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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Educational Mission

Chinese Educational Mission(出洋肄業局,通稱留美幼童)是清朝清朝清朝是中國最後一個帝制王朝,由滿洲的愛新覺羅氏建立:努爾哈赤(又作努爾哈齊)1616年建立後金,其子皇太極1636年改國號為清,1644年清軍入關,攻佔明朝都城北京並定都於此,通常以這一年作為清朝統治中國的起點。清朝版圖約為明朝的三倍,人口由約1.5億增至約4.5億,入關後共歷十帝;1912年2月12日宣統帝溥儀退位,清朝滅亡,延續兩千多年的帝制隨之結束。點擊查看完整詞條政府在1872—1881年間選派幼童赴美國美國美國是位於北美洲、實行聯邦制的國家,由50個州、作為合眾國政府所在地的哥倫比亞特區以及波多黎各、關島等屬地組成,首都為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1776年7月4日,大陸會議通過《獨立宣言》。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全國常住人口為331,449,281人(約3.31億人);眾議院435個議席依據人口普查結果在各州之間分配。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留學的官方計劃和機構:由容閎容閎容閎(1828—1912年)是清末的教育家和外交官,1854年畢業於Yale University,被稱為第一位從美國大學畢業的中國學生。他倡議並主持了1872—1881年清政府選派120名幼童赴美留學的出洋肄業局(Chinese Educational Mission),曾任清朝駐美國、西班牙、秘魯副使,晚年著有英文回憶錄My Life in China and America(1909年)。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倡議,經曾國藩曾國藩曾國藩(1811—1872年)是清朝後期的官員、軍事統帥和理學學者,湘軍的創建者和統帥。他率湘軍與太平天國作戰十餘年,此後主持兩江、直隸的地方政務,並參與開創引進西方機器與技術的洋務事業。點擊查看完整詞條、李鴻章李鴻章李鴻章(1823—1901年)是清朝末期的政治人物、軍事統帥和外交官,淮軍的創建者和統帥,洋務運動的主要倡導者之一。他從1870年起長期擔任直隸總督兼北洋通商大臣,主持興辦輪船招商局、開平煤礦、鐵路、電報和北洋海軍等近代事業,並代表清政府簽訂《馬關條約》《辛丑條約》等條約,生前身後的評價分歧很大。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奏準,陳蘭彬陳蘭彬陳蘭彬(1816—1895),廣東吳川人,清朝外交官、地方誌編纂者。他與容閎主持留美幼童事務,奉命調查古巴華工境況,後任中國駐美國、西班牙和秘魯公使。點擊查看完整詞條與容閎任監督,1872—1875年分四批共派出120名幼童到新英格蘭地區寄宿就學,總部設在康涅狄格州康涅狄格州康涅狄格州是美國新英格蘭地區的一個州,首府為Hartford,最大城市為Bridgeport(2010年人口普查)。該州於1788年1月9日加入聯邦,為第5個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為3,605,944人(約360.6萬人)。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Hartford,1881年全部被撤回;學生中的詹天佑詹天佑詹天佑(1861—1919年),清末民初的鐵路工程師,首批留美幼童之一,畢業於耶魯大學;他主持修建了由中國人自己勘測、設計和施工的京張鐵路,被稱為“中國鐵路之父”。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唐紹儀、梁敦彥、梁誠、唐國安唐國安唐國安(1858—1913)是中國教育家、清華學校首任校長。他隨容閎倡辦的第二批留美幼童赴美,在耶魯學習,回國後從事礦務、鐵路、報業和外交。作為禁菸會議代表和遊美學務處負責人,他參與國際禁菸交涉及庚款留學事業。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等人後來在鐵路、外交和教育等領域知名。

本頁目錄19 節
詞條資料

容閎的倡議

容閎在回憶錄 My Life in China and America 中寫道,1867年曾國藩視察江南製造局時,他說服曾國藩在製造局附設一所機械學校;此後他通過丁日昌向朝廷提出四項建議,其中一項是由政府選派幼童出洋留學,共120名,分四批、每批30人。⁠[2]

1868年的 Burlingame 條約規定兩國公民可以進入對方的學校就讀,這有助於容閎說服清政府支持這項計劃。⁠[3][4]

曾國藩、李鴻章奏請與清廷批准

曾國藩在1870年10月上奏,贊同選派聰穎幼童出洋學習的一般性建議,但沒有寫明人數和去往哪個西方國家;1871年8月18日,曾國藩與李鴻章聯銜上奏,提出選派120名幼童、每年30名、分四年赴美國,在美學習15年,奏摺並推薦陳蘭彬和容閎主持其事。⁠[1]

1871年9月15日,在主管總理衙門的恭親王奕訢審議並表示支持之後,清廷批准了曾國藩、李鴻章的奏摺。經費定為每年6萬兩白銀、二十年共120萬兩,由海關撥付、經上海海關支取。選擇美國的原因,有研究者認為一是 Burlingame 條約的互惠條款,二是容閎熟悉美國。曾國藩在籌辦期間的1872年3月12日去世;容閎在回憶錄中把他去世的時間記為1871年冬,地點在南京,享年71歲。⁠[1][2]

招募與上海預備學堂

招募工作由上海的出洋局負責,局務由劉翰清主持,上海道臺總體監督;入選條件是年齡在12至16歲(虛歲)之間、已讀過中文書、並非獨子,年齡範圍原定13至20歲,後來才降為12至16歲。1871年至1872年冬,上海設立一所學堂對報名者進行甄選。出洋時有25人不滿12歲,2人超過16歲。⁠[1]

出洋肄業局設兩名監督,即陳蘭彬(容閎的回憶錄拼作 Chin Lan Pin)和容閎,另有兩名中文教習和一名翻譯(回憶錄拼作 Tsang Lan Sheng);1871年夏,出洋前的預備學堂在上海開辦,由回憶錄拼作 Liu Kai Sing 的官員主持。首任翻譯曾蘭生在1871年獲委任,1872年由鄺其照接替。⁠[2][1]

120名學生中有83人(69%)來自廣東,其中39人來自香山縣,約佔全體的三分之一;另一種統計是廣東籍84人、香山縣40人。有研究者認為,士大夫階層大多不願讓子弟應募,名額主要靠宗族和同鄉關係補足。首批的主要招募者是容閎,此後是徐潤,唐廷樞也參與辦理招生和出洋事務;有研究者指出,容閎專門挑選了兩名澳門學童赴美留學。⁠[1][6][7]

幼童的父親也須簽署具結書,例如詹天佑的父親在1872年4月22日簽署的具結書,承諾兒子學成技藝回國後接受朝廷分派的任何差使,不留在外國謀生;具結書還明確寫明,兒子在外國患病或死亡,清政府概不承擔責任。⁠[1]

第一批幼童從上海啟程

首批30名幼童從上海啟程赴美,這一天是農曆七月初八。容閎在回憶錄中寫道,他提前一個月赴美為學生安排寄宿家庭,先在馬薩諸塞州馬薩諸塞州馬薩諸塞州(Commonwealth of Massachusetts)是美國東北部新英格蘭地區的一個州,首府和最大城市為波士頓。馬薩諸塞是最初13個州之一,於1788年2月6日批准美國憲法,為第6個批准的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為7,029,917人。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Springfield 落腳,後來把出洋肄業局的常設總部設在康涅狄格州 Hartford。9月29日,首批學生中的六人在舊金山合影。⁠[5][7][2][1]

這批30名學生到達 Hartford 時年齡在10至14歲之間,分住在康涅狄格州和馬薩諸塞州的家庭中,學習英語和美國習俗;學生共被分配到54戶家庭,其中康涅狄格州34戶、馬薩諸塞州20戶。首批學生中有蔡紹基、梁敦彥、詹天佑、黃開甲、黃仲良和歐陽庚等人。⁠[4][5][1]

第二批幼童啟程

美國駐華公使 Frederick F. Low 在1873年5月27日從北京發給國務卿 Fish 的報告中寫道,清政府將派出“a second instalment of thirty Chinese students”(第二批30名中國學生),由一名教習和一名翻譯隨行,“These youths are from eleven to fourteen years of age”(這些少年年齡在11至14歲之間),定於6月12日乘輪船赴美;他還寫道,恭親王和總理衙門大臣對首批學生在美國受到的接待感到滿意,第二批比原計劃提前兩個月出發,這項事業“has, thus far, more than met the expectations of its promoters”(到目前為止超出了倡導者的預期)。⁠[8]

第三、第四批與 Collins Street 總部

李鴻章在1874年批准為出洋肄業局在 Hartford 建造總部大樓,大樓位於 Collins Street 352號,可同時容納監督、教習和75名學生,出洋肄業局在1875年1月遷入;學生夏天在這裡學習中國經典和文化。1875年秋,最後一批學生在新任監督區諤良(容閎的回憶錄拼作 Ou Ngoh Liang)帶領下抵美,區諤良於1876年辭職。這棟樓後來成為 Bowen’s School for Boys,1887年的一張照片拍下了當時的樣子。⁠[2][4]

第三批學生中有唐紹儀、梁如浩、周長齡(周壽臣)等人,周壽臣赴美時14歲;第四批有梁丕旭(梁誠)、劉玉麟、沈壽昌、陳金揆和黃祖蓮等人。⁠[1][10][11]

新監督、軍校拒收與撤回之議

陳蘭彬在1876年出任駐華盛頓公使;同年秋,新監督到任(容閎的回憶錄拼作 Woo Tsze Tung)。容閎在回憶錄中寫道,這位監督開始向北京寄送對留學生的指控,稱他們玩多於學、結成秘密社團、大多去教堂做禮拜。容閎申請讓學生進入 West Point 陸軍軍官學校和 Annapolis 海軍軍官學校,被美國國務院以“There is no room provided for Chinese students”(沒有為中國學生提供名額)拒絕;他寫道,當時對中國人的“race prejudice”(種族偏見)十分猖獗。⁠[2]

Ulysses S. Grant 的信與撤回決定

為阻止撤回留學生,Joseph Twichell 通過 Mark TwainMark TwainMark Twain(馬克·吐溫)是美國幽默作家、記者、演講者和小說家Samuel Langhorne Clemens的筆名。他以遊記和以密西西比河畔童年世界為背景的小說《The Adventures of Tom Sawyer》《Adventures of Huckleberry Finn》聞名。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聯繫上曾訪問中國、認識李鴻章的 Ulysses S. GrantUlysses S. GrantUlysses S. Grant(1822—1885年)是美國軍人和政治人物,南北戰爭最後階段(1864—1865年)統率聯邦軍隊,1869—1877年任第18任美國總統。點擊查看完整詞條:12月21日,兩人在紐約拜訪 Grant;12月23日,Twichell 經美國駐華公使 Angell 把 Grant 的信轉交李鴻章。1881年3月10日,容閎寫信告訴 Twichell,Grant 的信發揮了作用;但6月8日,總理衙門奏請撤回留美幼童獲得批准。⁠[12]

學生被撤回國

整個出洋肄業局被撤回中國,距原定的15年還差得很遠,幾乎所有學生都聽命回國。容閎在回憶錄中寫道,約100名學生回到中國,“Thus the fate of the educational mission was sealed”(出洋肄業局的命運就這樣被決定了)。⁠[1][2]

撤回的原因有幾種說法:一說是國內保守派反對學生穿西裝、與美國女孩約會、打棒球,尤其不能接受他們信奉基督教;一說是學生荒廢中文學業、日益美國化,此外還有經費問題和美國違反 Burlingame 條約條款;另一說是美國日益高漲的排華情緒和清政府內部保守派的反對。⁠[13][4][14]

儘管 MIT 教員抗議,在該校就讀的學生仍被迫未完成學業就離校回國;方伯梁在1909年的信中寫道,他“regret that I did not even complete my course of studies at the Institute”(遺憾連在學院的課程都沒有讀完)。大多數學生撤到舊金山候船回國,臨行前與一支 Oakland 球隊比賽並獲勝;學生溫秉忠後來回憶:“the Oakland men imagined that they were going to have a walk-over with the Chinese”(Oakland 隊員以為能輕鬆贏下中國人)。⁠[14][9][3]

有八名學生後來得以繼續中斷的學業,並都在美國定居,幾乎都與非華裔結婚、葬在美國,他們和家人是新興華裔美國人社群的創始成員。張康仁1879年進入 Yale,因出洋肄業局撤回而中斷學業,後在1886年畢業於 Columbia UniversityColumbia UniversityColumbia University(哥倫比亞大學,正式名稱 Columbia University in the City of New York)是位於美國紐約市的私立研究型大學,常春藤盟校成員。學校前身是1754年依英王 George II 特許狀創立的 King's College,是紐約州歷史最悠久、全美第五古老的高等教育機構;1784年改名 Columbia College,1896年遷至曼哈頓晨邊高地並啟用大學名稱。學校設17個學院,另有4所附屬學院,2025年秋季在校學生35,978人。2026年7月1日起,法學學者 Jennifer L. Mnookin 任校長。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並讀完 Columbia 法學院;紐約州紐約州紐約州是美國東部的一個州,首府為Albany,最大城市為紐約市。紐約州是最初13州之一,於1788年7月26日批准美國憲法,為第11個加入聯邦的州;2020年人口普查人口為20,201,249人(約2020.1萬人)。點擊查看完整詞條最高法院起初以其不是公民為由拒絕他執業,他在1887年取得入籍證書後才進入紐約律師界,1890年加利福尼亞州加利福尼亞州加利福尼亞州是美國瀕臨太平洋的一個州,首府為Sacramento,最大城市為洛杉磯。加利福尼亞於1850年9月9日加入聯邦,為第31個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為39,538,223人(約3953.8萬人),居各州之首。點擊查看完整詞條最高法院又以同樣理由拒絕其申請;他在1910—1913年任中國駐溫哥華領事,1926年8月4日在加利福尼亞州伯克利去世,2015年3月16日加利福尼亞州最高法院決定追授他律師執照。⁠[1][15]

歸國學生的去向

歸國學生後來成為外交官、修建鐵路等基礎設施的工程師、海軍軍官、醫生、教育者、行政官員和地方官。其中讀過 MIT 的學生主要被分派到海軍,或從事礦業和鐵路工程,他們也參與了中國電報事業的發展以及農業改良、商業等事務。⁠[4][14]

有些學生在清朝最後十年和民國初年聲名顯赫:詹天佑主持修建京張鐵路,是中國首位鐵路總工程師,被稱為中國鐵路之父;梁誠(原名梁丕旭)出任駐美公使;梁敦彥主管外務部;唐紹儀成為中華民國首任國務總理;唐國安成為清華學堂(後來的清華大學)首任校長;周壽臣(原名周長齡)成為香港華人社會的領袖。⁠[1][16][17]

梁誠回國後進入外交部門,1885年起在駐美國、西班牙、秘魯使館任職,1903—1907年任駐美公使,主要負責交涉美國退還其所得的庚子賠款,這筆款項後來用於設立清華學校和庚款留學獎學金;他在1910—1912年任駐德公使,1917年去世。周壽臣在朝鮮海關任職至1894年,在領事部門任職至1897年,主持輪船招商局至1903年,1918年創辦東亞銀行,1926年受封爵士並任香港行政局議員,香港島南部的 Shouson Hill 以他命名。⁠[11][10]

蔡紹基、唐紹儀、梁敦彥和梁如浩四人先後出任津海關道兼北洋大學督辦。蔡廷幹後來在財政、稅務方面任職,容耀垣容星橋容星橋(1865—1933),廣東香山南屏人,容閎的同族弟弟。幼年留學美國,回國後在海軍任職,繼而經營茶業、航運和印刷。他加入興中會、同盟會,為孫中山籌款並介紹孫中山與容閎相識。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又名容星橋)參加了孫中山領導的革命,陸德彰曾任松江電報局局長。⁠[6][7][16]

方伯梁回國後在1881—1882年就讀天津電報學堂,在電報部門工作約四年後教書多年,1905年加入天津的北方鐵路,1908年任奉天農工商局副職,後任粵漢鐵路電報總管,1927年去世。鄺賢儔回國後進入唐山開平礦務學堂,後在唐山的開平礦務局(Chinese Mining and Engineering Company)任職,1889年去世。鄺景揚回國後也進入唐山開平礦務學堂,成為中國最早的鐵路工程師之一,1922年退出公職。⁠[9][18][19]

馬尾海戰中的留美學生

曾在 MIT 就讀的出洋肄業局學生中,有三人在中法戰爭的首場戰役馬尾海戰中陣亡,其中有薛有福(Sik Yau Foke)回國後入福州船政學堂,在旗艦揚武號上任見習生;楊兆南(Yang Seu Nam)回國後也入福州船政學堂,同在揚武號上陣亡。⁠[14][20][21]

甲午戰爭中的留美學生

第四批學生沈壽昌1881年奉命回國後進入北洋水師學堂,畢業後到北洋海軍服役,任威遠艦二副,後升任濟遠艦幫帶兼大副;7月25日豐島海戰中,濟遠艦等遭日艦襲擊,32歲的沈壽昌陣亡。他是北洋海軍在這場戰爭中捐軀的第一位高階軍官,也是第一位為甲午海戰犧牲的留美幼童。⁠[16]

吳應科在9月17日的黃海海戰中,在定遠艦上任丁汝昌的旗尉;宋文翽(Sung Mun Wai)曾任北洋艦隊定遠艦的槍炮官。⁠[22][23]

陳金揆後來任致遠艦大副,官職僅次於艦長鄧世昌。2015年8月至10月的水下考古調查確認了致遠艦沉艦的身份;出水文物中有一架單筒望遠鏡,物鏡上刻有英文花體字,初步辨識為“Chin Kin Kuai”,即陳金揆的英文名字。⁠[24]

寄宿家庭、學校與大學

學生們到達時穿著中國傳統服裝,很快就改穿美式服裝、接受美國習俗;他們在當地一流學校就讀,住在寄宿家庭或常春藤大學的宿舍裡,就讀的學校包括 West Middle School 和 Hartford Public High School。1853年畢業於 Yale 的 Samuel Mills Capron 在1865—1874年任 Hartford High School 校長,這所學校先後接收了26名留美幼童。⁠[4][3][12]

升入大學的人數有不同說法:一說撤回之前共有43名學生上過或正在上大學,其中 Yale 20人、MIT 8人,約一半在 Yale,其餘分佈在以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和 Rensselaer Polytechnic Institute 為首的九所東北部大學;另一說到1880年已有50多名學生進入美國大學,其中 Yale 22人、MIT 8人、Columbia University 3人、Harvard UniversityHarvard UniversityHarvard University(哈佛大學)是位於美國馬薩諸塞州的私立研究型大學,1636年由馬薩諸塞灣殖民地議會批准設立,1639年以早期捐助人 John Harvard 命名。學校以劍橋、波士頓 Allston 和 Longwood 為主要校區,設 Harvard College、本科以外的專業與研究生學院及 Radcliffe 高等研究院。學校由 Harvard Corporation 與 Board of Overseers 兩個治理機構共同履職;截至2026年10月,校長為 Alan M. Garber。2025財年末捐贈基金規模為569億美元。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1人。學生們還與 Mark Twain、Harriet Beecher Stowe 和 Ulysses S. Grant 有過交往。⁠[14][13][5]

張康仁先讀 Hartford Public High School,1878年進入 Phillips Academy,1879年畢業並在畢業典禮上發表英語演說;梁誠1878—1881年在 Phillips Academy 就讀,撤回時已在 Amherst College;周壽臣1881年從 Phillips Academy 畢業,在畢業典禮上作了題為“The Opium War”的英語演說,後在 Columbia 讀過幾個月;吳應科是 Phillips Academy 1880屆學生,後在 Rensselaer Polytechnic Institute 讀了一年。入讀 MIT 的學生來自 Williston Seminary、Phillips Academy、Hartford Public High School、Holyoke High School 和 Somerville High School 等學校。⁠[15][11][10][22][14]

史料與研究

Thomas E. La Fargue 在1942年出版了 China’s First Hundred,此後關於出洋肄業局的研究都大量依賴這本書。La Fargue 的文書現藏 Washington State University 圖書館,時間跨度1872—1954年,共兩盒,其中許多材料經 Arthur G. Robinson 收集;文書中有按 La Fargue 編號排列的學生資料卡。La Fargue 在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獲得學士和碩士學位,在 Stanford UniversityStanford UniversityStanford University是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研究型大學,由Leland與Jane Stanford於1885年創立,1891年開學。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獲得博士學位,約1940—1945年在 State College of Washington 任歷史教授。⁠[1][25]

Edward J. M. Rhoads 2011年出版的專著 Stepping Forth into the World 中有全部學生的名錶,依據《申報》1872—1875年刊登的各批名單、唐元湛和溫秉忠各自留下的同學名錄以及徐潤《徐愚齋自敘年譜》編成,並在備註中列出各來源的異寫;這部專著著重寫學生在美國的經歷,而不像許多同類著作那樣著重於後來成名的學生。⁠[1]

全部120名學生

出洋肄業局全部120名學生按批次編號為1—120,每批30人。下列各表的姓名、籍貫、生年(農曆年份對應的公曆年)和出洋時的虛歲年齡取自 Stepping Forth into the World 的表2.1;籍貫為清朝縣名,未注省份的均屬廣東。當時的英文拼寫取自 Washington State University 圖書館所藏 Thomas La Fargue 文書的學生資料卡目錄,其中8人的資料卡不在目錄中,以“—”表示。最後一欄還列出各來源的姓名、年齡、籍貫異寫和學生後來的經歷。⁠[1][25]

第一批(1872年):30人

批次姓名當時英文拼寫籍貫生年與後來經歷
第一批(1872年)蔡錦章Tsai Cum Shang香山1859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蔡紹基Tsai Shou Kee香山1859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申報》、溫秉忠名錄作13歲;後與唐紹儀、梁敦彥、梁如浩先後出任津海關道兼北洋大學督辦。
第一批(1872年)曹吉福Tso Ki Foo江蘇川沙1860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陳鉅溶Chun Kee Yung新會1860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申報》、溫秉忠名錄作陳鉅鏞。
第一批(1872年)陳榮貴Chun Wing Kwai新會1859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程大器Ching Ta Hee香山1859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鄧士聰Ting Sze Chung香山1859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何廷梁—順德1860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名字末字各來源有“梁”“梁”兩種寫法。
第一批(1872年)黃開甲Wong Kai Kah鎮平1860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黃錫寶Wong Sic Pao福建同安1860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黃仲良Wong Chung Liang番禺1858年生,出洋時15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鄺榮光Kwong Young Kong新寧1863年生,出洋時10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梁敦彥Liang Tun Yen順德1858年生,出洋時15歲(虛歲);後曾主管外務部,並曾任津海關道兼北洋大學督辦。
第一批(1872年)劉家照Liu Chia Chew香山1861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陸永泉Luk Wing Chuan香山1859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申報》作陸承泉。
第一批(1872年)羅國瑞Low Kwok Sui博羅1861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牛尚周New Shan Chow江蘇嘉定1862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歐陽庚Ouyang King香山1859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徐潤年譜作歐陽賡。
第一批(1872年)潘銘鍾Paun Min Chung南海1862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溫秉忠名錄作10歲。
第一批(1872年)錢文魁Chin Mon Fay江蘇上海1859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容尚謙Young Shang Him香山1863年生,出洋時10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石錦堂Shih Kin Tong山東濟寧1859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史錦鏞Sze Kin Yung香山1858年生,出洋時15歲(虛歲);《申報》未載年齡;有研究者認為他生於澳門;後長期以翻譯為生,約在民國建立前後去世。
第一批(1872年)譚耀勳Tan Yew Fun香山1862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申報》、溫秉忠名錄作13歲。
第一批(1872年)吳仰曾Woo Yang Tsang四會1862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溫秉忠名錄作12歲。
第一批(1872年)曾篤恭Tseng Tuh Kun海陽1857年生,出洋時16歲(虛歲)。
第一批(1872年)詹天佑Jeme Tien Yau安徽婺源1861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後主持修建京張鐵路。
第一批(1872年)張康仁Chang Hon Yen香山1860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申報》作張康西;徐潤年譜作張仁康;來美年份另有1873年一說;1886年畢業於Columbia University,後入紐約律師界,1910—1913年任駐溫哥華領事,1926年8月4日在加利福尼亞州伯克利去世;2015年加利福尼亞州最高法院追授其律師執照。
第一批(1872年)鍾俊成Chung Ching Shing香山1859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申報》、溫秉忠名錄作鍾進成。
第一批(1872年)鍾文耀Chung Mun Yew香山1860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30人

批次姓名當時英文拼寫籍貫生年與後來經歷
第二批(1873年)蔡廷幹Tsai Ting Kan香山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申報》作蔡朝幹;後在財政、稅務方面任職;1881年被召回。
第二批(1873年)陳佩瑚Chun Pay Hu南海1863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陳乾生—浙江鄞縣1860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鄧桂廷Ting Kwai Ting香山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溫秉忠名錄作鄧桂庭。
第二批(1873年)丁崇吉Ting Sun Kih浙江定海1860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方伯梁Fong Pah Liang開平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另有1860年生一說;MIT 1884屆;回國後入天津電報學堂,後任職鐵路、奉天農工商局,晚年任粵漢鐵路電報總管;1927年去世。
第二批(1873年)黃有章Wong Yau Chang香山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鄺景垣Kwong King Huan南海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鄺詠鍾Kwong Wing Chung南海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曾就讀MIT。
第二批(1873年)李恩富Lee Yen Fu香山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李桂攀Lee Kwai Pan香山1860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梁金榮Liang Kin Wing香山1860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梁普時Liang Pao Shi番禺1863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梁普照Liang Pao Chew番禺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陸錫貴Lok Sik Kwai江蘇上海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容揆Yung Kwai新會1860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徐潤年譜籍貫作新寧。
第二批(1873年)容尚勤Yung Shang Kun香山約1850年生,出洋時約24歲(虛歲);系第二批後來增補的學生,生年與年齡為推算。
第二批(1873年)宋文翽Sung Mon Wai香山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唐元湛名錄籍貫作澳門;另有1859年生於上海一說;曾就讀MIT;回國後入福州船政學堂,曾任定遠艦槍炮官、建安魚雷快艇管帶,1911年參加革命,官至海軍少將;1913年11月16日病故。
第二批(1873年)蘇銳釗Sue Yi Chew南海1860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唐國安Tong Kwo On香山1860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後任清華學校首任校長。
第二批(1873年)唐元湛Tong Yuen Chan香山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王鳳喈Wong Fung Kai浙江慈谿1860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徐潤年譜作王鳳階。
第二批(1873年)王良登Wong Liang Ting浙江定海1861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溫秉忠名錄籍貫作鎮海。
第二批(1873年)溫秉忠Won Bing Chung新寧1862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1881年回國前在舊金山參加對 Oakland 球隊的棒球賽,後來留下回憶。
第二批(1873年)吳應科Woo Ying Fo四會1860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1894年黃海海戰中任定遠艦上丁汝昌的旗尉;後任江南船塢總辦、海軍中將,民國初年任交通總長,1916年退休。
第二批(1873年)吳仲賢Woo Chung Yen四會1860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曾溥Tseng Poo海陽約1854年生,出洋時約20歲(虛歲);系第二批後來增補的學生,生年與年齡為推算。
第二批(1873年)張祥和Chang Hsiang Woo江蘇吳縣1863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張有恭Chang Yau Kung香山1862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二批(1873年)卓仁志Chuck Yen Chi香山1862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30人

批次姓名當時英文拼寫籍貫生年與後來經歷
第三批(1874年)曹嘉爵Tsao Ka Chuck順德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申報》、溫秉忠名錄作曹家爵。
第三批(1874年)曹嘉祥Tsao Ka Hsiang順德1864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溫秉忠名錄作曹家祥。
第三批(1874年)曹茂祥—江蘇上海1865年生,出洋時10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程大業—安徽黟縣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溫秉忠名錄作13歲。
第三批(1874年)宦維誠Won Wai Shing江蘇丹徒1865年生,出洋時10歲(虛歲);徐潤年譜、溫秉忠名錄作宦維城。
第三批(1874年)黃季良Wong Kwei Liang番禺1862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康賡齡Kong Kin Ling江蘇上海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鄺景揚Kwong King Yang南海1862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溫秉忠名錄作12歲;MIT 1884屆;回國後入唐山開平礦務學堂,為中國最早的鐵路工程師之一,1922年退出公職。
第三批(1874年)鄺賢儔Kwong Yen Chow南海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MIT 1884屆;回國後入唐山開平礦務學堂,後在唐山開平礦務局任職;1889年去世。
第三批(1874年)梁如浩Liang Yu Ho香山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後任津海關道兼北洋大學督辦。
第三批(1874年)林沛泉Lin Pay Chuan番禺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盧祖華Loo Ssu Wha新會1864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祁祖彝Kee Tsu Yi江蘇上海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容耀垣(容星橋)Young Yew Huan香山1865年生,出洋時10歲(虛歲);又名容星橋,後參加孫中山領導的革命活動。
第三批(1874年)沈嘉樹Shen Ke Shu江蘇寶山1864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溫秉忠名錄缺此人。
第三批(1874年)孫廣明Sun Kwong Ming浙江錢塘1861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唐紹儀Tong Shao Yi香山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後任中華民國首任國務總理,並曾任津海關道兼北洋大學督辦。
第三批(1874年)唐致堯Tong Chi Yao香山1862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吳敬榮Woo King Yung安徽休寧1864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徐振鵬Chu Chun Pan香山1864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徐之煊Chu Chi Shuan南海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溫秉忠名錄作徐芝煊;溫秉忠名錄籍貫作新會。
第三批(1874年)薛有福Sit Yau Fu福建漳浦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MIT學生;回國後入福州船政學堂,任旗艦揚武號見習生,1884年8月23日在馬尾海戰中陣亡。
第三批(1874年)楊昌齡Yang Chan Ling順德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楊兆南Yang Sew Nan南海1862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MIT學生;回國後入福州船政學堂,在馬尾海戰中於揚武號上陣亡。
第三批(1874年)袁長坤Yuen Chan Kwon浙江上虞1863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鄭廷襄Jang Ting Shan香山1862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周長齡(周壽臣)Chow Chang Ling新安1861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唐元湛名錄籍貫作香港;即周壽臣;後在朝鮮海關、輪船招商局等處任職,1918年創辦東亞銀行,1926年封爵士並任香港行政局議員。
第三批(1874年)周萬鵬Chow Wan Pung江蘇寶山1864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
第三批(1874年)朱寶奎Chu Pao Fay江蘇陽湖1862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溫秉忠名錄作12歲。
第三批(1874年)朱錫綬Chu Sik Shao江蘇上海1865年生,出洋時10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30人

批次姓名當時英文拼寫籍貫生年與後來經歷
第四批(1875年)陳福增Chen Fu Tseng南海1862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申報》作陳福曾。
第四批(1875年)陳金揆Chin Kin Kwai江蘇寶山1864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申報》作陳金達。
第四批(1875年)陳紹昌Chun Shao Chang香山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馮炳鍾Fung Bing Chung鶴山1864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溫秉忠名錄作馮炳忠。
第四批(1875年)黃耀昌Wong Yew Chong香山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黃祖蓮Wong Chu Lin安徽懷遠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金大廷—江蘇寶山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鄺炳光Kwong Pin Kong新寧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鄺國光Kwong Kwok Kong新寧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李汝淦—江蘇華亭1865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徐潤年譜作朱汝淦;溫秉忠名錄作李汝金。
第四批(1875年)梁鰲登Liang Ao Ting南海1865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申報》作梁登鰲;徐潤年譜、唐元湛名錄作梁金鰲。
第四批(1875年)梁丕旭(梁誠)Liang Pe Yuk番禺1864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即梁誠;1903—1907年任駐美公使,促成美國退還部分庚子賠款,1910—1912年任駐德公使;1917年去世。
第四批(1875年)林聯輝—南海1861年生,出洋時15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林聯盛Lin Yuen Shing南海1862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劉玉麟Liu Yu Lin香山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陸德彰Lok Teh Chang江蘇川沙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申報》、溫秉忠名錄作陸德章;後任松江電報局局長。
第四批(1875年)潘斯熾Paun Sze Chi南海1865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沈德輝Shen Teh Fai浙江慈谿1864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沈德耀Shen Teh Yew浙江慈谿1862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沈壽昌Shen Shao Chang江蘇上海1865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溫秉忠名錄籍貫作嘉定;回國後入北洋水師學堂,任濟遠艦幫帶兼大副,1894年7月25日在豐島海戰中陣亡,時年32歲。
第四批(1875年)盛文揚Shen Mou Yang香山1864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譚耀芳Tan Yew Fong香山1866年生,出洋時10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唐榮浩Tong Wing Ho香山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唐榮俊Tong Wing Chun香山1862年生,出洋時14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陶廷賡Tao Ting King南海1864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王仁彬Wong Yen Bin江蘇吳縣1864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吳煥榮Woo Huan Yung江蘇武進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吳其藻Woo Kee Tsao香山1864年生,出洋時12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周傳諤—江蘇嘉定1863年生,出洋時13歲(虛歲)。
第四批(1875年)周傳諫Chow Chuen Kan江蘇嘉定1865年生,出洋時11歲(虛歲)。

學生與容閎的後人

第一批學生史錦鏞,有研究者認為他生於澳門;他後來長期以翻譯為生,約在民國建立前後去世;他的兒子史元愷曾就讀北洋大學堂,孫子史玉泉1919年6月生於浙江餘姚,2022年3月17日去世。2018年11月16日,中國華僑歷史博物館等在北京舉辦容閎誕辰190週年、幼童留美140週年座談會,史錦鏞的一名曾孫女和一名曾孫參加了座談會。⁠[6]

Chinese Historical Society of New England 的“150 Years of Chinese Students in America Initiative”顧問委員會成員中,有出洋肄業局學生 B.C. Wan 的玄孫 Roger Lee、學生 Tso Ki-foo(曹吉福)的曾孫 Julian Suez,以及學生 Yung Sing-kew 的孫女 Yung Ying-yue。⁠[26][25]

Yale-China Association 在2000年委託繪製了一幅容閎肖像;容閎的孫子 Frank Yung 和中國總領事張宏喜出席了肖像的揭幕儀式。容閎的後人、國內外學者以及容閎帶往美國的幼童的後代每年都會前來尋根或致敬。⁠[27][28]

紀念

1998年容閎誕辰170週年時,康涅狄格州把9月22日定為紀念容閎和中國幼童的日子,Hartford 市同時宣佈設立資助500名海外中國留學生的 Yung Wing Fund;2004年12月21日,Yale University 在紀念容閎畢業150週年時為他的銅像揭幕,銅像立於 Sterling Memorial Library 國際閱覽室外;2019年5月17日,珠海市香洲區南屏的甄賢學校舊址改建為容閎紀念館開放。⁠[28]

2022年,Chinese Historical Society of New England 發起“150 Years of Chinese Students in America Initiative”,計劃舉辦講座、口述史訪談(優先訪問80歲以上的人)、會議和展覽,並組織參觀 Hartford。珠海唐家古鎮的珠海留學文化館定於2023年12月1日揭牌開館,規劃的展陳單元中有“留美幼童”;歐美同學會第二屆粵港澳大灣區論壇定於次日在珠海開幕。⁠[26][29]

評價

有研究者認為,這些學生不僅在中國的洋務運動中,而且在美國亞裔的歷史上都發揮了重要作用。也有評論認為,容閎和出洋肄業局在美國的最後經歷是悲劇性的,卻也鼓舞人心。⁠[1][3]

來源29 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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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My Life in China and America(在新窗口打開)gutenberg.org↑
  3. Yung Wing, the Chinese Educational Mission, and Transnational Connecticut(在新窗口打開)connecticuthistory.org↑
  4. Yung Wing’s Dream: The Chinese Educational Mission, 1872-1881(在新窗口打開)connecticuthistory.org↑
  5. This Month in History: Chinese Educational Mission Students in 19th century(在新窗口打開)apa.si.edu↑
  6. 澳門留美幼童及其家族研究(在新窗口打開)icm.gov.mo↑
  7. 香山籍留美幼童人文掠影(在新窗口打開)icm.gov.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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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Liang Cheng · Student Profiles/学生档案/學生檔案 · Chinese Students At Andover(在新窗口打開)chinesestudents.andover.edu↑
  12. 學緣、姻緣、地緣:容閎在美交遊網絡(在新窗口打開)icm.gov.mo↑
  13. The triumphs and travails of China’s first American citizen(在新窗口打開)thechinaproject.com↑
  14. Chinese Educational Mission(在新窗口打開)earlychinesemit.mit.edu↑
  15. Hong Yen Chang · Student Profiles/学生档案/學生檔案 · Chinese Students At Andover(在新窗口打開)chinesestudents.andover.edu↑
  16. 甲午祭|两甲子之后,仍有人在沈寿昌的墓前唏嘘(在新窗口打開)thepaper.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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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Yang Seu Nam(在新窗口打開)earlychinesemit.mit.edu↑
  22. Ying Fo Woo · Student Profiles/学生档案/學生檔案 · Chinese Students At Andover(在新窗口打開)chinesestudents.andover.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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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丹东一号”水下考古创新使用牺牲阳极法保护致远舰(在新窗口打開)chinanews.com.cn↑
  25. Thomas La Fargue Papers, 1872-1954(在新窗口打開)archiveswest.orbiscascade.org↑
  26. 150 Years of Chinese Students in America Initiative(在新窗口打開)chsne.org↑
  27. History lessons(在新窗口打開)yalealumnimagazine.com↑
  28. Yung Wing (Rong Hong)(在新窗口打開)guangdong.chinadaily.com.cn↑
  29. 欧美同学会第二届粤港澳大湾区论坛12月2日开幕(在新窗口打開)peopleap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