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ung-Dao Lee

他于1926年11月24日出生在上海，祖籍江苏苏州，是商人Tsing-Kong Lee与Ming-Chang Chang所生六个子女中的第三个。Lindau Nobel Laureate Meetings的研究简介把他的出生日期印作1926年11月25日；Physics History Network的记录在页首印作1926年11月11日，在“Important Dates”栏里则印作11月24日。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写道，“政道”这个名字由祖父取定。⁠[1][2][3][4][5]

他的父亲在化工行业经商，母亲持家，喜欢为家里的藏书添置书籍。父亲的姓名和职业各处写法不一：他本人2007年提供给NobelPrize.org的自传和Associated PressAssociated PressAssociated Press（美国联合通讯社，简称美联社）是总部位于纽约市的合作制新闻通讯社，1846年创办，是美国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通讯社。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的讣闻写作Tsing-Kong Lee，Physics History Network的记录写作Tsin-Kong Lee，Lindau Nobel Laureate Meetings的研究简介写作Chun-Kang Lee，并称他是毕业于University of Nanking的工业化学家和商人；Associated Press的讣闻引《文汇报》（Wenhui Daily）称他是商人，自传没有写他的职业。Associated Press的讣闻同样引《文汇报》写道，他的母亲是虔诚的天主教徒。Columbia College Today引他本人的话说，他成长在“a family of learning”；CERN Courier的讣文称他出生于上海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6][1][2][5][4][7]

1935年，他进入上海私立清心中学的附属小学；1938年，因战乱转入已迁到上海租界的苏州东吴大学附属中学。年表写道，他因日军占领上海而没有读完这所小学。Soochow University的一篇报道把他在东吴大学附属中学就读的时间写作1938年至1941年。他在自传中写道，自己的中学教育大部分是在上海完成的。⁠[3][8][9][1]

他不愿在日军占领下读书，离家前往内地，1942年夏到达江西赣州，病愈后进入赣县的基督教联合中学。学校缺少教师，他自学高中和大学教材，并给低年级学生讲授数学和物理，没有毕业就前往贵阳参加大学入学考试。年表记载，他在赣州的招待所里患过急性疟疾、痢疾和疥疮，并且挨饿受冻。CERN Courier的讣文写道，他既没有读完中学，也没有从大学毕业；李政道图书馆的人物简介称，1950年的博士学位证书是他一生唯一的一张毕业文凭。⁠[3][8][7]

1943年，没有中学文凭的他以同等学力考入当时迁到贵州的National Chekiang University（今Zhejiang University），录取在工科，随即转入物理系，在贵州湄潭的永兴场上课，受到Shu Xingbei（束星北）、Wang Ganchang（王淦昌）等教授的指导。他最初被录取的系别有两种说法：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和人物简介写作电机系，年表称他在开学前转入物理系，人物简介称在开学之初；Columbia College Today、CERN Courier的讣文和Lindau Nobel Laureate Meetings的研究简介写作化学工程系，Columbia College Today和Lindau的简介并称他是在教授们看出他的物理才能之后转系的。年表还记载，他从江西经广东、广西辗转到贵州，Shu Xingbei每周来指导他半天。⁠[3][8][6][7][4]

1945年夏，他经考试转入昆明的National Southwest Associated University，作为二年级转学生学习物理，得到Ta-You Wu（吴大猷）的指导。这所大学由Peking University、Tsinghua University和Nankai University在战时联合组成。年表记载，他的姑父Yang Guanbei（杨管北）托友人Liang Dapeng（梁大鹏）写信把他介绍给Ta-You Wu。他在两所大学就读的年份各处记载不同：自传写作1943年至1944年在National Chekiang University、1945年在National Southwest Associated University；Lindau Nobel Laureate Meetings的研究简介称他在1944年转学；澎湃新闻的讣闻写作1944年至1946年先后就读于两校；Physics History Network的记录把前一所大学的所在地写作杭州，把后一所写作长沙。⁠[3][1][7][4][10][5]

1946年春，经Ta-You Wu和Ye Qisun（叶企孙）推荐，他获得中国政府奖学金赴美国留学。同年秋天，只读过两年大学的他被University of Chicago研究生院破例录取；当时接收没有正式学位者攻读博士的美国大学为数很少，这所大学是其中之一。⁠[3][4][1]

1948年春，他通过博士资格考试，Enrico FermiEnrico FermiEnrico Fermi（1901—1954年）是意大利裔美国物理学家，1938年获Nobel Prize物理学奖，1942年领导团队在芝加哥实现首次受控核链式反应。点击查看完整词条选他做自己的博士生。⁠[3][1]

1949年，他与M. Rosenbluth、Chen Ning Yang合作发表了自己的第一篇论文。文章指出β衰变、μ子俘获和μ子衰变的耦合常数十分接近，表明它们是同一种相互作用的不同表现，并设想弱相互作用可能由重玻色子传递。这是他与Chen Ning Yang合作的开始。⁠[4][11]

1950年6月，他获得博士学位。博士论文“Hydrogen Content of White Dwarf Stars”属于理论天体物理学，从稳定性出发论证白矮星中氢的含量不到百分之一，因而白矮星应处于恒星演化的终点。李政道图书馆的人物简介写道，他获得学位时24岁。Physics History Network的记录把他在University of Chicago读研究生的时间记为1946年至1949年，并把Enrico Fermi列为他的博士导师。⁠[1][4][3][8][5]

1950年6月，他与Jeannette Hui-Chun Chin（秦惠䇹）结婚。⁠[3][1]

1950年，他在University of Chicago的Yerkes天文台任天文学Research Associate，与S. Chandrasekhar一起研究流体力学约八个月。他在1951年发表的论文证明，二维流体中不会出现湍流。⁠[5][4][11]

1950年至1951年，他在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是University of California系统的成员校，其前身University of California于1868年由两校合并创立，1873年迁至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点击查看完整词条任Research Associate和讲师。⁠[5]

1951年9月至1953年6月，他是普林斯顿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数学学部的成员；聘用他的是当时的院长J. Robert OppenheimerJ. Robert OppenheimerJ. Robert Oppenheimer（1904—1967年）是美国理论物理学家和科学管理者，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领导了研制原子弹的Los Alamos实验室。点击查看完整词条。⁠[12][13]

在那里，他与Chen Ning Yang合写了两篇关于相变的统计力学论文，1952年发表在Physical Review上；论文表明不同的相可以有不同的热力学函数，其中一篇讨论格气和Ising模型，并由此得到单位圆定理。⁠[11][4][7]

1952年至1953年，他访问University of Illinois Urbana-Champaign，在与John Bardeen讨论的启发下，与F. Low、D. Pines一起用场论方法处理极性晶体中慢电子的运动，论文于1953年发表。这项工作对后来BCS超导理论的建立有所启发。⁠[7][11]

1953年，26岁的他到Columbia University任物理学助理教授，1955年升任副教授，1956年升任教授。成为正教授时他29岁，是当时该校历史上最年轻的正教授。⁠[1][13][5]

1954年，他提出一个可以严格求解的量子场论模型，其中质量、电荷和波函数的重正化都能精确完成，后来被称为Lee模型。⁠[4][11]

他加入时，该校物理系有近十二位教员已经获得或后来获得Nobel Prize。Physics History Network的记录把Norman Christ和Gerald Feinberg列为他在Columbia University指导过的人。⁠[13][5]

20世纪50年代初以来，物理学家对τ和θ两种粒子的衰变感到困惑：两者质量和寿命相同，τ衰变为三个π介子，总宇称为−1，θ衰变为两个π介子，总宇称为+1。如果宇称守恒，它们只能是两种不同的粒子。⁠[14][4][15]

1956年4月的Rochester会议之后，他在Columbia University查看了Jack Steinberger小组的奇异粒子数据，并建议把数据在整个360°范围内作图，但当时的统计量不足以判断宇称是否守恒。⁠[16]

他与当时在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的Chen Ning Yang系统检查了已有的实验证据，认为宇称守恒在强相互作用和电磁相互作用中有充分依据，在弱相互作用中却从未得到实验检验。二人的论文“Question of Parity Conservation in Weak Interactions”于1956年6月投给Physical Review，10月1日刊出，文中提出了几种可以检验这一问题的实验。李政道图书馆的研究介绍页列出这篇论文的出处为Physical Review第104卷第254页（1956年），勘误刊于第106卷第1371页（1957年）。⁠[4][7][11]

1956年夏天，他在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做了这项研究的一部分工作；他和Chen Ning Yang分析过该实验室Cosmotron加速器得到的粒子衰变结果。Robert Crease在Physics World的讣文中说，他和Chen Ning Yang当时常在星期五下午去附近的Westhampton海滩，在沙滩上写方程；两人还会大声争吵，走廊另一头的人有时都听得见。⁠[15][14]

为寻找实验检验的办法，他向Columbia University的同事Chien-Shiung WuChien-Shiung WuChien-Shiung Wu（吴健雄，1912—1997年）是出生于中国的美国实验物理学家，长期任教于Columbia University，曾参加曼哈顿计划。她与合作者在1956年至1957年完成的钴-60 β衰变实验首次以实验证明宇称在弱相互作用中不守恒。点击查看完整词条请教，她提出用极化钴-60原子核的β衰变来检验。⁠[16]

论文在1956年10月发表时还指出，弱相互作用中电荷共轭（C）和时间反演（T）不变性同样没有实验证明。⁠[4]

Chien-Shiung Wu与National Bureau of Standards的合作者在1956年12月底得到可以重复的结果：极化钴-60的β衰变中宇称不守恒。Columbia University Nevis回旋加速器实验室的Leon Lederman、Richard Garwin和Marcel Weinrich随即在μ子衰变中探测到不对称性。⁠[16][4]

1957年1月15日，Columbia University举行新闻发布会公布这一发现，他与Chien-Shiung Wu等人出席。澎湃新闻2022年的一篇报道转述了Chien-Shiung Wu的孙女Jada YuanJada YuanJada Yuan是记者，曾在New York杂志任contributing editor，2018年担任The New York Times首位“52 Places Traveler”，其后在The Washington Post任记者，至2026年2月；她是物理学家Chien-Shiung Wu与Luke Chia-Liu Yuan的孙女。点击查看完整词条 2021年在《华盛顿邮报华盛顿邮报《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是1877年在华盛顿创刊的美国日报，曾因Pentagon Papers案和Watergate调查闻名；该报1933年起由Meyer–Graham家族经营八十年，2013年起归Jeff Bezos个人所有。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发表的回忆：实验刚取得成功，他就把消息告诉了Columbia University的一群科学家，尽管她的祖母曾请他暂时不要这样做，Jada Yuan认为这直接关系到这项发现的功劳归谁；Leon Lederman则应他的要求暂缓提交论文，她写道，如果他们不是Columbia University的同事，这样的善意不太可能发生。⁠[17]

Wolfgang PauliWolfgang PauliWolfgang Pauli（1900—1958年）是出生于维也纳的理论物理学家，因发现不相容原理（又称Pauli原理）获1945年度Nobel Prize物理学奖，1930年提出了后来称为中微子的中性粒子假说；他自1928年起任ETH Zurich理论物理学教授，直至去世。点击查看完整词条起初不相信宇称会被破坏，1957年1月19日，他写信向Chien-Shiung Wu祝贺。据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出版的Chien-Shiung Wu传记回忆录，Pauli起初认为这些想法只是“mathematical play”；这封日期为1957年1月19日的信写道：“I congratulate you (to the contrary of myself)”。⁠[16]

同年，他与Chen Ning Yang提出二分量中微子理论，并与合作者把对称性的研究推广到电荷共轭与空间反射的联合变换（CP）。1964年在中性K介子衰变中发现的CP不守恒印证了这项工作。⁠[3][7]

宇称不守恒的确立促成了1958年弱相互作用V–A理论的建立，并为十年后弱相互作用与电磁相互作用的统一理论打下基础。⁠[7]

1957年5月5日，他获得Albert Einstein Award in Science。⁠[3][12]

同年10月，他与Chen Ning Yang被授予当年的Nobel Prize物理学奖，各得奖金的一半，获奖理由是“for their penetrating investigation of the so-called parity laws which has led to important discoveries regarding the elementary particles”。获奖时他任职于Columbia University。⁠[18][3]

颁奖典礼于1957年12月10日在瑞典斯德哥尔摩举行。他当时31岁，是继25岁获奖的Lawrence Bragg之后第二年轻的获得Nobel Prize的科学家；他和Chen Ning Yang是最早获得这一奖项的华人。Physics World的讣文则把他获奖时的年龄写作30岁。⁠[2][14][4]

Chien-Shiung Wu没有分享这一奖项。Lindau Nobel Laureate Meetings的研究简介指出，她的实验论文发表于1957年1月，而Nobel基金会章程要求获奖成果最迟在评奖前一年发表，她在1957年没有被提名，1958年才首次获得提名；Physics World的讣文提到，有人认为她也应分享这一奖项。他后来也曾提名她。澎湃新闻的报道写道，包括他在内的多名Nobel Prize得主曾为她提名，但始终未能成功。⁠[4][14][17]

1957年9月至1958年6月，他再度成为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的成员；1957年他还应邀担任Harvard UniversityHarvard UniversityHarvard University（哈佛大学）是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的私立研究型大学，1636年由马萨诸塞湾殖民地议会批准设立，1639年以早期捐助人 John Harvard 命名。学校以剑桥、波士顿 Allston 和 Longwood 为主要校区，设 Harvard College、本科以外的专业与研究生学院及 Radcliffe 高等研究院。学校由 Harvard Corporation 与 Board of Overseers 两个治理机构共同履职；截至2026年10月，校长为 Alan M. Garber。2025财年末捐赠基金规模为569亿美元。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的Loeb讲座讲席。⁠[12][19]

他与Chen Ning Yang、Huang Kesun（黄克孙）等人研究硬球玻色系统的统计力学，到1960年建立了处理多体问题的一般理论框架，并指出有相互作用的玻色系统可以出现超流现象。李政道图书馆的研究介绍页称，他研究量子统计力学中的多体问题，对氦Ⅱ超流性的研究作出了重要贡献。⁠[3][8][4][11]

1959年，他倡导研究高能下的弱相互作用，促使Columbia University的同事Melvin Schwartz提出用高能中微子做实验；1960年，他与Chen Ning Yang发表论文讨论可能的高能中微子实验。1962年在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完成的实验表明，存在电子中微子和μ子中微子两种不同的中微子。该页还写道，他提出了二分量中微子理论。⁠[3][11][12]

1959年，他当选American Academy of Arts and Sciences院士。⁠[5]

1960年，他受聘为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教授。该院的记录显示，他在1960年9月至1962年6月是数学学部的教员，当时院内的物理学家归属这个学部；Physics History Network和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把这段任职记为1960年至1963年，其间他兼任Columbia University教授。⁠[20][12][5][3]

1962年，他与Chen Ning Yang研究了带电矢量介子与电磁场的相互作用。⁠[3]

1962年，他加入美国国籍，并当选American Philosophical Society会员。⁠[2][6][5]

他与Chen Ning Yang的合作在20世纪60年代初结束。Lindau Nobel Laureate Meetings的研究简介写道，两人的合作在1961年突然破裂；Tsinghua University高等研究院编的Chen Ning Yang生平大事记把“Ended collaboration with Lee”记在1962年，Chen Ning Yang本人在2010年的文章里也把两人的决裂系于1962年。分手的经过和原因，双方各有说法。⁠[4][21][22]

《瞭望东方周刊》2010年的一篇文章根据Ji Cheng（季承）所著、国际文化出版公司出版的《诺贝尔奖中华风云——李政道传》叙述了Tsung-Dao Lee一方的说法，文章称Ji Cheng是学者Ji Xianlin（季羡林）之子：他1946年来到美国，进入University of Chicago，两人在那里初次见面，当时Chen Ning Yang已在该校任助教，接到Ta-You Wu的通知后为他们在大学国际公寓预订了房间；1949年秋Chen Ning Yang到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任访问成员，并邀他前去合作，1951年9月他偕夫人到普林斯顿。按这本传记，1951年秋两人写了两篇统计力学论文，Chen Ning Yang提出，如果他不介意，希望自己的名字排在前面，因为自己比他大四岁；1957年，Chen Ning Yang又提出，Nobel Prize授奖时希望按年龄顺序在他之前受奖。⁠[23]

关于署名次序，Chen Ning Yang在2010年的文章里另有一种讲法：他把这两篇统计力学论文记在1952年，写道两篇都署Yang—Lee本是正常的次序，可是他起先竟打算两篇都把Tsung-Dao Lee的名字放在前面，后来部分地接受了妻子Tu Chih-li（杜致礼）的忠告，才成为一篇署Yang—Lee、一篇署Lee—Yang。⁠[22]

关于1962年的经过，《瞭望东方周刊》的文章转述这本传记说：Jeremy Bernstein为The New Yorker写了一篇讲述两人研究宇称问题经过的文章，刊于1962年5月12日；4月他收到校样，没有作什么修改，Chen Ning Yang却提出许多意见，说文章里有某些令人痛苦的地方，要同他讨论；第二天，Chen Ning Yang到他家里提出，文章里凡是写到李和杨两人做了什么的地方都要加注，说明这样排列只是出于按字母排序的习惯，当晚又打来电话说，注或许可以不加，但文章里都要写成杨在前、李在后；他感到失望，只好建议两人今后不再合作。传记写道，Chen Ning Yang随即变得十分激动，哭了起来，说自己非常愿意继续合作；他感到无可奈何，最后两人同意暂停合作。同年11月，他向J. Robert Oppenheimer递交了辞职书；传记称J. Robert Oppenheimer对此非常遗憾，并尖锐地说，Tsung-Dao Lee应该不再做高能物理，Chen Ning Yang则应该去看看精神医生。《瞭望东方周刊》的文章说明，这只是Tsung-Dao Lee一方的表述，并说Ji Cheng在传记中也尽量引入了Chen Ning Yang的说法以求平衡。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学者Chen Fangzheng（陈方正）也认为，两人失和大致是从Jeremy Bernstein这篇文章开始的。Ji Cheng说，自己写两人的恩怨是历述事实，不作结论；Chen Ning Yang 2010年的文章则是针对这本传记写的，对其中多处叙述提出反驳。⁠[23][24][22]

光明网电子报《书摘》2012年2月1日刊载的Cao Kefan（曹可凡）的文章（摘自上海书店出版社2011年7月版《悲欢自酬》）对这两个细节有同样的记述：文章引他的叙述说，Chen Ning Yang当时情绪激动起来，开始哭泣，说非常想和他一起工作；文章也记下了J. Robert Oppenheimer的那句话，把它列为认识两人的物理学家在两人分手后的反应之一，没有说明这句话的对象和时间。Cao Kefan所引他的叙述还说：同年6月，Leon Lederman、Melvin Schwartz和Jack Steinberger准备发表他们关于第二类中微子的实验结果时，Chen Ning Yang又一次非常焦躁，对他们论文中提到两人名字的顺序忧心忡忡；出乎他意料的是，Chen Ning Yang随后给他写了好几封信，信的内容让人极端不快并且充满敌意；他对这一切感到非常伤心，意识到两人的友谊已经不存在了。这只是他一方的说法。同一篇文章也给出了Chen Ning Yang一方的讲述：Jeremy Bernstein提议写那篇文章时，Chen Ning Yang担心Jeremy Bernstein与Tsung-Dao Lee关系比较密切，会在文章里对Tsung-Dao Lee过度揄扬，甚至歪曲历史，曾请J. Robert Oppenheimer设法阻止发表；文章引Chen Ning Yang本人的回忆说，1962年4月18日，两人在他的办公室长谈，回顾了1946年以来发生的事情，发现除了少数几点以外，两人对所有关键事件的记忆都相同，就像家庭中的冲突得到和解一样，这是一个感情获得宣泄的过程，两人都感到一种解脱后的畅快，但这次和解没有维持下去，几个月后两人就永远分手了。Chen Ning Yang 2010年回应Ji Cheng传记的文章没有提到哭泣一事和J. Robert Oppenheimer的那句话。⁠[25][22]

1963年，他回到Columbia University。BritannicaEncyclopædia BritannicaEncyclopædia Britannica（大英百科全书，又译不列颠百科全书）是1768年在苏格兰爱丁堡开始出版的英语综合性百科全书，也指出版它的总部位于美国芝加哥的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Inc.（对外称 The Britannica Group）；纸质版于2012年停印，此后以 Britannica.com 线上百科、面向学校与图书馆的数字教育产品和 Merriam-Webster 词典为主要业务。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的条目写他此时出任该校首位Enrico Fermi物理学教授，Physics History Network和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则把他出任这一教席的时间记为1964年。⁠[20][5][3]

1964年，他与Michael Nauenberg分析了与零静止质量粒子有关的发散问题，所用方法与Toichiro Kinoshita在1962年独立得到的结果合称Kinoshita–Lee–Nauenberg（KLN）定理，后来成为量子色动力学中处理胶子行为的依据。李政道图书馆的研究介绍页称KLN定理是强相互作用实验中“an indispensable theorem”。⁠[4][11]

同一年CP不守恒被发现后，他提出了多个相关模型，此后长期研究弱相互作用中时间反演不变性的破坏。⁠[3][20]

1964年，他当选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院士。⁠[5]

1965年至1966年，他与Chien-Shiung Wu合作完成了一篇关于弱相互作用的综述。⁠[3]

1966年，他成为Guggenheim Fellow。1967年，他与Steven Weinberg、B. Zumino发表了关于场代数的研究。⁠[3][11]

20世纪60年代，他与Giancarlo Wick研究了不定度规下S矩阵的幺正性；1970年，二人提出一种相对论不变、规范不变、幺正而且没有发散的量子电动力学理论。⁠[11]

1968年，他曾在CERN讲学。⁠[7]

Chen Fangzheng 2011年在《南方周末》撰文梳理了这场争论：两人1962年终止合作二十年后，冲突终于从私下转为公开，爆发出来。1970年夏，Tsung-Dao Lee在Erice的暑期讲习班上讲弱相互作用的历史，核心是宇称不守恒的发现；Chen Fangzheng当时也参加了这个讲习班，他写道，听完以后，好像从头到尾连Chen Ning Yang的名字都没有听到过。Chen Ning Yang的文章同样把这次讲演记在1970年，并说讲稿收入1971年出版的一本书。1983年，Chen Ning Yang在论文选集Selected Papers (1945–1980), with Commentary的评注中追述了发现的经过，认为Tsung-Dao Lee有意歪曲那段历史（据Chen Fangzheng，评注英文原文的措辞是“implied and insinuated various things”）。此后Tsung-Dao Lee以预印本发表了一篇自述，后来收入1986年出版的论文选集，他说这篇文字完全是个人的，出自他本人的回忆。2002年，Chiang Tsai-chien（江才健）在台北出版的Chen Ning Yang传记基本采用了Chen Ning Yang的说法，作者在后记中说，由于他反对Tsung-Dao Lee推动台湾参加美国的高能粒子对撞机计划，Tsung-Dao Lee对他的访谈请求置之不理。2003年4月3日，Tsung-Dao Lee接受《科学时报》记者Yang Xujie（杨虚杰）的访问；Ji Cheng、Liu Huaizu（柳怀祖）、Teng Li（滕丽）等人把这次访问和有关文献编成资料集《宇称不守恒发现之争论解谜》，2004年分别由甘肃科学技术出版社和香港天地图书公司出版。2010年Ji Cheng的传记出版后，Chen Ning Yang于3月17日在《中华读书报》、4月在《二十一世纪》发表文章回应。⁠[24][22][21]

Tsung-Dao Lee的说法是：宇称不守恒思想的突破是他在1956年4月上旬独立作出的，与Chen Ning Yang无关。这是他2003年答《科学时报》记者问时的话，Chen Fangzheng的文章和Chen Ning Yang 2010年的文章都作了引述。他还说，Chen Ning Yang到5月才参加进来，1956年5月初他接受Chen Ning Yang的要求，同意两人合作；对于2002年那本传记，他说Chen Ning Yang是想通过此书重写历史。《瞭望东方周刊》转述的Ji Cheng所著传记写道，1956年4月底或5月初的一个上午，Chen Ning Yang从长岛开车到Columbia University看他，因饭馆还没有开门，两人在125街和Broadway路口的White Rose咖啡馆边喝咖啡边讨论，Chen Ning Yang起初激烈反对他讲的一切，经过反复讨论才逐渐被说服。《博览群书》2010年的一篇文章引他1988年的回忆写道，5月初Jack Steinberger来访，次日Chen Ning Yang到Columbia University同他讨论，随后他去拜访Chien-Shiung Wu，她借给他一本关于β衰变的著作；该文还引他的话说，他和Chen Ning Yang在1956年的Rochester会议上都提出过宇称可能不守恒。⁠[24][22][26][23]

Chen Ning Yang的说法是：突破出自他本人。他在2010年的文章里写道，1956年5月他在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报告一项结果后，Walter Selove问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项相消，他一时答不上来，苦思一两天后，在5月中旬前后的一天突然领悟到，必须引入赝标量的观念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对于领悟者是他还是Tsung-Dao Lee，他写道是他本人，并说自己没有铁证，但有可信度达80%至90%的证明。他认为Tsung-Dao Lee的说法颠倒了两人合作中的主从关系，与当时同行的印象相反，并写道Tsung-Dao Lee在1968年至1971年间已在Erice、CERN、Columbia University、Rutgers University等多处作关于弱相互作用历史的演讲，而他自己是在1983年出版的论文选集里才第一次公开回应，因此这些演讲和Erice讲稿的出版才是两人之间所有公开论争的源头。《瞭望东方周刊》的文章引他1982年为获奖论文所写的后记说，是他想到应当把产生过程的对称性同衰变过程分开，Tsung-Dao Lee起初反对这一看法。⁠[22][23]

Chen Fangzheng没有判定谁是谁非。他写道，两人的争执旁人绝难置喙，也不可能以息事宁人、和稀泥的方式解决，最终还是要断一个是非曲直，但那很可能要等到时过境迁、一切都已无所谓的时候；他把它同Newton与Leibniz关于微积分发明权的争论相比，但对这场争论能否也这样看待，他说自己不敢说。《博览群书》的那篇文章（作者Pan Chen（潘辰））反驳Tsung-Dao Lee一方的说法，结论是Tsung-Dao Lee关于宇称不守恒问题以他为主解决的论据都与过去文献所载的事实不符；该文认为Tsung-Dao Lee在1971年、1986年和1988年的三篇回忆文章只说到他在1956年5月才弄清要研究赝标量，并没有说曾经独自提出；该文引Chien-Shiung Wu 1972年的回忆，即1956年早春的一天Tsung-Dao Lee来到她的办公室，认为她回忆的其实是5月初的事，并引Schwartz（文中作史瓦兹）1988年的回忆说，当时重新分析过的数据不足以得出什么结论；该文还指出，1956年Rochester会议的记录载有Chen Ning Yang在会上提出宇称可能不守恒，却没有Tsung-Dao Lee在会上发言的记录。《瞭望东方周刊》的文章引Ji Cheng的话写道，1972年两人先后回国访问，此后围绕中国高能物理的发展，两人的分歧带有浓厚的个人意气色彩。Physics History Network关于Tsung-Dao Lee的记录把Chen Ning Yang列为1957年Nobel Prize的共同获奖者和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的同事。⁠[24][26][23][5]

《中华读书报》2007年刊出的Chiang Tsai-chien文章写道，2006年4月，由Chien-Shiung Wu的一位女弟子N. Koller筹划的宇称不守恒50周年研讨会在美国得克萨斯州得克萨斯州得克萨斯州是位于美国中南部的一个州，首府为Austin，最大城市为休斯敦。该州于1845年12月29日加入联邦，为第28个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为29,145,505人（约2914.6万人）。点击查看完整词条达拉斯举行；Chien-Shiung Wu的儿子、物理学家袁纬承Vincent YuanVincent Yuan（袁纬承，1947年生）是在Los Alamos National Laboratory从事研究的物理学家，Chien-Shiung Wu与Luke Chia-Liu Yuan之子；他参与过TRIPLE合作组对中子共振中宇称破坏的研究，并以第一作者发表了用中子共振谱测量冲击波温度的实验。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在会上讲述母亲的生平和工作，他和Leon Lederman也在会上发表演讲。2006年4月22日，当年曾经密切合作、后来争吵决裂的他和Chen Ning Yang在这个会上碰面。他先做演讲，讨论了一些中微子研究，也谈到Chien-Shiung Wu和她的实验，没有触及当年与Chen Ning Yang的合作；接下来Leon Lederman讲述自己当年做另一个实验的过程，Chen Ning Yang都在座。Chen Ning Yang在下一场演讲，题为“In which direction is the door?”（门在哪个方向？），也没有触及与他合作这一敏感问题。⁠[27]

1972年中美关系缓和后，他写信给Zhu Guangya（朱光亚），并托访华的美国科学家代表团转告Zhou Peiyuan（周培源），表达回国访问的愿望。9月19日，他与夫人第一次回到中国，此时距他赴美已有26年。⁠[28][29]

他的第一站是上海，并访问了Fudan University。⁠[30]

10月13日上午，在Zhou Peiyuan主持下，他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与三十多位科学家座谈，建议中国的高能物理研究走自己的路，并加强国际交流和人才培养。10月14日，Zhou Enlai（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会见了他。⁠[28]

这次访问中他注意到，大学和研究所有重应用、轻基础科学特别是理论科学的倾向，理论人才的培养出现断档。⁠[31]

1973年，经Zhou Enlai批准，他把长子送到Fudan University学习。同年6月，中国高能物理代表团访问美国的五个高能物理实验室，他与Luke Chia-Liu YuanLuke Chia-Liu YuanLuke Chia-Liu Yuan（袁家骝，1912—2003年）是出生于中国的美国实验物理学家，物理学家Chien-Shiung Wu的丈夫，职业生涯主要在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度过，任高级物理学家。他于1959年当选Academia Sinica院士，1983年至2002年担任台湾同步辐射研究中心指导委员会主任委员。点击查看完整词条、Chien-Shiung Wu等人接待了代表团。《复旦》校刊2024年9月的文章写明这位长子是Li Zhongqing（李中清）。澎湃新闻2024年8月11日的文章写道，这个代表团由Zhang Wenyu（张文裕）、Zhu Hongyuan（朱洪元）、Fang Shouxian（方守贤）等14位物理学家组成，对美国五大主要高能物理实验室进行了为期数周的访问；他还亲自安排代表团会见了文章所称当时正在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的美国能源部副部长，在他的引荐下，代表团与美国各大高能物理实验室建立了初步联系。⁠[30][28]

20世纪70年代，他提出CP破坏可能起源于真空的自发对称性破缺。⁠[7]

1974年，他与Giancarlo Wick发表关于量子场论中真空稳定性的研究，指出被破缺的真空对称性可以部分恢复，重离子的高能碰撞有可能实现这种恢复并产生可观测的效应。这项工作开启了对量子色动力学真空、相变、夸克—胶子等离子体和相对论重离子物理的研究。⁠[7][4][11]

1974年5月，他偕夫人第二次回国。在上海参观Fudan University时，他看到基础科学的训练比以前大为缩短，对此感到忧虑；参观上海一所舞蹈学校选拔和训练少年演员的做法后，他写了一份建议书，提出在大学之外组织一支少而精的基础科学工作队伍，从十三四岁的少年中选拔并加以培养。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的Huang Qingqiao（黄庆桥）在澎湃新闻刊出的文章写道，这份建议书题为《参观复旦大学后的一些感想》，5月22日经Zhu Guangya转呈Zhou Enlai。关于建议书的日期和标题，各来源的记载不同：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写道，他5月19日抵达北京，给Zhou Enlai写信，即题为《参观复旦大学后的一些感想》的建议书；何昊华在《现代物理知识》的文章写道，建议书题为《参观上海复旦大学后的一些感想》，他5月20日请Zhu Guangya递呈Zhou Enlai，并请Zhou Enlai转呈Mao Zedong；《复旦》校刊的文章也写作《参观上海复旦大学后的一些感想》，并称他把它递交给中共中央；澎湃新闻2024年8月5日关于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悼念他的报道则称之为《关于培养基础科学人才的建议》一文。何昊华的文章写明他参观的是上海舞蹈学院，从“舞蹈人员的选择和训练”中受到启发，并引建议书原文，主张在大学之外“组织一组很少数的、以广大民众中推选出来的、不脱离群众的、少而精的基础科学工作队伍”，选拔年龄写作“约13岁或14岁左右就开始？”；他在2005年的回忆中则说，建议是从全国选拔很少数、约十三四岁、有培养条件的少年到大学去培训，澎湃新闻的这篇报道也这样转述建议的内容。⁠[32][31][30][33]

建议书经Zhu Guangya转呈Zhou Enlai。5月24日晚，Zhou Enlai在人民大会堂会见他和夫人，Deng Xiaoping（邓小平）等人在座，近二十位科学家陪同；Zhou Enlai认为他的建议可以试验。会后他又写了一份关于基础科学与应用科学关系的补充说明。Huang Qingqiao的文章写道，Zhou Enlai这次会见的是他全家，并记下席间的一段对话：他讲到选拔基础科学人才也需要像选拔芭蕾舞人才那样从年轻时做起时，Jiang Qing（江青）突然插话，问难道50岁就不行了吗，他回答说舞蹈演员不是从小就培养起来的吗，Jiang Qing说舞蹈演员要有持续性，Xie Jingyi（谢静宜）说首先要解决为谁服务的问题；会见最后，Zhou Enlai对他说，那篇文章已经让人把字放大，送Mao Zedong阅看。同一篇文章的一条脚注把这次会见写作5月26日。何昊华的文章写道，参加这次会见的有刚刚复出的Deng Xiaoping和Guo Moruo（郭沫若）等人，陪同会见的有Qian Xuesen（钱学森）、Wu Youxun（吴有训）、Zhou Peiyuan等著名科学家近20人；Zhou Enlai对他说：“你说的完全可以试验一下，只是千分之一嘛。”会后他写的补充说明题为《关于基础科学与应用科学的补充说明》。⁠[32][33]

5月30日，Mao Zedong（毛泽东）会见他，表示赞成他关于培养人才的建议。何昊华的文章写道，Mao Zedong接见的是他们夫妇，并说：“你提的培养人才的建议，我是赞成的。”⁠[32][3]

建议当年没有实施。1978年3月8日，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的少年班开学；这个班原是该校为安置一批年龄太小、不宜直接进入大学的学生而设的预科班，开学前几天改名为少年班。何昊华的文章写道，这份建议虽然得到了Mao Zedong的赞同，当年却没有得到实施；1975年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试办理科中学的计划在“反击右倾翻案风”中受阻，“代拟稿被批判，试办理科中学被认为与‘教育革命’的路线相对抗”。他在2005年的回忆中说，国家领导把他的建议交给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去实施。澎湃新闻的报道写道，该校在1977年决定开设预科班。⁠[31][32]

他后来回忆，这份建议的目的并不是办少年班，而是要打破当时不重视基础科学和各类人才培养的局面。1979年4月，他第一次到合肥的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与少年班师生见面并题词。这次访问的日期有两种记载：何昊华的文章写作4月19日，并称他到校讲学、与少年大学生座谈；澎湃新闻的报道写作4月20日。两处都记下题词为“青出于蓝，后继有人”。何昊华的文章还写道，1983年1月27日少年班创办五周年时，他题词“人才代出，创作当少年。桃李天下，教育数科大。”；1984年5月2日，他再次来校讲学，与少年大学生座谈，称少年班“不仅在中国教育史上是少见的，在国际上也是少见的”；1987年12月6日，他提前为少年班十周年题词“代代出新人，英雄在少年。祝科大少年班十周年纪念。”澎湃新闻的报道写道，2023年少年班成立45周年时，他题词“庆贺科大少年班45周年”。何昊华的文章把他关于建议目的的回忆注明出自他2005年的文章《少年班的建立与思考》。⁠[31][32]

1975年起，他与同事开创了非拓扑孤子的研究；1978年，他与R. Friedberg建立了强子的孤子模型。⁠[12][11][8]

1982年，他与Norman Christ、R. Friedberg提出随机格点场论，用来解决格点规范理论中的费米子加倍问题以及平移和转动不变性受到破坏的问题，并推动在超级计算机上做基于第一性原理的格点量子色动力学计算。⁠[11][7]

1983年，他发表了用离散方式表述量子场论的文章，并与R. Friedberg提出离散量子力学。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还记载，1985年至1986年他发表论文《用差分方程表述的物理》，建议整个物理学的基础应该用一组新的差分方程而不是传统的微分方程来表达，并证明这组差分方程可以产生能量、动量、角动量等连续的守恒定律；他还发表了《黑洞是否为黑体？》和《水平辐射定理的推广》，年表称这两篇论文证明Hawking的黑洞理论仅是一个近似理论。⁠[3]

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他把非拓扑孤子与广义相对论结合，开辟了孤子星的研究；1989年，他又与R. Friedberg提出把玻色—爱因斯坦凝聚与BCS理论结合起来的玻色子—费米子超导模型。⁠[11][8]

1976年，他与Stanford Linear Accelerator Center主任Wolfgang K. H. Panofsky讨论适合中国高能物理起步的加速器，两人的意见是建造一台正负电子对撞机；Panofsky访华作学术报告时提出了这一建议。Panofsky访华的月份有两种记载：Liu Huaizu在《现代物理知识》的文章写作1976年9月，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写作1976年10月。⁠[34][3]

1977年2月至3月他第三次回国，2月27日会见Hua Guofeng（华国锋）时强调基础科学的重要；访问期间，他提出了建造正负电子对撞机的建议。当时中国已着手建造质子加速器，他不赞成这一方案，但认为应由中国的科学家和政府决定，所以没有反对这项工程；Liu Huaizu的文章写道，他是在1977年2月访华时得知中国已开始“753工程”的。⁠[3][34]

1977年12月，他与Luke Chia-Liu Yuan、Chien-Shiung Wu联名写信给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Zhang Wenyu（张文裕），认为中国如果新建质子加速器，能量必须更高才有物理意义，建议选择省钱而物理目标丰富的方案，即建造正负电子对撞机。这一建议当时没有被采纳。⁠[34][17][3]

1978年1月8日，他致信副总理兼中国科学院院长Fang Yi（方毅），就培养高能实验物理人员提出建议；他还以个人身份联系了美国二十多所大学以及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Fermilab和Stanford Linear Accelerator Center。1978年7月起，近40名中国科研人员被派往美国的高能物理实验室、部分大学和CERN，他们在美国被称为Lee学者，后来成为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建设和实验的骨干。Liu Huaizu的文章写道，这份致Fang Yi的备忘录题为《关于培养高能实验物理学者的一些建议》，建议不只从高能物理研究所、也从全国高校物理系选拔访问学者，Fang Yi接受了这些建议。澎湃新闻2024年8月11日的文章写道，他此前已多次写信给Zhang Wenyu和Fang Yi等人，他联系的三大国家高能实验室都表示欢迎中国物理学家前去长期工作；他还主动致信文章所称的美国能源部能源研究办公室主任约翰·多伊奇。⁠[34][28]

1979年1月Deng Xiaoping访美期间，中美两国签署高能物理合作的执行协议，并成立中美高能物理联合委员会；他促成了这项合作，也是委员会的美方成员。委员会第一次会议有两种记载：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写作在美国的Stanford Linear Accelerator Center召开；Liu Huaizu（柳怀祖）在《现代物理知识》的文章写作1979年6月10日至12日在北京饭店召开，并称此后会议每年一次，在两国轮流举行，直到2017年，其中1989年的第十次会议仍于当年11月在美国如期举行。⁠[3][33][34]

1979年春，他应中国科学院邀请，在北京科学会堂讲授统计力学和场论与粒子物理两门课程，听讲的是来自全国26个省、市、自治区80多所高校和科研单位的近千名学者和研究生。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把这次讲学记在1979年5月。李政道图书馆的英文页面则写作1979年4月；年表还写道，他是应中国科学院和外交部之邀讲学的。⁠[35][36][3]

当时中国没有向北美选派研究生的渠道，也没有GRE和TOEFL考试。讲学期间，他请Columbia University物理系的教授出了一份达到该系研究生入学水平的试题寄到北京，经考试选出5名学生，由该系录取。1979年共举行两次试点考试，选送18名学生赴美；1979年12月26日至29日，Columbia University等7所学校录取了13名中国研究生。李政道图书馆的中文页面写道，第一次Pre-CUSPEA试点考试是在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研究生院院长Yan Jici（严济慈）、副院长Wu Tang（吴塘）的协助下举行的。⁠[37][38][35]

他把这一招生办法定名为China–U.S. Physics Examination and Application（CUSPEA，中美联合招考物理研究生项目）：录取的学生成为美方学校的正式研究生，学费、生活费和医药费由校方负担，直到获得博士学位，他建议学校以聘任研究助理和助教的方式承担这些费用。1980年2月1日，他向53所美国大学的物理系发出200多封内容相同的信；5月13日，中国教育部发出报名通知，项目正式启动。Liu Huaizu在澎湃新闻的访谈中则说，他为此致函40多所美国大学。⁠[37][38][39]

1980年，有47所美国大学在中国招收了第一批127名研究生。项目原定办到1986年，1985年他决定延长三年，1989年结束；从1979年到1989年的最后一期，共有915名学生经这一项目赴北美留学。通过考试人数最多的三所学校是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218人）、Peking University（206人）和Fudan University（127人）。《现代物理知识》的文章称，这915人中后来有15人当选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欧洲科学院、加拿大皇家科学院或英国皇家科学院的院士；澎湃新闻的一篇报道称，1980年至1987年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共有11名学生经这一项目出国深造。各来源对项目起止年份的写法不一：李政道图书馆的中文页面写作“自1979年的试点考试起，至1988-89年度最后一期”；英文页面正文写作1979年至1989年，一幅1986年照片的说明写作1980年至1988年，另一处写作1978年至1989年这十年；澎湃新闻2024年8月5日的讣闻写作1979年至1989年。Columbia University文理学院的悼念文章写道，十年间有900多名最优秀的中国物理本科生经这一项目赴美攻读博士学位；Tsung-Dao Lee Institute的英文传记称项目培养了915名博士生。关于Fudan University的人数，李政道图书馆的英文页面写作127人，《复旦》校刊2024年9月的文章则称项目中有200余名复旦学子。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还写道，1980年1月他正式向中国政府提出CUSPEA的招考计划。⁠[3][38][36][35][40][41][42][39][30]

他本人承担了大量联络工作，邮资和长途电话费由自己支付，每年约用去三分之一的时间和精力。这一做法后来推广到生物化学和化学领域，几个项目累计选拔1600多人赴美。《现代物理知识》的文章写道，每名考生的成绩单等材料都汇总到他那里，由他和夫人Jeannette Hui-Chun Chin、秘书艾伦·特拉姆整理后寄往考生报考的学校，20世纪80年代在Columbia University学习过的CUSPEA学生大都见过他们夫妇和秘书下班后在办公室整理资料、粘贴邮票；1983年，他自愿担任美国高校与考生之间的联系人；学生到美国后有人生病，他帮助联系亲人并送去专业书籍，还为想换专业的学生出主意；有的学生因这次考试结缘相恋，想重新考试、转到同一所学校，他帮他们写信，推荐安排第二轮考试。他说这对他是很重的负担，但他认为以此回报给他创造成长和发展机会的祖国、母校和老师是应尽的责任。2002年6月5日，他在CUSPEA学者研讨会上致辞说，CUSPEA从某些方面讲比他做宇称不守恒还有意义。⁠[38][8]

1981年初，中国的高能质子加速器工程因国民经济调整而停建。他在1月14日、19日和23日三次致电国内，认为应正式通报美方，并建议派人赴美商谈；当时在美国的四十多位Lee学者的生活费被停发，他逐一帮助他们从美方渠道解决。⁠[34]

1981年3月，他与Wolfgang K. H. Panofsky在Fermilab的非正式会谈中再次提出建造正负电子对撞机。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副所长Zhu Hongyuan（朱洪元）和Xie Jialin（谢家麟）与他以及Panofsky、Chien-Shiung Wu、Luke Chia-Liu Yuan和美国几个高能物理实验室的专家商议后，一致同意在中国建造一台2×2.2 GeV的正负电子对撞机，造价约为原质子加速器工程的三分之一，并可兼作同步辐射应用研究。Liu Huaizu的文章写道，会上Panofsky提出了建造2×2.2 GeV正负电子对撞机的方案，强调这样一台对撞机对粲物理研究具有前沿意义，还可以加装同步辐射装置，做一些对国民经济有近期效益的研究；造价不高，约3000万美元，当时折合人民币约9000万元，正好是“八七工程”预研剩下的钱；这一建议得到了多数与会者的同意。澎湃新闻2022年关于Chien-Shiung Wu的报道写道，1981年初国民经济调整，40 GeV的高能质子加速器“八七工程”下马，Chien-Shiung Wu和Luke Chia-Liu Yuan与他商议如何推动中国的高能物理实验基地；该文把对撞机造价写作八七工程的三分之一，并称方案经过多方努力，特别是他与Deng Xiaoping、Fang Yi的频繁沟通，最后获得批准。澎湃新闻2024年8月11日的文章则写道，Zhu Hongyuan和Xie Jialin是在他的催促和Fang Yi的指示下赴美的，会谈是与他、美国能源部官员和美国各大高能物理实验室主任一起举行的。⁠[28][17][34]

1981年10月，中方内部出现改回质子加速器方案的意见，他坚持对撞机方案。12月，他回国安葬父亲的骨灰，12月19日与中国科学院会谈时提出，如果方案得不到正式批准，他将退出中美高能物理联合委员会。12月22日，Deng Xiaoping批示同意对撞机方案；12月25日，Deng Xiaoping会见并宴请了他。Liu Huaizu在《现代物理知识》的文章里记下他当时向中国科学院说的话：中国政府如果想继续两国的高能物理合作，就要尽快拿出方案，否则就等于宣布中断两国政府的合作协议。关于10月的变化，Liu Huaizu的文章写道，中国科学院决定派物理数学部负责人Deng Zhaoming（邓照明）和Zhu Hongyuan、Xie Jialin于10月10日再次赴美商谈，临行前夕，中国科学院学部主席团突然决定，这个项目经费不能超过7千万元，还是要采用质子方案；Deng Zhaoming一行一到美国，就在Stanford Linear Accelerator Center与他会面，转达了这个决定。澎湃新闻2024年8月11日的文章称Deng Zhaoming是中国科学院二局副局长，并写道主席团指示仅可同意5 GeV的质子方案，因为对撞机方案超过了“八七工程”结余的7000万元，只能等国民经济好转了再谈。这篇文章还写道，12月19日他表示，他本人为祖国尽力，花了很多心血，如果中断合作协议，他就只好宣布退出中美高能物理联合委员会，这样一来，如果再要恢复，困难就难以想象；12月22日，中国科学院领导Li Chang（李昌）、Qian Sanqiang（钱三强）等紧急向中央报送特急件，请求批准对撞机方案并继续执行中美高能物理协议，Deng Xiaoping当天就批示：“这项工程已经进行到这个程度，不宜中断，他们所提方针，比较切实可行。我赞成加以批准，不再犹豫。”⁠[28][34]

1983年4月25日，国务院正式批准对撞机建设计划；同年12月，工程被列为国家重点项目。澎湃新闻2024年8月11日的文章写明，1983年4月25日国务院批准的是国家计委上报的《关于审批2×22亿电子伏特正负电子对撞机建设计划的请示报告》；李政道图书馆的英文页面则把中国政府正式批准的日期写作1984年4月24日。列为国家重点项目的日期也有两种记载：李政道图书馆的中文页面写作1983年12月15日，称中共中央书记处这天听取了中国科学院的汇报，讨论了他就中国高能加速器建设给中央领导人的信，决定把建造正负电子对撞机的方案列入国家重点工程项目，要求在五年左右的时间内建成，工程代号为“8312”；澎湃新闻的文章写作1983年12月25日，称这是Hu Yaobang（胡耀邦）在中央书记处第103次会议上作出的决定。他建议在对撞机储存环上增设同步辐射光束线，使其兼作应用研究，还建议聘请已退休的Panofsky担任顾问。澎湃新闻的文章写道，中国科学院接受了他的建议，邀请1984年退休的Stanford Linear Accelerator Center主任Panofsky作为高级顾问，每年来华两次，每次两周；Liu Huaizu的文章则写道，双方正式商定Panofsky每年来两次、每次两周，到高能物理研究所帮助工作，但不以顾问名义，不拿酬金，中方只提供他们夫妇的往返机票和在华的生活费。澎湃新闻的文章还写道，早在对撞机方案提出时，他和其他美国科学家就指出它有“一机两用”的可能，在Gu Yu（谷羽）参与领导对撞机工程期间，他和Panofsky又多次向她解释同步辐射光的重要性。⁠[28][34][35][36]

1984年10月7日，对撞机工程奠基。建设期间，他和Panofsky每年各来华两次。Liu Huaizu的文章还写道，1985年Gu Yu（谷羽）受到诬告时，他表示此时不能换将，并说如果这时候再出毛病，他也没法再帮助了；同年7月，Deng Xiaoping同他谈到此事时说，没有人不让她干，就让她干下去。Liu Huaizu的文章写道，他们来华是为了认真了解对撞机建设的进展和问题，并向领导小组提出意见和建议。⁠[34][28]

1988年10月16日，对撞机首次实现正负电子对撞；10月24日，他陪同Deng Xiaoping视察了对撞机。Physics World的讣文则称对撞机在1989年启用。Liu Huaizu在《现代物理知识》的文章把首次对撞的日期印作“1986年10月16日”，并写道，对撞成功后他非常高兴，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带着一尊“小金马”从美国飞往北京；同一篇文章写明10月24日的视察是在1988年，Deng Xiaoping当时即席发表了《中国必须在世界高科技领域占有一席之地》的讲话。李政道图书馆的中文页面只写作1988年10月，并引10月20日《人民日报》的评价，称这一成就“是我国继原子弹、氢弹爆炸成功、人造卫星上天之后，在高科技领域又一重大突破性成就”。⁠[36][28][14][34][35]

此后他继续支持对撞机的改造工程和北京谱仪的国际合作；2004年，他致信中国领导人，建议在大亚湾开展中微子物理实验。⁠[8][41][7]

1981年2月21日，他致信Deng Xiaoping等中国领导人，第一次向他们提到博士后这一概念。1983年3月9日会见Deng Xiaoping时，他建议建立博士后流动站，并用水、鱼和鱼市场比喻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开发研究的关系。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还记载，1982年3月他提出了培养年轻人才的建议。⁠[35][3]

1984年5月21日，Deng Xiaoping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会见他和夫人，听取博士后制度的方案；他提议先在部分高校和科研院所建立十几个博士后流动站作为试点，Deng Xiaoping表示赞成。1985年7月，国务院正式批准有关报告，中国的博士后制度由此建立。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写道，Deng Xiaoping当时是中央顾问委员会主任，他提议的试点是科研条件较好、学术氛围较浓厚的一些高校和科研院所；此后他再次致信中央领导同志及国家科委、中国科学院、教育部负责同志，就“博士后”青年科技人员的安排提出建议，涉及户籍、工资、编制、住房等一系列实际问题，李政道图书馆的中文页面把这封信记在1984年5月。⁠[35][3]

1981年5月，中国科学院89位学部委员致函中国政府，建议设立面向全国的自然科学基金。1985年7月16日Deng Xiaoping会见他时，他陈述了建立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制度的重要性，Deng Xiaoping表示赞同。1986年2月，直属国务院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成立。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记载，1985年7月12日，他向Deng Xiaoping提交建议书《对如何促进“国民经济生产总值翻两番”的一些简单想法》；7月16日，他提出建立自然科学基金的建议，Deng Xiaoping肯定了他关于在中国建立博士后制度的建议，决定每人每年资助12000元人民币。李政道图书馆的英文页面引Deng Xiaoping在7月16日会见时的话：“All of us agree on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and no one will oppose it.”中文页面写道，学部委员们的提议得到了中央领导的首肯，中国科学院的科学基金从1982年起开始实施。⁠[36][3][35]

1989年，他建议成立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会，有人提议用他的名字命名，他没有同意。基金会于1990年5月成立，他在成立仪式上讲话，此后担任名誉理事长。⁠[37][36]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学者Huang Qingqiao（黄庆桥）统计，1974年至1989年间Deng Xiaoping至少会见他14次。按他的考证，1978年至1989年间除1982年外两人每年都会面，1984年会面三次；14次会见中有10次见于《邓小平年谱（1975—1997）》，另外4次因年谱记载不详等原因，常被研究者忽视。⁠[33]

他后来成为Columbia University的University Professor，这是该校最高的教授职衔。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和Lindau Nobel Laureate Meetings的研究简介把时间记为1983年，Physics History Network的记录则是1984年。澎湃新闻2024年8月5日的讣闻也写作1983年起。⁠[4][3][5][41]

1985年至1993年，他是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的董事。Physics History Network的记录显示，他自1990年起是Tel Aviv University校董会成员。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记载，1989年10月他在白宫会见美国总统George Bush，1993年5月他参加了罗马教皇为伽利略平反的仪式。⁠[12][5][3]

1986年11月23日，CUSPEA学生在Columbia University举行第三届学术讨论会，并为他庆祝60岁生日。⁠[38]

1986年10月14日，他与Peking University合作创办的Beijing Institute of Modern Physics（北京现代物理研究中心）宣告成立，他任主任。⁠[3][35]

1986年10月17日，China Center of Advanced Science and Technology（CCAST，中国高等科学技术中心）在北京成立。中心由他协助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与World Laboratory合作建立，部分经费来自意大利政府的资助；他担任主任，后来是终身主任。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写道，中心建立的经费中含意大利政府资助的280万，未写币种。⁠[35][8][3][43]

1991年6月6日，在他建议下设立的Zhejiang Institute of Modern Physics（浙江近代物理中心）在Zhejiang University落成，他任主任；Physics History Network把他任该中心主任的起始年份记为1988年。⁠[35][8][5][39]

1996年11月，他的夫人去世，后来安葬在苏州吴中区东山镇的华侨公墓。墓地在公墓的万隆墓区，墓碑前的祭台上题有他悼念夫人的诗句。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记载，1996年11月25日，Song Ping（宋平）、Wen Jiabao（温家宝）、Zhou Guangzhao（周光召）、Zhu Guangya等人在北京祝贺他70岁生日。⁠[29][6][3]

1998年1月，他用私人积蓄设立Hui-Chun Chin and Tsung-Dao Lee Chinese Undergraduate Research Endowment（秦惠䇹与李政道中国大学生见习进修基金，简称䇹政基金）纪念夫人，资助本科生参加科研见习。Peking University、Fudan University、Lanzhou University和Soochow University是首批试点学校，台湾的National Tsing Hua University于2000年加入，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于2013年加入。澎湃新闻的报道称，基金是他和家人用私人积蓄设立的。Tsung-Dao Lee Institute的英文传记则把设立年份写作1997年，并称基金由他和家人设立；李政道图书馆的英文页面写道，基金的签约仪式于1998年在Peking University举行。⁠[29][3][39][36]

基金规定，入选学生中女性不少于一半。2015年，基金管理委员会的依托单位迁到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澎湃新闻的报道称，女性不少于一半是按Jeannette Hui-Chun Chin的遗愿定下的。⁠[29][40][35]

1997年，他促成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与日本理化学研究所（RIKEN）合作建立RIKEN BNL Research Center，并担任首任主任至2003年，此后为名誉主任。该中心不设永久职位，从世界各地招聘研究人员。⁠[3][15][4]

1998年，他领导Columbia University物理系理论组设计、并与IBMIBMIBM（International Business Machines Corporation）是美国信息技术公司，1924年由Computing-Tabulating-Recording Company（C-T-R）更名而来。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合作建成两台量子色动力学专用超级计算机QCDSP，分别安装在Columbia University和RIKEN BNL Research Center；2004年，该中心又与他主持的Columbia University研究组合作建成运算速度更高的后继机。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把1998年的两台机器记在8月，称其为“当时世界计算速度最快的1.1万亿次量子色动力学专用超级计算机”，并把2004年建成的机器写作十万亿次超级计算机。⁠[3]

该实验室前主任Nick Samios回忆，20世纪80年代ISABELLE对撞机计划取消后，他鼓励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把重点从粒子物理转向核物理，寻找夸克—胶子等离子体并建造Relativistic Heavy Ion Collider（RHIC）。RHIC于2000年建成，2005年，该对撞机上的实验发现了夸克—胶子等离子体。⁠[15][42]

2006年，他写了五篇物理论文，内容涉及夸克—胶子等离子体研究的新进展和求解Schrödinger方程的新方法。2008年，他与R. Friedberg发表论文，把中微子混合矩阵、夸克CKM矩阵与轻子和夸克的质量联系起来；2009年，二人又提出timeon的概念。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记载，2008年10月12日他在纪念望远镜发明400周年的活动上发表了演讲。李政道图书馆的研究介绍页列出他与R. Friedberg合写的“New Ways to Solve the Schroedinger Equation”，刊于Annals of Physics第316卷（2005年）。⁠[37][11][3]

2011年9月13日，Columbia University在校长官邸为他举行退休招待会，校长Lee Bollinger致辞；他在会上分发了一本231页的小册子，收有他2006年以来发表的部分研究论文。小册子里印有孔子的一句话，英文作“Pleasure is learning and being able to practice often-times what one has learned”。Lee Bollinger在会上说，他“succeeded into his 84th year in continuing to push the boundaries of the study of particle physics”。他本人把退休比作园艺，说“You may not be cultivating a new species, but you can still keep the old beautiful thing going on”；谈到职业生涯中最看重哪一项成就，他说“It’s almost like, in the evening you look at the sky—is there one star that you particularly like?”谈到Columbia University在物理学中的分量，他说“A very large portion was generated here”；谈到该校下一代物理学家，他说“I don’t know what they are going to do, but it will be great things, just like in the past”。⁠[13][14]

他于2011年退休，退休时是University Professor和Enrico Fermi物理学教授，在该校任教近六十年。退休时的年龄，Columbia College Today写作84岁，CERN Courier的讣文写作85岁；Britannica的条目则把他以荣休教授身份退休的时间写作2012年。⁠[42][13][6][7][20]

从1949年的第一篇论文到2011年退休，他共发表论文321篇。⁠[11]

他在1978年向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赠送过物理讲义和习题集，1979年首次到访该校，1987年受聘为名誉教授。澎湃新闻的报道写道，1978年赠送的是三册《物理讲义》和两册物理习题；1979年访校时，他向工程力学系赠送了一台电子计算机，并商谈了交换研究人员和学生等事宜；1987年的受聘仪式上，他勉励该校学生坚持自尊自信。⁠[40][44]

2010年，他决定把收藏多年的手稿、奖章、艺术藏品和上海的旧居捐赠给该校。这一年也是他最后一次回到中国；自1972年起的38年间，他共回国49次。澎湃新闻的报道称，这一决定是在他与Zhang Jie（张杰）数度深谈之后作出的；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称Zhang Jie当时是该校校长，并把他在这几次深谈之后表示捐赠一事记在2011年。⁠[40][44][3]

2011年起，他陆续无偿捐出Nobel Prize奖章原件、文献手稿、书信、书籍、科学与艺术作品和上海宛平路的旧居。同年9月，中国教育部批准在该校闵行校区新建图书馆。⁠[8][40]

2014年12月28日，Tsung Dao (T.D.) Lee Library（李政道图书馆）落成，他任名誉馆长。图书馆建筑面积6500平方米，集图书馆、档案馆、人物纪念馆、科技馆和艺术馆于一体，特藏库保存着他捐赠的9万多件物品。李政道图书馆关于2024年8月悼念追思会的报道则把2011年以来的捐赠写作8万余件；报道还提到，他对图书馆的陈展大纲逐字逐句审读，亲笔批注，并翻译了展览的主题。⁠[45][8][44]

2014年12月，他致信中国领导人，提议参照丹麦的Niels Bohr Institute，在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建设一所世界一流的基础科学研究机构。⁠[8][44]

2016年11月28日，Tsung-Dao Lee Institute（李政道研究所）在该校成立，研究方向是天文与天体物理、粒子与核物理和凝聚态物理。2018年4月7日，他受聘为名誉所长。李政道图书馆的中文页面写道，研究所由他建议，经党和国家领导人批示，在国家部委和上海市的大力支持下成立，旨在建设成为世界顶级科学研究机构；该页只写成立于2016年11月。⁠[39][35]

2021年3月，经他同意，该校设立李政道物理班，面向全国选拔高中毕业生。⁠[8][3]

当地时间2024年8月4日凌晨2时33分，他在美国旧金山家中去世，终年97岁。8月5日，Tsung-Dao Lee Institute、Tsung Dao (T.D.) Lee Library和CCAST联合发布讣告。Associated Press的讣闻以一所中国大学和一个研究中心为消息来源；澎湃新闻称是从他的代表、CCAST学术委员会副主任Wang Chuilin（王垂林）等多位友人方面获悉，并得到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有关方面证实。讣告写的是享年97周岁，澎湃新闻的标题写作98岁。⁠[43][18][2][10]

8月11日，追思会在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举行，330多人参加。他的儿子Li Zhongqing（李中清）为追思会发来致辞，题目取自父亲最后几天说过的话：“我永远会是你的一部分；你永远会是我的一部分”。致辞说，父亲在最后几个月仍有旺盛的生命力，几乎到生命尽头还能在别人帮助下走一小段路，卧床以后仍能说话、思考、与家人交流；父亲一再说他多么爱家人，越来越多地谈到与Li Zhongqing的母亲团聚和回家的愿望。⁠[46][47]

8月25日，悼念追思会在Tsung-Dao Lee Institute举行，由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Chinese Physical Society、American Physical Society、International Union of Pure and Applied Physics、Peking University、Zhejiang University和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共同主办，并以中英文向全球直播。追思会由Zhang Jie主持，在上海、北京、杭州设有分会场；发言者有American Physical Society主席Young-Kee Kim、International Union of Pure and Applied Physics主席Michel Spiro、Frank WilczekFrank WilczekFrank Wilczek是美国理论物理学家，因与David Gross等人发现强相互作用中的渐近自由而获200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他还提出并发展了axion、anyon和时间晶体等概念，现为MIT Herman Feshbach物理学荣休教授。点击查看完整词条、Wang Yifang和He Zuoxiu（何祚庥）等，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校长Ding Kuiling（丁奎岭）介绍了他的生平；Zhang Jie在会上说，他有6项诺贝尔奖级的成果。长子Li Zhongqing代表家人致辞，长孙Li Shanshi（李善时）也致了答辞；Li Zhongqing转述了父亲在生命最后几天里说的话：“我永远会是你的一部分；你永远会是我的一部分”。⁠[44]

2024年8月，他的儿子说明父亲的遗愿是回到苏州与母亲合葬；苏州市民政部门当时确认，夫妇二人的墓地早已选定在东山镇华侨公墓。说明这一遗愿的是他的儿子Li Zhongqing，他表示当年11月将和家人带着父亲的骨灰回到苏州举行安葬仪式；8月6日，澎湃新闻记者从苏州市民政部门得到确认，墓地在公墓的万隆墓区。Liu Huaizu在澎湃新闻的访谈中说，苏州的墓是他协助操办的，11月的安葬仪式之后，墓碑上的文字将刷成黑白，以示哀悼。⁠[29][37]

2024年11月24日，在他生日这一天，他的骨灰归葬苏州。苏州市委和市政府在Soochow University举办了向他致敬的主题活动，他的亲属代表等600多人参加。报道提到，11月23日还举行了内部的“李政道人生之路研讨会”。活动中，长子Li Zhongqing致辞说，苏州是家族的根脉所在，也是父亲人生精神的起点，父亲常常提起在苏州度过的时光；他的孙女Li Shanxuan（李善玄）代表亲属向苏州市赠送了他为苏州科技馆写的亲笔题字；纪念画册《李政道先生与苏州》发布；《东吴荣光——李政道先生事迹展》开展，在Soochow University博物馆展出至2025年1月中旬；苏州市向亲属赠送了一件宋锦，图案是他手书的“细推物理、何用浮名”。⁠[9]

他与Jeannette Hui-Chun Chin育有两个儿子James和Stephen。Physics History Network的记录把她的名字写作Hui-Chun Chin，并记两人在1950年结婚。⁠[1][5]

他去世时，在世的亲属有两个儿子、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七个孙辈和一个曾孙。Columbia College Today写出了弟弟和妹妹的名字：Xuedao Li和Yayun Li。⁠[6]

他的长子自2014年Tsung Dao (T.D.) Lee Library落成时起任馆长，2024年时是Hong K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人文及社会科学学部的讲座教授。中文报道把这位长子的名字写作Li Zhongqing（李中清）；Soochow University在2024年11月的报道称他是Hong K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言爱基金社会科学教授。2024年几次纪念活动的报道还提到他的长孙Li Shanshi（李善时），称其为教授，以及孙女Li Shanxuan（李善玄）。澎湃新闻2024年8月5日关于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悼念他的报道提到，Li Zhongqing于2024年5月22日在该校作过学术报告。⁠[8][44][29][9][31]

他的著作有与Chen Ning Yang合著的Elementary Particles and Weak Interactions，以及Particle Physics and Introduction to Field Theory（1981年）和Symmetries, Asymmetries, and the World of Particles。⁠[5][14]

Gerald Feinberg编辑的三卷本T. D. Lee: Selected Papers于1986年由Birkhäuser出版；Robert Novick编辑的Thirty Years Since Parity Nonconservation: A Symposium for T. D. Lee于1988年出版。他的科学论文结集后约有2400页。⁠[4][5][13]

2000年，他主编了大型画册Science and Art。⁠[3][14]

American Institute of Physics的Niels Bohr Library & Archives藏有1980年10月31日对他所作的口述历史访谈。Physics History Network的记录还列有Columbia University口述历史研究室所藏1964年的口述历史“Reminiscences of Tsung-dao Lee”，以及Niels Bohr Library & Archives所藏Chen Ning Yang与他1956年的手稿“Is parity conserved in weak interactions?”。⁠[5]

从1987年起，他邀请Li Keran（李可染）、Wu Zuoren（吴作人）、Huang Zhou（黄胄）、Wu Guanzhong（吴冠中）等中国画家为CCAST举办的国际学术会议创作主题画。1993年，他与Huang Zhou共同主持了第一次科学与艺术研讨会。⁠[8][3]

他自己也作画和做雕塑，留下了几百幅随笔画。2001年，由他提出创意的雕塑在北京中国美术馆的艺术与科学国际作品展上展出，成为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标志性雕塑。李政道图书馆的年表把这件雕塑称作“物之道”。Robert Crease在Physics World的讣文中说，他“was artistic too – he made many sculptures – and was funny”。澎湃新闻的报道提到，有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的师生连续几个新年收到他亲手画的贺卡。⁠[8][3][14][40]

Chien-Shiung Wu去世后，安放她骨灰的纪念场所由他设计。据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出版的传记回忆录，她的骨灰运回中国，安放在Ming De School。⁠[16]

2013年，他捐资在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设立李政道科学与艺术讲座基金；2014年至2024年，基金举办了十一届系列活动。⁠[36][40]

他在苏州的墓地立有五块以科学与艺术为主题的浮雕。墓地和浮雕是Liu Huaizu协助操办的。⁠[37]

他获得的奖项和勋章有：Collège de France的G. Bude奖章（1969年、1977年）、Galileo Galilei Medal（1979年）、意大利的Order of Merit, Grande Ufficiale（1986年）、Science for Peace Prize（1994年）、Matteucci Medal（1995年）、中国国际科学技术合作奖（1995年）、New York City Science Award（1997年）、中国政府友谊奖（1999年）、New York Academy of Sciences Award（2000年）和日本的Order of the Rising Sun, Gold and Silver Star（2007年）。李政道图书馆的荣誉列表还列有：埃里切奖（1987年）、教皇保罗奖章和意大利总理奖章（均为1999年）、“改革开放三十年中国最有影响的海外专家”（2009年）和“2015中华文化人物”（2015年）；“其他荣誉”栏列有科学奖章（中国台湾，1957年）、纽约中国工程师学会第46届年会专业成就奖（1958年）、亚美高等教育委员会突出教育贡献奖（1993年）、全美华人协会杰出成就奖（1998年）、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贡献奖（1999年）和中国科学院杰出科技成就奖（2004年），并在1999年下列出北京现代物理研究中心主任。年表还记载，1982年他获Scuola Normale Superiore di Pisa的杰出物理成就奖，是该校自Napoleon BonaparteNapoleon BonaparteNapoleon Bonaparte（1769—1821年），即Napoleon I，是法国军事将领和政治人物，1799年至1804年任法兰西共和国第一执政，1804年至1814年及1815年为法国人的皇帝，1803年把路易斯安那地区出售给美国，1804年颁行《Code civil des Français》（法国民法典）。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建校以来近200年间第一位获此奖项者。⁠[12][19][14][39][41][3]

除前述学术团体外，他还是Academia Sinica院士（1957年）、Accademia Nazionale dei Lincei外籍院士（1982年）、The World Academy of Sciences院士和Pontifical Academy of Sciences院士；1994年，他当选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首批外籍院士。李政道图书馆的荣誉列表还列有美国哲学学会院士（1962年）和意大利国家科学院院士（1996年）；澎湃新闻2024年8月5日的讣闻也把意大利国家科学院列入他所属的学术团体，Tsung-Dao Lee Institute的英文传记写作Accademia Nazionale delle Scienze。⁠[10][1][39][41][19]

授予他名誉博士学位的学校有Princeton UniversityPrinceton UniversityPrinceton University（普林斯顿大学）是位于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的私立大学、常春藤盟校成员。学校于1746年10月22日获特许状，原名 College of New Jersey，1756年迁至普林斯顿，1896年改用现名。本科教育授予文学学士与工程理学学士，强调小班讨论、独立研究及住宿学院生活；研究生教育覆盖人文、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和工程领域。截至2026年10月，校长为 Christopher L. Eisgruber。学校2026—2027年度运营预算为34.07亿美元，本科助学预算为3.42亿美元。点击查看完整词条（1958年）、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1969年）、Scuola Normale Superiore di Pisa（1982年）、Bard College（1984年）、Peking University（1985年）、Drexel University（1986年）、University of Bologna（1988年）、Columbia University（1990年）、Adelphi University（1991年）、University of Tsukuba（1992年）、Rockefeller UniversityThe Rockefeller UniversityThe Rockefeller University 是位于美国纽约曼哈顿上东区的生物医学研究型大学，以科学研究和研究生教育为主，前身是 John D. Rockefeller 创办的 Rockefeller Institute for Medical Research。点击查看完整词条（1994年）、台湾的National Tsing Hua University（1997年）和University of NottinghamUniversity of NottinghamUniversity of Nottingham（诺丁汉大学）是总部位于英国英格兰诺丁汉的大学，前身University College, Nottingham于1881年开办，1948年获皇家特许状成为大学；学校在马来西亚和中国宁波设有海外校区，是Russell Group创始成员之一。点击查看完整词条（2006年）。⁠[19]

聘他为名誉教授的中国高校有Fudan University（1982年）、Tsinghua University（1984年）、Nanjing University和Nankai University（均为1985年）以及Soochow University（1987年）。该列表还列有华盛顿大学（1971年，未写明是哪一所）、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1987年）和台湾师范大学（2007年）。《复旦》校刊的文章写道，1982年受聘时，老校长Su Buqing（苏步青）为他颁发聘书和校徽，他在致辞中说：“复旦，从今以后为我母校。”⁠[19][30]

1997年5月30日，国际小行星中心和小行星命名委员会批准把紫金山天文台发现的第3443号小行星命名为李政道星（3443 Leetsungdao）。⁠[3][6]

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把他获得的Nobel Prize列为该实验室所做发现获得的七项Nobel Prize中的第一项。⁠[15]

J. Robert Oppenheimer称他是当时最杰出的理论物理学家之一，认为他的工作具有“a remarkable freshness, versatility and style”。⁠[13][2]

他去世后，Columbia University校长Minouche Shafik评价他的贡献给理论物理和实验物理都留下了持久影响；物理系主任William Zajc在他退休时认为，他给物理系带来的影响怎么估计都不过分。Minouche Shafik还称他是“a beloved teacher and colleague for whom generations of Columbians will always be grateful”。Columbia University文理学院的悼念文章还写道，他帮助开启了中美科研与教育国际合作的新时代，并帮助在中国建立了第一所面向天才少年的本科学校和第一个博士后培养项目。⁠[42][13][14]

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主任JoAnne Hewett称他是“once-in-a-generation theoretical physicist”，并认为他与Chen Ning Yang的工作是弱相互作用理论和今天标准模型的基础。她还说：“I served on panels with T.D. and was always in awe of his presence.”该实验室物理系主任Hong Ma说：“T.D. was revered as a great mentor for generations of physicists who followed his footsteps.”并说他帮助弥合了东西方之间的鸿沟，促进了跨文化的合作与理解。该实验室核物理与粒子物理代理副主任、RBRC早期研究员Abhay Deshpande回忆，他真诚地愿意与刚开始研究和学术生涯的年轻人交谈并鼓励他们；退休物理学家、曾任该实验室代理主任的Peter Bond说，他对RIKEN BNL Research Center运作方式的创造性构想，在培养一批有才华的年轻人方面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该中心不设永久职位，而是招聘并培养人才。⁠[15]

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Wang Yifang（王贻芳）回忆，如果没有他，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可能建不起来，也可能拖延很久，或者质量出现很大的问题。⁠[28]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上海研究院的悼念文章认为，他参与的CUSPEA、高能物理和少年班这三项工作在中国物理学史上都有特别重要的意义。该文还认为，把少年班的设立描述为在他“大力倡导与热心支持下”取得的成就，把那份建议理解为创办少年班的建议，实际上弱化了他促进中国物理发展的良苦用心。⁠[31]

他评价Chien-Shiung Wu是“one of the giants of physics”，并认为她在β衰变研究上无人能及。澎湃新闻2022年关于她的报道还引他的话说，解决对称破坏这一问题的最后推动力，几乎完全来自实验方面。⁠[16][17]

他在苏州设立的李政道奖学金从1985年起奖励当地高考成绩最好的应届高中毕业生，2015年终止，30年间有29所中学的202名学生获奖。1985年，他还倡议在Fudan University设立李政道物理奖学金，1986年首次颁奖。这项奖学金奖励的是苏州市高考理工科和文科各前三名。澎湃新闻的报道还写道，20世纪80年代以后他至少七次回Soochow University访问讲学和指导工作，1986年国庆节偕夫人回校时为激光研究室题词“激光生彩，苏州增色”。《复旦》校刊的文章写道，1986年首届颁奖仪式上，他亲自为8名获奖学生颁奖；1993年他偕夫人到上海，为“复旦大学李政道物理学综合实验室”揭牌；1995年Fudan University九十周年校庆时，他作了题为“学与问”的学术报告，并担任复旦大学校董会第一届名誉主席；1999年他出席在该校举行的“䇹政学者”座谈会，写下“䇹政竹”，表达对夫人Jeannette Hui-Chun Chin的思念；2014年4月，老校长Yang Fujia（杨福家）和该校七位“䇹政学者”等人到Columbia University看望他；2018年䇹政基金设立二十周年时，该校师生编纂画册《李政道与复旦》，他在白纸上反复练习、草写多遍，才在扉页上写下“䇹政精神，旦复旦兮。”⁠[29][30]

2025年11月22日，纪念他百岁诞辰的大会在Tsung-Dao Lee Institute举行，由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与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Peking University、Zhejiang University、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和Chinese Physical Society共同举办。⁠[48]

Liu Huaizu（柳怀祖）曾任中国科学院办公厅副主任，1978年开始同他接触，大约从1984年起协助他处理在中国的事务，包括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建设中的协调、CUSPEA招生和CCAST的运作，2006年请辞，2007年年中正式离开。Liu Huaizu在《现代物理知识》发表的文章的作者简介写道，他曾任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基建处负责人、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和CCAST秘书长；文章说他是1984年奠基仪式的现场总指挥，并写道Tsung-Dao Lee同他保持直接和密切的联系，那时每周都有几次甚至更多的传真。2024年8月，84岁的Liu Huaizu在澎湃新闻的访谈中说，他上海话很好，Liu Huaizu有时也用上海话同他交流；他每次回国都要停留半个多月，Liu Huaizu全程陪同；每次来北京参加完宴会后，他还会很兴奋地拉着Liu Huaizu天南地北地聊到凌晨；他喜欢喝红酒，有时喝到凌晨一点多；他爱吃北京一家饭庄里一位特级厨师做的菜，两人熟识后，一次这位厨师访问美国，他把厨师请到家里，给厨师做了访谈里所说的李氏西餐。⁠[37][34]

Liu Huaizu形容他精力旺盛，为人低调谦和，对年轻人热心；80岁时他在Soochow University同学生对话，主张做学问要学会提问。⁠[37]

Robert Crease在Physics World的讣文中称他是“a mentor to many people at Brookhaven”；Robert Crease编辑过理论物理学家Robert Serber的自传，他说Robert Serber“had adored him”，并回忆他曾请自己在这本书上签名。⁠[14]

长子Li Zhongqing（李中清）在2024年8月的两次追思活动中都称他是宽厚慈爱的父亲；在8月25日的追思会上，他说父亲教给他的是探索知识、追求真理，专注工作、谦逊为人、富有责任心、保持民族自豪感、正直为人、欣赏艺术、重视家庭与友谊，以及追求有所作为，而不是追逐金钱、物质与浮名。⁠[47][44]

University of Chicago：官网：https://www.uchicago.edu/（在新窗口打开）。⁠[49]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官网：https://www.berkeley.edu/（在新窗口打开）。⁠[50]

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官网：https://www.ias.edu/（在新窗口打开）。⁠[51]

Columbia University：官网：https://www.columbia.edu/（在新窗口打开）。⁠[52]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官网：https://www.nasonline.org/（在新窗口打开）。⁠[53]

China Center of Advanced Science and Technology：官网：https://ccast.ac.cn/index（在新窗口打开）。⁠[54]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官网：https://english.cas.cn/（在新窗口打开）。⁠[55]

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官网：https://www.bnl.gov/about/（在新窗口打开）。⁠[56]

Tsung-Dao Lee Institute：官网：https://tdli.sjtu.edu.cn/（在新窗口打开）。⁠[57]

Tsung Dao (T.D.) Lee Library：官网：https://tdllib.sjtu.edu.cn/index/index.htm（在新窗口打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