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I. Pupin

Michael I. Pupin出生在Banat地区的村庄Idvor，当地当时属于奥地利的军事边疆区（Military Frontier），今属塞尔维亚。他的全名是Mihajlo Idvorski Pupin，英语化的写法是Michael Idvorsky Pupin。⁠[1][2]

他的父母是定居Banat的塞尔维亚农民，都不识字，但支持他上学；Banat当时是奥斯曼帝国与奥匈帝国之间的军事缓冲地带。⁠[1][3][4]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把他的父亲记作Constantine，母亲记作Olimpijada。⁠[5]

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道，在Idvor所属的军事边疆区，定居的塞尔维亚人是奥地利臣民，可以保留自己的语言和习俗；介绍称他的父母是“illiterate but intelligent and well-respected”（不识字但聪明、受人敬重）的农民，按塞尔维亚的旧传统教养他。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写道塞尔维亚人在1690年定居Banat，他的父母为他上学作出了牺牲；Contemporary Authors称他的父母慈爱、笃信宗教，并把Idvor称为贝尔格莱德附近的一个塞尔维亚小村庄。Columbia Alumni Association介绍他自传的页面则说，他的出生地“so tiny it appeared on no maps”（小到地图上都找不到）。⁠[4][3][6][7]

他小时候放过羊；Columbia 250的人物介绍写他曾在田野里放羊。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记述，他少年时每到夏天就在Idvor周围多丘陵的牧场放牧牲畜，夜里看守牲畜、防备盗贼，传略称这些盗贼是罗马尼亚人；他发现把自己那把木柄长刀插进地里，可以凭地下传来的震动判断远处走散的牲畜在哪里，地面坚硬时声音传得更远。传略把这件事说成他25年后名利双收的那项发明的最初启示。⁠[2][8][5]

他的出生日期有两种记载。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History Wiki和National Inventors Hall of Fame都写作1858年10月4日；BritannicaEncyclopædia BritannicaEncyclopædia Britannica（大英百科全书，又译不列颠百科全书）是1768年在苏格兰爱丁堡开始出版的英语综合性百科全书，也指出版它的总部位于美国芝加哥的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Inc.（对外称 The Britannica Group）；纸质版于2012年停印，此后以 Britannica.com 线上百科、面向学校与图书馆的数字教育产品和 Merriam-Webster 词典为主要业务。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写作1854年10月9日（旧历9月27日），并在年份后加了问号；设在贝尔格莱德、以他为名的Institute Mihajlo Pupin也写作1854年10月9日。⁠[3][2][9][1][4]

Britannica的考订说明写道，1858年10月4日与他在Woodlawn Cemetery的墓碑一致，The New York TimesThe New York TimesThe New York Times（纽约时报）是在纽约市出版的美国晨报，1851年创刊，由The New York Times Company出版。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和Science在1935年刊出的讣告也支持这一日期，而塞尔维亚方面的一些资料（包括Serbian Academy of Sciences and Arts）指向1854年。说明还介绍，Edward B. Davis在2009年出版的Eminent Lives in Twentieth-Century Science & Religion中认为1854年“more likely”（更有可能），依据是一份日期为旧历1854年9月27日的受洗记录和Michael I. Pupin在1933年写的一封信；他在信中写道，1888年结婚前他向Idvor的神父索取受洗证明，证明上写的是1858年10月4日，他认为有误，但此后一直沿用这个日期。⁠[10]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印的是第三个日期：1858年10月9日。Britannica的考订说明列举的写作1858年10月4日的工具书有American National Biography（1999年）和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2008年），并写明两篇讣告分别刊于1935年3月13日（The New York Times）和1935年5月17日（Science）。说明还写道：Serbian Academy of Sciences and Arts的前身Serbian Royal Academy把他列为院士；受洗记录和1933年的信是Edward B. Davis应Britannica的请求提供的，信件先由Davis请人译成英文，再由Britannica交斯拉夫语言学者E. Wayles Browne审阅，说明称其叙述必然依赖这些人的解读。说明没有写Britannica采纳哪一个日期。⁠[5][10]

他在Idvor的小学用母语学会了读写和算术，1869年到Pančevo继续上学，1872年被送往布拉格。⁠[4][2]

他在布拉格停留了一年多；父亲突然去世后，他决定前往美国。⁠[3][4]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记述，他的母亲虽然不识字，仍把他送到邻村一所程度更高的学校，他在那里第一次听说Benjamin FranklinBenjamin FranklinBenjamin Franklin（本杰明·富兰克林，1706年1月17日—1790年4月17日）是北美殖民地与美国建国时期的印刷商、出版人、科学家、外交家和政治家，美国开国元勋之一。他在费城经营《Pennsylvania Gazette》并出版《Poor Richard's Almanack》，创办北美首家借阅图书馆，倡议创办后来的宾夕法尼亚大学；他以电学实验和避雷针等发明闻名，曾任美国首任邮政总长，参与起草《独立宣言》，在法国签订美法条约，并签署结束独立战争的《巴黎条约》。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用风筝做的电学实验。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说他在Pančevo遇到了“good teachers, particularly in the natural sciences”（好老师，尤其是自然科学方面的）；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写道，有人劝他的父母让他到更大的地方读完中学。传略刊有一张说明为“Olimpijada Pupin”的照片。⁠[5][4][3]

按传略的说法，为了让他避开家乡的政治动荡，教会把他送到布拉格上学，路上在多瑙河上走了两天，又从布达佩斯坐了一天火车；父亲去世时他想回家照顾母亲，母亲不许。后来他在报纸上看到Westphalia号轮船从汉堡到纽约的统舱船票广告，便卖掉随身物品，买了一张去美国的单程船票。⁠[5]

1874年3月底，他独自抵达纽约，身上没有钱，也没有朋友。⁠[4][3]

他在自传里把1874年3月登岸时的自己称作“boy of fifteen”（15岁的男孩）；Columbia University物理系的介绍则写他移民时16岁。⁠[10][11]

此后约五年间，他在农场和工厂打零工，赶过骡子，在一家饼干厂做过工，同时学习英语，利用Cooper Union的设施并上夜校自学。⁠[3][2][6]

传略写道，横渡大西洋的航程风浪很大，历时约两周；1874年他在纽约的Castle Garden上岸，时年15岁，身上只有5美分，举目无亲。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写他动身时还不满16岁，Contemporary Authors称他当时16岁；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History Wiki写他得到父母支持、但几乎没有钱，Columbia University电气工程系的介绍写他抵达美国时身无分文。⁠[5][3][6][2][12]

按传略的说法，他先到特拉华州特拉华州特拉华州是美国东海岸中大西洋地区的一个州，首府为Dover，最大城市为Wilmington。该州于1787年12月7日成为第一个批准《美国宪法》的州，从而以第1个州的身份加入联邦；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为989,948人（约99万人）。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的一处农场当雇工，跟农场主的女儿学英语；秋天回到纽约铲煤，后来进了曼哈顿Courtland Street的New England Cracker Company，负责在饼干上压印厂名。晚上他到Cooper Union上免费课程，在图书馆里读经典著作；馆里挂着油画Men of Progress，画中有Samuel F. B. Morse、Charles Goodyear、Samuel Colt等19位美国发明家，他对这幅画十分着迷；传略正文把画家写作Christian Schussele，图片说明则写作“Men of Progress – Charles Schussele – 1862”。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道，他既没有读完学校，也没有学过手艺，又不懂英语，头几年过得“a very hard time”（非常艰难）。⁠[5][4]

传略形容他外向、有感染力，善于赢得有影响的人的好感。传略记述，Charles Shepard医生安排人教他希腊文和拉丁文，并劝他报考当时位于49th Street与Madison Avenue的Columbia College；为了练英语，他去看百老汇的戏，模仿莎士比亚戏剧演员Edwin Booth的吐字；夏天他在新泽西州新泽西州新泽西州是美国东部濒临大西洋的一个州，与纽约州、特拉华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相邻，哈得孙河和特拉华河分别构成其东北和西部边界；首府为Trenton，最大城市为Newark。该州是最初的13个殖民地之一，1787年12月18日成为第3个批准美国宪法的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为9,288,994人（约928.9万人）。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白天割干草，夜里学希腊文和拉丁文，入学考试前已能背诵Iliad的前两卷和Cicero的四篇演说。⁠[5]

1879年秋，他通过入学考试，靠奖学金进入Columbia College（今Columbia University）。⁠[4][3][1]

1883年，他以优等成绩毕业，获文学学士学位，在校时担任过班长；同年他成为美国公民，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History Wiki把入籍时间记为毕业前一天。⁠[1][2][3]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History Wiki写他“with high honors”（以优异成绩）通过入学考试，传略写他获免四年学费。按传略的说法，他在一年级结束后拿到希腊文和数学两项各100美元的奖学金，赢得Columbia的重量级摔跤冠军，擅长划船，三年级时当选班长。⁠[2][5]

传略把当时的Columbia称为“a nest of dudes and snobs”（纨绔子弟和势利之徒的窝），并写他靠给富家学生补课挣钱，学生里有天文学家Lewis Morris Rutherfurd的儿子；Rutherfurd后来为他申请到剑桥学数学做了担保。传略还写道，他从放牧时起就对光和声着迷，把它们看作“divine methods of speech”（神圣的言说方式），在大学里研读Michael Faraday和James Clerk Maxwell的电磁学。⁠[5]

传略把他入籍的时间记为毕业前两天，Columbia 250的人物介绍与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History Wiki一样记为毕业前一天。按传略的说法，Columbia曾给他一项为期三年、每年500美元的理科与文科研究生奖学金，他为了去剑桥而谢绝；Columbia University物理系的介绍写他赢得了去剑桥和University of Berlin学习的奖学金，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他毕业后获得了继续攻读理论物理的奖学金。Columbia Engineering的公报写他是Columbia College 1883届毕业生。⁠[5][8][11][4][13]

毕业后他在University of CambridgeUniversity of CambridgeUniversity of Cambridge（剑桥大学）是位于英国英格兰剑桥的大学，学校以1209年为创立年份，由学部（School）、学系和自治学院（College）共同组成，是Russell Group成员。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学习了约两年数学，并获得Columbia的John Tyndall fellowship；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写道他是这项物理学奖学金的首位获得者。⁠[2][6][3]

1885年起，他在University of Berlin跟随Hermann von Helmholtz学习和研究实验物理；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还把G. Kirchhoff列为他在柏林的老师。⁠[2][3]

1889年，他以一篇讨论渗透压及其与自由能关系的论文在该校获得博士学位。⁠[1][3][4]

传略写他在剑桥就读于King’s College，觉得围绕数学tripos考试的教学没有挑战，于是提前离开，到柏林跟随Hermann von Helmholtz，并用自己在塞尔维亚农家长大的故事博得了老师的喜爱；传略把他的学位写作1886年获得的哲学博士，论文题目写作“Osmotic Pressure and Free Energy”。Contemporary Authors写他在剑桥两年后，于1885年以John Tyndall fellow的身份回到Columbia。⁠[5][6]

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他在剑桥和柏林用六年时间学习物理学和电气工程，在柏林跟随Helmholtz研究物理化学；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把他在国外的专业记为数学物理和物理化学，Columbia 250的人物介绍称他的博士学位属于数学物理，Columbia University电气工程系的介绍则说他在英国和德国接受了电学和电磁学方面的研究生训练。⁠[4][3][8][12]

1889年，Columbia的校董会决定设立电气工程系（Department of Electrical Engineering），最初只有两名教师：Francis Bacon Crocker和物理学出身的Michael I. Pupin。该系起初设在一座小砖房里，学生把它叫作“the cowshed”（牛棚）。⁠[14]

他自1889年起在Columbia讲授数学物理，1890年任讲师，1892年任力学兼任教授（adjunct professor of mechanics）。⁠[1][2][6]

1890年3月18日，他在纽约提出加入American Institute of Electrical Engineers（AIEE）的申请。⁠[15]

传略写Columbia以每年2,500美元的薪酬聘他在新设的系里担任数学物理教授。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他1889年在School of Mines新设的电气工程系任讲师，不久升为副教授，先教数学物理，后来教热力学和水力学；Columbia University Libraries的展览说明则把他回Columbia任教的时间写作1892年。⁠[5][4][16]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History Wiki写道，新系的设备既不新也不够用。电气工程系的系史写Francis Bacon Crocker此前创办了Crocker-Wheeler Electric Motor Company，并刊有1902年Thomas EdisonThomas EdisonThomas Edison（1847—1931）是美国发明家和企业家，一生获得1,093项美国专利，发明或改进了留声机、实用白炽灯及配套电力系统、电影摄制与放映设备、碱性蓄电池等，并在门洛帕克和西奥兰治建立了工业研究实验室，被视为现代工业研发模式的开创者之一。点击查看完整词条与他、Darling和Crocker的合影；该系的人物介绍称Michael I. Pupin是系里的第二位教师，是此后一长串移民学者中的第一位，并指导了系里最早的研究生，Edwin Howard Armstrong和John H. Morecroft早年都受过他的启发。Columbia Engineering的公报把他列为School of Mines的教授之一，该学院1896年改称School of Mines, Engineering, and Chemistry。⁠[2][14][12][13]

他早期研究铁在交流电磁化时产生的畸变，由此仿照研究复合声波所用的共振器制成电谐振器，用来解决电报和电话中的问题；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把电谐振器的研制记在1893年，并写道它后来被用于无线电调谐。⁠[3]

他支持用交流电输电，这使他与既有的直流电利益方意见相左。⁠[12]

1892年，Alexander Graham Bell到访Columbia。Michael I. Pupin在写给校长Seth Low的一封信里请求引见；在另一封更详细的信里，他谈到与American Bell Telephone Company的一项安排：出资1,000美元做实验，检验他的设想。⁠[12]

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把他对交流电源谐波的研究称为他的第一项重大成果，这项研究引出了多路电报，并有数项专利保护。Columbia University Libraries的展览说明把他研究电谐振的时间记为1892年至1895年，并说由此产生的电调谐“universally applied in all radio work”（普遍用于一切无线电工作）。Contemporary Authors写他1892年开始做电磁现象的实验，有关专利卖给了Marconi Company；他发明的调谐振荡电路可以在一条线路上同时传送多份电文，1901年归Bell Telephone Company所有。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还提到他早年研究过电荷在气体中的通过和波传播的一般理论，后来又研究过克服无线电通信中天电干扰的方法。⁠[4][16][6][3]

1894年，他研究波在振动弦上的传播，发现弦上等距加上重物后波的衰减较慢；他把这一结果用于长途电话，算出电感线圈（即加感线圈，loading coil）在电话线路上的合适间距。⁠[2][3]

在传输线上每隔一定距离接入加感线圈，可以减小衰减和失真，大幅延长长途电话的通话距离。这种线圈被称为“Pupin coil”，采用这种做法的线路一度被称为“pupinized”线路。⁠[1][3][13]

1901年，American Telephone and Telegraph Co.和德国的电话企业取得了这项长途电话发明的专利；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写明德国一方是Siemens and Halske。National Inventors Hall of Fame的介绍写道，American Telephone and Telegraph Co.取得的是美国专利权，而该公司当时也有George Campbell主持的同类研制工作。⁠[1][3][9]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写他在1899年提交了这种线圈的专利申请，只比另外几位科学家早一步；American Telephone and Telegraph Co.为这项专利付了“almost a half million dollars”（近50万美元），25年间为公司省下1亿美元。传略把这个想法同他少年时用刀听地下震动的观察联系起来。National Inventors Hall of Fame的介绍写道，该公司买下专利是为了保持对这项技术的控制。⁠[5][9]

Contemporary Authors写道，他最早用数学方法处理人工线路上的电传输，他的理论成为电话、电报和无线电传输中所用电滤波器的基础。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道，他在实际线路上检验了这种线圈；这项发明使他名利双收，也使他离开了物理学的基础研究；到20世纪30年代，随着电子学的发展，这套办法的重要性下降，但在一些特殊场合仍在使用。⁠[6][4]

Röntgen在1895年12月公布发现X射线后，他自制了X射线管，是美国最早跟进这项发现的人之一，并做了最早一批以医学用途为目标的X射线研究。⁠[3][9]

1896年，他发现受X射线照射的原子会发出次级X射线，并发明了短时间曝光的X射线照相方法：在照相底片与被摄物体之间放置荧光物质，曝光时间由一小时以上缩短到不足一秒。⁠[1][2]

1896年4月6日，他向New York Academy of Sciences通报了三个月研究得到的几项发现。⁠[4]

Columbia University Libraries的展览说明把这种快速X射线照相方法记在1896年2月，把次级辐射的发现记在1896年4月；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写他在Röntgen公布发现后两周内就发现了次级辐射，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他在X射线发现两个月后拍出了X射线照片。Columbia的Rare Book & Manuscript Library所藏Michael Idvorsky Pupin Papers中有一张他拍摄的X射线照片，显示人手里的铅弹，大约摄于1896年2月，由Rose Trbovich Andrews夫人在1965年和1970年捐赠。展览说明把Röntgen的发现记在1895年11月，写道这种方法是在被摄物体和照相底片之间放一块荧光屏，使曝光时间从约一小时缩短到几秒钟，后来成为普遍采用的方法；说明还写他在1896年4月发明了一种电谐振器。⁠[16][3][4]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把Röntgen最早拍出X射线的时间记在1895年12月，并记述仅仅两周之后，一位不慎开枪打伤自己手的纽约律师被送到他的实验室；他用朋友Thomas Edison给他的磷光纸，几秒钟就拍出了这只手的X射线照片。页面上有一张图片的说明是“Pupin’s Hand X-Ray Exposing Buckshot – 1896”。Contemporary Authors写他最早把X射线用于治疗，对象是一位乳腺癌女病人；Columbia Alumni Association的页面称他发明了治疗用X射线，Columbia University电气工程系的介绍称他在医学成像技术的发展中起了关键作用。按传略的说法，他此后无法再做X射线研究，认为这项工作是他染上肺炎的原因之一。⁠[5][6][7][12]

1901年，他升任电机学教授（professor of electromechanics）。⁠[3][6]

Columbia在1897年迁到Morningside Heights后，他在Philosophy Hall的地下室设立Marcellus Hartley Laboratory并主持那里的研究。他的学生Edwin Howard Armstrong的大部分工作在这个实验室完成，其中包括后来通向调频（FM）广播的接收机和发射机。⁠[14][3]

他的学生还有Gano Dunn、Robert Millikan、Irving Langmuir、John Harold Morecroft，以及在他指导下取得博士学位的Alfred N. Goldsmith。⁠[2][14]

他在载波检测和电流分析方面的研究后来在无线电广播中得到应用；他还研究过多路电报、早期无线电发射机设计和电网络理论。⁠[13][3]

Columbia University物理系的系史把他称为该系早期的核心人物，并写道他曾多年担任系主任；在他主持下，物理系的实验楼于1925年落成。⁠[17]

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称他是一位受欢迎的杰出教师，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称他是受欢迎而有口才的演讲者，善于向外行讲解科学知识；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写他撰写了大量科学论著，是各处争相邀请的演讲人，能把复杂的科学问题讲给大批外行听众听。American Institute of Physics整理的物理系记录把他列为系主任，任职年份不详，排在George Pegram（1911—1945年）之前。⁠[3][3][5][18]

Columbia Engineering的公报称1903年毕业的Irving Langmuir是他早期的学生，并写道，当时还是工科学生的Edwin Howard Armstrong在Philosophy Hall的地下室同他一起用Audion管做实验，由此找到了用再生电路放大无线电信号的办法。电气工程系的系史称Armstrong是他的学生中影响最大的一位，先在Columbia做学生，后来留校任教；Columbia 250页面的图片说明则把Edwin Howard Armstrong称为“Pupin’s associate in research”（Pupin的研究伙伴）。⁠[13][14][8]

Columbia Engineering的公报还写到这两位学生后来的成就：Irving Langmuir长期在General ElectricGE AerospaceGE Aerospace是General Electric Company（通用电气）的运营名称，主营航空发动机，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代码GE。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的研究实验室工作，1932年获Nobel PrizeNobel Prize诺贝尔奖是根据Alfred Nobel遗嘱设立的国际奖项，包括物理学、化学、生理学或医学、文学与和平五个奖项，自1901年起颁发，由董事会设于斯德哥尔摩的Nobel Foundation管理其资金；1968年设立的瑞典中央银行纪念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经济学奖不属于诺贝尔奖。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化学奖；Edwin Howard Armstrong 1913年毕业，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法国发明了超外差电路，战后改进调频技术，2003年美国政府把Philosophy Hall里的那间实验室列为National Historic Landmark，以表彰他的贡献。电气工程系的系史写道，John Harold Morecroft在1921年出版了Principles of Radio Communications，后来担任IRE会长；Alfred N. Goldsmith参与创办的团体与另一团体合并成IRE，成立会议1912年5月14日在Columbia的Fayerweather Hall举行，他担任IRE的Proceedings主编长达42年。⁠[13][14]

1911年，他出任塞尔维亚王国驻纽约领事；塞尔维亚外交部2022年发布的一则消息把这一职务称为塞尔维亚驻美国名誉领事。⁠[9][19]

巴尔干战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投身公共事务，主持面向塞尔维亚人的慈善和人道救助活动。⁠[3]

Serbian National Defence Council of America主席Dragan Vujošević在2022年的一次纪念活动上介绍，Michael I. Pupin是1914年成立的Serbian National Defence的首任主席，曾组织在美国的塞尔维亚侨民，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支援塞尔维亚。⁠[19]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在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任职；Contemporary Authors写道他在美国总统Woodrow WilsonWoodrow WilsonWoodrow Wilson（1856—1924年）是美国学者和政治人物，曾任Princeton University校长和新泽西州州长，1913年至1921年任第28任美国总统，任内领导美国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并倡议建立League of Nations。点击查看完整词条主政时研究出可探测敌方潜艇位置的声呐技术，Columbia University电气工程系的介绍写道他在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的创建中起了关键作用。他还是National Advisory Committee for Aeronautics的成员。⁠[6][12]

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道，他同自己的同胞保持密切联系，多方帮助他们，并“set up a number of aid funds”（设立了若干救助基金）。在2022年的纪念活动上，塞尔维亚共和国驻纽约总领事馆的代理领事（Consul Gerant）Olgica Vlačić讲到他为自己的故乡和塞尔维亚出身自豪，也为新的祖国美国自豪，并说一个人可以同时是好的塞尔维亚人和好的美国人，像他那样热爱两个国家；塞尔维亚外交部的消息把Serbian National Defence称为“the oldest Serbian association in America”（美国最早的塞尔维亚人团体），并写明Serbian National Defence Council of America设在芝加哥。⁠[4][19]

Contemporary Authors还写道，战争期间他研究过飞机之间的电话通信和改进与潜艇的电子通信；该书称他是American Physical Society和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的创办人之一，并说American Mathematical Society的经费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他。Columbia Alumni Association的页面称声呐是他发明的。⁠[6][7]

1915年，他成为Institute of Radio Engineers（IRE）和AIEE两个团体的会士（Fellow）；AIEE的档案里有他1915年5月8日提出的转为会士的申请。⁠[2][15]

他在1917年担任IRE会长，1925年至1926年担任AIEE会长；AIEE会刊在1925年6月刊出了他当选候任会长的消息。⁠[2][15]

Contemporary Authors记载他在1925年至1926年担任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会长；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道，他在New York Academy of Sciences和Radio Institute of America等团体也担任过会长或副会长。⁠[6][4]

Contemporary Authors列出的他所属团体还有American Physical Society、American Mathematical Society、American Philosophical Society、New York Academy of Sciences和Sigma Xi，写他曾任Engineering Foundation主席，并在1930年至1931年任University Club会长。AIEE的档案里还有1915年5月10日为他转为会士出具的个人推荐材料，推荐人是S. S. Wheeler、C. T. Hutchinson、Louis Duncan、Gano Dunn、J. J. Carty和F. B. Crocker；另有1917年11月19日的个人分类登记表、1934年5月的会员小传和1934年12月21日的一份传略。电气工程系的系史把他同Gano Dunn、Cyprien Mailloux和Arthur V. Loughren并列，称四人都出任过AIEE会长，并称Francis Bacon Crocker是AIEE早期的一位会长。⁠[6][15][14]

1919年，他在巴黎和会上担任南斯拉夫代表团的顾问。⁠[3][6]

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认为，他对1919年划定南斯拉夫边界有相当大的贡献。Dragan Vujošević在2022年的纪念活动上表示，他的外交努力借助了他与Woodrow Wilson的交情，他的出生地Idvor因此在战后归入塞尔维亚王国。⁠[4][19]

Contemporary Authors把他在代表团里的身份写作科学顾问（scientific advisor）；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称他在公共事务中十分活跃。⁠[6][3]

1920年，AIEE授予他Edison Medal，颁奖词为“For his work in mathematical physics and its application to the electric transmission of intelligence”（表彰他在数学物理方面的工作及其在电信号传输中的应用）。⁠[2][6]

1924年，IRE授予他Medal of Honor，颁奖词开头为“In recognition of his fundamental contributions in the field of electrical tuning”（表彰他在电调谐领域的基础性贡献），其后还提到信号用交流电的整流。⁠[2]

1923年，他的自传From Immigrant to Inventor由纽约的Scribner出版，成为畅销书。⁠[1][6][3]

1924年，这本书获得Pulitzer Prize传记奖，奖金1,000美元；该奖项授予“the best American biography teaching patriotic and unselfish services to the people”（最能体现爱国和无私为民服务精神的美国传记）。Pulitzer Prize官方网站的获奖记录把作者写作Michael Idvorsky Pupin。⁠[20][1]

Contemporary Authors写道，这部自传讲述他的一生，并主张科学能够医治世界上的许多弊病；书中把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称为美国“mobilized scientific intellect”（动员起来的科学智力）。Henry B. Fuller在1923年10月14日的The New York Times Book Review上评论此书，称赞书中处处可见“Richness of temperament, and activity of imagination”（丰富的性情和活跃的想象力），并提到作者的一个论断：科学研究比任何人为的神学都更能使人接近神。⁠[6]

Pulitzer Prize的获奖记录写明，这一奖项的传主不包括George WashingtonGeorge WashingtonGeorge Washington（1732—1799年）是美国首任总统，1789年至1797年在任；此前他在美国独立战争中任大陆军总司令，并主持了1787年的制宪会议。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和Abraham LincolnAbraham Lincoln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1809年2月12日—1865年4月15日）是美国第16任总统（1861—1865年在任）。他出身肯塔基州的边疆农家，正规教育不足一年，自学成为律师，曾任伊利诺伊州议员和美国国会众议员，1860年作为共和党候选人当选总统。南北战争期间，他维护了联邦，于1863年颁布《解放黑人奴隶宣言》，并推动废除奴隶制的宪法第十三修正案在国会通过。1865年4月14日，他在华盛顿Ford’s Theatre遭John Wilkes Booth枪击，次日去世。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理由是“as too obvious”（过于显而易见）。Contemporary Authors把获奖年份写作1923年，在荣誉清单里称之为自传奖，在正文里称之为传记奖；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称他是1924年Pulitzer Prize文学类奖项的得主；Columbia Alumni Association的页面写这本书初版于1922年。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称这部自传是了解他生平的最好材料，并列有Arno Press在1980年出版的重印本。同一记录列出的评审是Burton J. Hendrick和Albert J. Beveridge。⁠[20][6][7][3][5]

Columbia 250的页面引用了他的一句话：“The greatest scientists in the world have never discovered how to make grass into milk.”（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也从没弄明白怎样把草变成奶。）⁠[8]

1931年，他从Columbia退休，成为荣休教授。⁠[1][3]

AIEE的档案里有一份日期为1931年10月17日、关于他获得John Fritz Medal的文件；他是这项奖章1932年度的得主。⁠[15][21]

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把他退休的年份写作1929年。Contemporary Authors写道，他退休后仍同一名助手继续做科学工作。AIEE的档案里有1932年3月关于他领取1932年度John Fritz Medal的通告、Bancroft Gherardi的授奖致辞，以及他本人1932年3月的文章“The Power Age and Modern Civilization”。⁠[4][6][15]

1935年3月12日，他在患病一段时间后于纽约市逝世。Contemporary Authors把死因记为肾衰竭，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记为心脏病和肾衰竭。⁠[1][2][11][6][5]

他葬在纽约市布朗克斯区的Woodlawn Cemetery。⁠[5][10][19]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写他在健康状况连续几年恶化之后去世，终年76岁；The New York Times在1935年3月13日刊出的文章题为“Dr. Michael I. Pupin Dies in Coma at 76”。按传略的说法，他的遗体在曼哈顿的Cathedral of St. John the Divine停放了三十天，然后下葬。传略还写他在纽约市住的是公寓。⁠[5][2][6]

AIEE在1935年3月29日通过了悼念他的决议；该会档案里还有日期为1935年3月13日的会员档案、H. H. Henline与Varvara Pupin Smith在1935年3月13日至4月19日之间关于他去世的往来信件，以及1935年3月12日至5月17日之间World Telegram、Science和目录未注明名称的几家报纸的讣告。Bergen Davis为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的Biographical Memoirs第19卷（1938年）撰写了他的传略，Dugald C. Jackson在Proceedings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Arts and Sciences第72卷第10期（1938年）发表了纪念文章。Columbia 250的人物介绍写道，他把相当大一部分遗产留给了这所大学。⁠[15][3][8]

1888年，他在伦敦的一座希腊正教教堂与Sarah Katherine Jackson结婚。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写道她是一位年轻的寡妇；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History Wiki把她的名字拼作Sarah Catharine Jackson，并写她来自纽约。⁠[3][10][2]

两人有一个女儿，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记作Varvara，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History Wiki记作Barbara。妻子去世的年份，前者写作1896年，后者和Contemporary Authors写作1897年。⁠[3][2][6]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称他的妻子是一位同学的姐妹，婚礼在他到Columbia开课之前举行，地点是伦敦的Greek Orthodox Cathedral。传略把他们的独生女写作Varvara (Barbara)，AIEE档案里1935年的信件写作Varvara Pupin Smith。Contemporary Authors把他的宗教信仰记为塞尔维亚东正教。⁠[5][15][6]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记述，他曾因重症肺炎陷入昏迷，妻子在他苏醒前五天死于从他那里染上的肺炎，他此后一度精神崩溃。⁠[5]

按传略的说法，他是在X射线研究成名两个月后病倒的：那天他穿过Central Park走到Columbia，第一堂课上到一半就倒下了；他昏迷期间一直由妻子照料。妻子去世十八个月后，他为了独生女儿回到Columbia工作。⁠[5]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写道，妻子去世后，一位医生朋友建议他到康涅狄格州康涅狄格州康涅狄格州是美国新英格兰地区的一个州，首府为Hartford，最大城市为Bridgeport（2010年人口普查）。该州于1788年1月9日加入联邦，为第5个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为3,605,944人（约360.6万人）。点击查看完整词条Norfolk休养；1905年，他决定在镇子西侧修建庄园和农场，农场名为Hemlock Hill Farm，石砌住宅由建筑师Henry Hornbostel设计。⁠[5]

传略记述，他起初在Norfolk租了一座面向Haystack Mountain的房子，在门廊上一坐就是几个星期，抑郁却不见好转。Norfolk本地人、他在Columbia的同事Frederic Dennis医生几次开导都没有用，后来赶着一辆由两匹Cobb马拉的黄色轻便马车来到他门前，这两匹马出自Dennis在Dennis Hill的种马场；Dennis把马送给他，说它们还需要调教。传略称这是“just the right medicine”（对症的良药）：他全身心投入驯马，由他驾车的Comet和Princess Rose在Madison Square Garden的马展上拿了头奖。⁠[5]

传略引用了他对Norfolk的称呼“my real American home”（我真正的美国之家）。⁠[5]

按传略的说法，修建庄园的钱来自向American Telephone and Telegraph Co.出售专利的收入；传略称Henry Hornbostel是纽约Williamsburg Bridge的设计者，他设计的石砌大宅带有塞尔维亚风格，精细的石工由来自塞尔维亚的工匠完成，照片说明写作“Pupin’s Serbian Castle on Norfolk’s West Side”。他夏天住在这里，把Norfolk称作让他恢复健康和快乐的“this blessed spot”；传略本身则把这个小镇称为他的“American Idvor”。他常骑着他的爱尔兰猎马Christy从农场到镇上访友。⁠[5]

传略写他在Norfolk以特立独行出名，是镇民大会上的一位有趣的常客，发表意见从不怯场。传略转述了他自传里的一段经历：他在镇民大会上提议改善道路以吸引更多避暑的人，年长的本地人John Nettleton回答说，Norfolk的道路一向足够镇上的人使用，并告诫大家提防外来人从城里带来的“vanity and false pride”（虚荣和虚假的骄傲），他十分难堪，觉得自己受到了当地人的排斥；后来他驯服了一条镇上谁也管不住的流浪狗，Nettleton佩服他对这条狗的耐心和善意，同他握手，说能驯好这样一条脾气坏、不听话的狗的人一定是好人。两人成了好朋友，传略形容为一向不易亲近的镇上居民也接纳了他。页面上有一张图片的说明是“John Nettleton House – Laurel Way (1778, still standing)”。⁠[5]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没有注明资料出处。传略写道，他和Nikola Tesla同为塞尔维亚人，两人彼此竞争，也同其他许多科学家争夺专利，他的感应线圈专利是以Tesla的交流振荡器为基础的；传略把Tesla形容为有些离群索居的人，把Michael I. Pupin形容为一个善于自我宣传、“loved the spotlight”（喜欢聚光灯）的人。⁠[5]

按传略的说法，在1915年一场争执激烈的无线电报诉讼中，他作证说，依他之见无线电是Guglielmo Marconi发明的；Tesla觉得受到伤害和背叛，此后多年不同他说话。传略接着写道，他后来对这次作证感到后悔，1935年临终前恳求Tesla接受他的道歉，Tesla勉强前来探望，他痛哭失声，几天后去世。⁠[5]

除自传外，他的著作有1894年由J. Wiley and Sons出版、Max Osterberg编辑的Thermodynamics of Reversible Cycles in Gases and Saturated Vapors，以及由Scribner出版的The New Reformation: From Physical to Spiritual Realities（1927年）和Romance of the Machine（1930年）。⁠[6][3]

From Immigrant to Inventor在1960年重印，重印本由Freeman J. Dyson作序。⁠[6]

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统计，他发表了约70篇技术论文和报告，取得34项专利；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道这34项专利出自1894年至1934年间，几乎全部属于电报、电话和无线电领域。Contemporary Authors给出的专利数是24项。⁠[3][4][6]

Complete Dictionary of Scientific Biography称他是一位出色的作者，并指出他的著述目录见Poggendorff第6卷，他的生平另见National Cyclopaedia of American Biography第26卷（1937年）和Dictionary of American Biography增补第1卷（1944年）。Columbia 250的人物介绍和Columbia University Libraries的展览说明也把他的专利数写作34项；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提到他后来取得的专利中有一项传略称为electronic resonator（电子谐振器）的专利，可使收音机调谐不受干扰。展览说明还写道，Columbia University的有关收藏包括建筑图纸、蓝图和图表、照片、肖像、奖项证书和文凭。⁠[3][8][16][5]

他是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院士；该院的院士名录把他的当选年份记为1905年，Columbia University物理系的介绍记为1904年。物理系的介绍还写道他获得过5枚奖章和18个荣誉学位。⁠[22][11][3]

1928年，他获得由Western Society of Engineers主办的Washington Award，授奖辞表彰他潜心科学研究，并提到他的发明推动了“the development of long distance telephone and radio broadcasting”（长途电话和无线电广播的发展）。⁠[23][6]

按Contemporary Authors的清单，授予他荣誉学位的有：New York UniversityNew York UniversityNew York University（纽约大学）是位于美国纽约市的私立大学，1831年创办，是美国规模最大的私立大学之一。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和University of California（法学博士），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乔治·华盛顿大学，正式名称The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是位于美国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大学，前身为Columbian College。点击查看完整词条（人文学博士），Princeton UniversityPrinceton UniversityPrinceton University（普林斯顿大学）是位于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的私立大学、常春藤盟校成员。学校于1746年10月22日获特许状，原名 College of New Jersey，1756年迁至普林斯顿，1896年改用现名。本科教育授予文学学士与工程理学学士，强调小班讨论、独立研究及住宿学院生活；研究生教育覆盖人文、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和工程领域。截至2026年10月，校长为 Christopher L. Eisgruber。学校2026—2027年度运营预算为34.07亿美元，本科助学预算为3.42亿美元。点击查看完整词条、Columbia University和Union College（理学博士），Johns Hopkins University和University of Rochester（清单把学位缩写印作L.L.P.），以及Muhlenberg College、Marietta College、Rutgers University、Delaware University、Kenyon College、Brown UniversityBrown UniversityBrown University（布朗大学）是位于美国罗德岛州普罗维登斯的私立非营利研究型大学，常春藤联盟成员，1764年经罗德岛殖民地议会特许成立，本科教育以不设统一核心必修课的 Open Curriculum 著称。2012年7月起任校长的 Christina H. Paxson 已于2026年8月3日宣布，2026–27 学年将是其任校长的最后一年；截至2026年10月1日，学校仍在遴选第20任校长。点击查看完整词条、Middlebury College、University of Belgrade和University of Prague；该书还列有塞尔维亚的Order of the White Eagle和捷克斯洛伐克的Order of the White Lion。Columbia 250的人物介绍列有1904年的荣誉理学博士学位，并同物理系的介绍一样，把他当选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院士的年份也记为1904年。⁠[6][8]

Contemporary Authors的清单里还有Franklin Institute的Elliot Cresson Medal（1902年）、French Academy在1916年授予的一个奖项（该书印作“Herbert Prize”）、Radio Institute of America的Medal of Honor和American Institute of Social Sciences的Gold Medal（两项都没有注明年份），以及1929年他被任命为National Industrial Conference Board的Councilor；清单把Western Society of Engineers在1928年授予的奖项写作Washington Medal for Engineering，把1932年的奖章写作John Fritz Gold Medal，并把IRE授予的奖项写作Institute of Radio Engineers的Gold Medal of Honor。Institute Mihajlo Pupin的介绍写他因各项发明获得了大量证书和奖章。⁠[6][4]

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传略把他的荣誉学位数写作20个，并称他担任过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的会长；该院的院士名录登记的身份是院士（Member）。传略还写他同美国总统Warren G. HardingWarren G. HardingWarren G. Harding（1865—1923年）是美国报纸出版人和政治人物，曾任俄亥俄州副州长和联邦参议员，1921年3月就任第29任美国总统，1923年8月在任内去世。点击查看完整词条、Andrew CarnegieAndrew CarnegieAndrew Carnegie（1835—1919年）是生于苏格兰的美国实业家和慈善家，19世纪后期主导了美国钢铁业的大规模扩张，退出商界后以大规模捐赠和创办基金会著称。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和Albert EinsteinAlbert EinsteinAlbert Einstein（1879—1955年）是出生于德国的物理学家，1905年提出狭义相对论，1915年提出广义相对论，因发现光电效应定律获1921年度Nobel Prize物理学奖；1933年起在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的Institute for Advanced Study任教授，直至去世。点击查看完整词条有交往，并刊有一张说明为“Albert Einstein Greets Pupin – 1934”的照片。⁠[5][22]

他去世后不久，Columbia University校董会把学校的物理实验楼命名为“Pupin Laboratories”以纪念他。这座楼也称Pupin Hall或Pupin Physics Laboratories，由建筑事务所McKim, Mead & White设计，至今仍是物理系所在地。⁠[11][17][24][18][25]

Columbia 250的人物介绍写这座楼建于1927年，1935年命名为Pupin Hall；Contemporary Authors写道，Columbia把他从前的实验室所在的楼改称Pupin Physics Laboratory，第一颗原子弹的前期科学研究在这里进行，有28位出自这个实验室的美国科学家获得Nobel Prize。American Institute of Physics的记录写道，1931年Harold Clayton Urey发现重氢，是在新落成的Pupin Laboratory里完成的第一项重要工作；物理系的页面说这座楼已有近百年历史，得名于Mihajlo (Michael) Idvorski Pupin，他1889年至1931年是Columbia物理系的教师，这座楼是Department of Physics and Astronomy、Rutherfurd Observatory和Center for Theoretical Physics的所在地。⁠[8][6][18][24]

1965年12月，这座楼成为Columbia校园内第一座列入National Historic Landmark的建筑，以纪念在该楼地下实验室完成的原子核裂变实验；National Park Service的登记文件把这次实验记在1939年1月25日，由John R. Dunning和几位同事完成。曼哈顿计划曼哈顿计划曼哈顿计划（Manhattan Project）是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研制原子弹的计划，1942年起由陆军工程兵团的Manhattan Engineer District管理，英国和加拿大参与合作。计划在田纳西州Oak Ridge、华盛顿州Hanford和新墨西哥州Los Alamos等地建起工厂和实验室，1945年进行了首次核试验，同年原子弹先后投到日本的广岛和长崎；战后，其职能移交文职的Atomic Energy Commission。点击查看完整词条早期的一些核研究实验也在这座楼里进行。⁠[26][25][24]

National Park Service的登记文件把这座楼描述为位于Broadway与West 120th Street的十层砖楼，转角和檐口有石材装饰，回旋加速器设在地下室。文件记述，哥本哈根取得裂变结果的消息传来时，Enrico FermiEnrico FermiEnrico Fermi（1901—1954年）是意大利裔美国物理学家，1938年获Nobel Prize物理学奖，1942年领导团队在芝加哥实现首次受控核链式反应。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刚到Columbia任教，消息传来约十天后Columbia做了验证实验，实验当天Fermi被召往华盛顿，实验由John R. Dunning和几位同事完成，E. T. Booth和F. G. Slack协助作了准备；Dunning在1月25日的笔记里写道，相信他们观察到了一种影响深远的新现象，还写下“Here is real atomic energy”；文件还写道，这次成功使联邦政府开始资助Columbia的原子研究，并由此通向Manhattan District项目；回旋加速器在1964年拆除并送往Smithsonian Institution史密森学会史密森学会（Smithsonian Institution）是美国国会于1846年依据英国科学家James Smithson的遗赠创建的博物馆、教育与研究机构，总部设在华盛顿特区，管理National Air and Space Museum、National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等博物馆以及国家动物园。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磁铁仍留在实验室里。这份文件由Cecil McKithan在1978年3月填写。⁠[25]

1973年，Chien-Shiung WuChien-Shiung WuChien-Shiung Wu（吴健雄，1912—1997年）是出生于中国的美国实验物理学家，长期任教于Columbia University，曾参加曼哈顿计划。她与合作者在1956年至1957年完成的钴-60 β衰变实验首次以实验证明宇称在弱相互作用中不守恒。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在Columbia University出任首位Michael I. Pupin Professor of Physics，这一物理学教授席位冠有他的姓名。⁠[27][28]

American Institute of Physics整理的Chien-Shiung Wu记录把她担任Michael I. Pupin Professor of Physics的时间写作1972年至1981年。同一份记录写她1981年至1997年为Michael I. Pupin Professor Emeritus of Physics。⁠[29]

Columbia工程学院校友会在1958年设立了Pupin Medal，Chien-Shiung Wu是这枚奖章的得主之一。⁠[6][28]

Columbia 250的人物介绍把这枚奖章的全称写作Pupin Medal for Service to the Nation，称它是工程学院最有声望的奖项。该页面的图片说明还记有一位南斯拉夫总统向Columbia赠送他的半身像，以及Tesla Society在Columbia庆祝他的生日。⁠[8]

Idvor的纪念建筑群（Memorial Complex）由他的故居、他就读过的小学Old School和National Home组成，当地文物保护机构的介绍把National Home称为“Pupin’s foundation”；该建筑群1957年取得文化古迹和纪念中心的地位，1990年被定为具有特殊重要意义的文化古迹。⁠[30]

当地文物保护机构的介绍写道，他在Idvor的故居属于较大的潘诺尼亚式民居，这类房子又叫“the clod house”（土坯房）；故居全部用砖砌成，抹灰并粉刷，山墙临街，是Vojvodina民居常见的样式。故居在1979年首次修缮，2004年重建后成为现在的样子，现为民俗博物馆，馆内家具并不确切是他父母的原物，但与他在此生活的年代相符，临街的小房间布置成书房，陈列着他的几张照片。Old School建于1843年，位于村中公园边上，紧邻National Home，在1979年Idvor有了一座新的现代化校舍以前一直用作学校。介绍称这位最杰出物理学家之一的故居是“a target of a sort of a pilgrimage”（某种朝圣的目的地）。⁠[30]

1979年，南斯拉夫发行了纪念他的邮票。1984年IEEE成立一百周年时，IEEE Spectrum在业内投票评选出十位顶尖教育者，他名列其中。2011年，他入选National Inventors Hall of Fame，名人堂列出的专利是美国专利第761,995号。⁠[6][14][9]

这次评选以“Centennial Hall of Fame”为题刊于1984年4月的IEEE Spectrum；十位教育者中有三位是Columbia的教师，即Michael I. Pupin、Jacob Millman和Mischa Schwartz，多于其他任何一所学校。National Inventors Hall of Fame把他入选的发明登记为“Loading Coil for Long Distance Telephony”。IEEE Archives（新泽西州Piscataway）存有一组关于他的档案，共16件；Norfolk Historical Society的页面提到Tesla Society of NYC在1993年制作过一部介绍他生平的纪录片。⁠[14][9][15][5]

2022年3月13日，塞尔维亚东正教会的神职人员、塞尔维亚驻纽约总领事馆的代表等人在Woodlawn Cemetery举行了他逝世87周年的纪念活动。⁠[19]

2022年3月13日的追思仪式由Paterson的Church of St. John the Baptist的Djokan Majstorović神父和纽约Church of St. Sava的Milan Dragović神父主持，新泽西州Paterson的“Drina”文化艺术协会成员作了简短演出；到场的还有许多美国和塞尔维亚公民，其中一人专程从Idvor赶来。⁠[19]

Columbia Alumni Association的页面称他是美国物理学家和作家、20世纪初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写他十几岁移居美国，并说他使电话通信变得实用而便宜；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History Wiki所列的延伸阅读是他的自传和The New York Times在1935年3月13日刊出的那篇报道。⁠[7][2]

Columbia University：官网：https://www.columbia.edu/（在新窗口打开）。⁠[31]

Columbia 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Physics：官网：https://www.physics.columbia.edu/（在新窗口打开）。⁠[32]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官网：https://www.nasonline.org/（在新窗口打开）。⁠[33]

The Pulitzer Prizes：官网：https://www.pulitzer.org/（在新窗口打开）。⁠[34]

Institute Mihajlo Pupin：官网：https://www.pupin.rs/en/home/（在新窗口打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