法不一:一說是在慈禧太后去世的前一天公佈的;另一說是在慈禧太后去世時,才宣佈此前一直健康的光緒帝已於前一天去世,當時的情形十分可疑。⁠[2][31][32][6][3][5]

他沒有子女。慈禧太后的最後一道懿旨把皇位傳給他的侄子、他弟弟載灃的兒子、年僅3歲的溥儀,年號宣統。⁠[4][2]

一種記述是:禮部尚書溥良(啟功的曾祖父)在太后住所外侍疾時,親眼看見一個太監端著蓋碗從樂壽堂出來,太監說碗裡是“老佛爺賞給萬歲爺的塌喇(酸奶)”;這一記述由溥良口頭流傳下來。⁠[31][32]

修建崇陵

他的陵墓崇陵於宣統元年(1909年)破土興建,民國四年(1915年)竣工,位於今河北省保定市易縣梁各莊以西15公里永寧山下的清西陵;清西陵共有14座陵墓,包括雍正帝的泰陵、嘉慶帝的昌陵、道光帝的慕陵和光緒帝的崇陵。1913年去世的隆裕皇后與他同葬崇陵。⁠[33][31]

崇陵地宮被盜

崇陵地宮遭到盜掘。⁠[31][33]

清理棺槨

有關部門對崇陵的棺槨進行清理並重新封閉,光緒帝的若干頭髮、遺骨和衣服被移出。⁠[31]

清西陵列入《世界遺產名錄》

清西陵在1961年被國務院列入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0年11月被第24屆世界遺產委員會列入《世界遺產名錄》。⁠[33]

死因研究啟動

有人提出採用與查考史料截然不同的方法破解光緒帝的死因之謎。參與研究的有中央電視臺清史紀錄片攝製組、清西陵文物管理處、中國原子能科學研究院反應堆工程研究設計所和北京市公安局法醫檢驗鑑定中心;研究人員從這一年起在清西陵收集證據,取樣時沒有打開棺槨。2006年,課題組提取了光緒帝的頭髮殘渣物、遺骨和衣物進行檢驗分析。⁠[31][34][35]

公佈死因研究報告

國家清史編纂委員會在北京召開研究報告會,公佈《清光緒帝死因研究工作報告》,宣佈光緒帝死於急性砒霜中毒(一說報告會在11月3日舉行)。光緒帝幾處頭髮截段中的最高砷含量遠高於當代人樣本,是隆裕皇后的261倍、清代草料官的132倍,也是當代慢性砷中毒患者的66倍;遺骨中也檢出高含量的砷;在他遺存的三件較完整的上衣上,胃腹部位有多處腐蝕脫落形成的窟窿,研究者認為這是屍體腐敗時腹部的毒物由內向外腐蝕所致。研究者判定這些砷來自砒霜(三氧化二砷),僅頭髮殘渣、內層衣物及其殘渣中的砒霜總量就高達約201.5毫克,足以致死;研究還排除了藥物和環境沾染造成的可能。⁠[36][35][31][32]

報告署名鍾裡滿、耿左車、李軍、邢宏偉、王珂、張永保、鄒淑芸、夏普、李義國、張新威、張大明、宋朝錦、潘冠民,作為“國家清史纂修工程重大學術問題研究專項課題成果”刊登在2008年11月15日出版的《清史研究》第4期;同期還刊出鍾裡滿的《清光緒帝砒霜中毒類型及日期考》和戴逸的《光緒之死》。⁠[34]

國家清史編纂委員會副主任朱誠如說,他曾戴著手套觸摸皇帝的遺骨;他認為可以肯定慈禧太后是主謀,因為下毒的人都是她的親信,外人不可能進入宮中。有專家認為,這項研究把自然科學手段與傳統的社會科學研究手段結合起來,是運用現代科學技術解決歷史問題的成功嘗試。⁠[32][37][31]

光緒帝的侄孫、溥儀的侄子金毓嶂認為,慈禧太后是為了阻止變法而謀害了光緒帝。他說光緒帝想讓國家變得更好,最終為國家統一和社會進步獻出了生命;但他認為光緒帝之死並沒有改變中國歷史的走向,因為清朝當時已經走到了盡頭,變法即使成功,清朝也許只能多維持幾年。⁠[32]

死因之爭

他死後,民間長期流傳他是被毒死的;關於兇手,有人說是袁世凱或李蓮英,但多數說法指向慈禧太后。早在1904年,清朝外務部右侍郎伍廷芳就對日本公使內田康哉說:“光緒會死在慈禧之前。”長期陪侍光緒帝的惲毓鼎在《崇陵傳信錄》中記下:慈禧太后腹瀉數日時,有人進讒說皇帝聽說太后生病,面有喜色,太后發怒說:“我不能先爾死。”⁠[31]

20世紀80年代,歷史學家、檔案學家和醫學家合作研究他的脈案和藥方,得出的結論是他一生體弱,最後久治不愈而死。另有看法指出,這些脈案不能照單全收:醫官不能直接詢問皇帝的病情,症狀都由太后代述。⁠[31][36]

2008年的研究報告沒有認定是誰下令投毒,長期以來的懷疑都指向慈禧太后。一種解釋是,慈禧太后擔心光緒帝活得比她長,會重啟變法、推翻她的做法。有研究者認為,沒有慈禧太后的主使、授意,誰也不敢、也不能下手殺害光緒帝;她唯恐自己先死、光緒帝復出掌權後盡翻舊案,便大造光緒帝病重的輿論,希望他先死,但自己先患重病,於是臨終前令親信下手毒死了光緒帝。也有評論認為,慈禧太后很可能是下令者,但主要兇手是誰仍有待進一步研究論證。關於由誰下毒,有五個主要嫌疑人,其中包括慈禧太后寵信的太監李蓮英。⁠[2][32][5][36]

2023年,有研究者根據新見史料認為光緒帝是病死的。國家圖書館古籍館所藏《近人書信》冊頁中有一通寫給“伯絅”的12頁長函,經比對筆跡,寫信人是當時的南書房行走、翰林院侍讀吳士鑑,收信人是他的同鄉好友邵章(字伯絅);信寫於光緒三十四年十月三十日(1908年11月23日),即光緒帝死後第十天。信中說,二十一日午後,“聞醫官請脈,出言皇上聖脈已絕,皇太后病勢亦重”,光緒帝於“酉正二刻三分”去世。研究者認為這封密信可信性高,光緒帝“病逝說”更貼近歷史真相。⁠[39]

病案與健康

按他的病案,他十五六歲時已弱不禁風,二十七八歲時患耳鳴腦響,並逐漸加重,又長期遺精。一種記述是,他從小心情抑鬱,身體上留下了難以治癒的病根。⁠[31][1]

傳世影像

關於他和珍妃的照片,說法不一:一說珍妃留在宮中的照片全部被銷燬,故宮只存一張珍妃的肖像照片,而光緒帝的影像蹤影全無;另一說至今還沒有發現能夠確認是珍妃的照片。⁠[13][14]

一張常被說成是他少年時的照片裡,坐著的是醇親王奕譞,旁邊垂手站立著一個少年。有研究者認為,這張照片攝於1888年,照片中的少年不可能是光緒帝,只可能是他的弟弟載灃;另有研究者也認為這個少年不是光緒帝,但他的年齡與載灃也不相符,身份還有待更多資料。⁠[4][14]

俄國沙皇尼古拉二世和皇后曾托駐華公使把一幅八英寸著色全家照贈送給光緒帝;光緒帝就此向公使夫人詢問了許多沙皇和皇后的情況,並請她轉達對沙皇盛意的謝意。⁠[13]

評價

有評論認為,他的統治伴隨著一次次民族屈辱,他悲劇性的一生中最主要的影響來自慈禧太后。關於他主導的變法,有評論認為,變法僅103天就失敗,表明自上而下的改革救國是徒勞的;也有評論認為,變法雖以悲劇告終,卻引入了促成清末新政的新觀念,它的失敗也激發了正在萌芽的革命,對中國近代史的影響是正面的。⁠[3][23][19]

來源39 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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