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2年美第奇家族復辟、Machiavelli 被免職並於1513年初入獄獲釋後,他退居鄉間寫作。1513年12月10日,他在致 Francesco Vettori 的信中說,自己已寫成一部論君主國的小書(opusculo de principatibus),討論君主國是什麼、有哪些種類、如何取得、如何保有以及為何失去,並仍在充實潤色。Cary Nederman 認為此書寫於1513年底(也可能延續到1514年初),作者倉促成書,目的之一是重新獲得在佛羅倫薩政界的地位;Giorgio Inglese 指出,多數學者認為全書在1514年春完成。[1][2][2][3][2][1][2]
1516年改獻 Lorenzo de’ Medici
此書最初打算獻給 Giuliano de’ Medici;Giuliano 去世後,獻辭改為致 Lorenzo di Piero de’ Medici。Cary Nederman 認為,Lorenzo 在1516年收到此書時幾乎肯定沒有讀過。獻辭中,作者自稱把通過長期經歷當代事務和不斷研習古代而獲得的關於偉人行事的知識濃縮成一本小書,並在結尾寫道自己正無端遭受命運持續的惡意。[1][3][3][3][3]
此書很快被視為不道德政治掮客的手冊,與當時“良好的統治在目的和手段上都應合乎基督教”的主流觀點相沖突,抨擊 Machiavelli 及其思想的著作日益增多。1559年,《君主論》被列入天主教會的禁書目錄(Index librorum prohibitorum),此後在意大利本土很難印行 Machiavelli 的作品,面向意大利市場的版本多在瑞士新教各州出版。[4][4][4][4][4]
1560年Tegli 拉丁譯本在巴塞爾出版
意大利激進新教流亡者 Silvestro Tegli 為北歐讀者譯出的拉丁文本於1560年在巴塞爾由 Pietro Perna 出版,此後多次重印,是此書在歐洲廣泛傳播的主要途徑。[4][4]
1576年Gentillet 發表《反馬基雅維利》
法國宗教戰爭期間,胡格諾派把馬基雅維利主義與太后 Catherine de Medici 被指稱的暴政和腐敗聯繫起來。1576年,胡格諾派律師、神學家 Innocent Gentillet 寫成《論良好治理之道》,此書以《反馬基雅維利》之名流傳,被廣泛翻譯和重印。意大利的 Giovanni Botero 於1589年出版《論國家理性》,西班牙耶穌會士 Pedro de Ribadeneyra 也寫了駁論,都試圖在現實主義的權力論述中重新納入基督教倫理。[4][4][4][4]
1584年倫敦偽託版本
1584年出現一個偽稱在巴勒莫由 Antoniello degli Antonielli 的繼承人印行的版本,實際印刷者是倫敦的 John Wolfe。意大利學者 Bertelli 曾推測,Wolfe 印行此版是為了供應《君主論》已遭禁的意大利讀者。[4][4]
1640年首部英譯本
第一部英譯本由此前譯過《論李維》的 Edward Dacres 完成,於1640年出版,時值 Charles I 的“個人統治”開始瓦解;17世紀60年代多次重印,後被 Henry Nevile 的新譯本取代。[4][4]
1740年Frederick 二世發表《反馬基雅維利》
普魯士國王 Frederick 二世寫成逐章駁斥《君主論》的《反馬基雅維利》,提出以理性原則為基礎的仁慈治國理想;他寫作此書,是因為不同意 Voltaire 在1738年寄給他的書稿中把 Machiavelli 描繪為時代偉人。該書1740年由 Voltaire 在海牙主持出版並經其編輯擴充;Frederick 在出版過程中成為國王,書中對時政的評論在外交上變得敏感,阻止未經授權版本出版的努力也沒有成功。[5][5][6][6][5][5]
1958年Leo Strauss 的批評
20世紀對此書最激烈的批評來自政治哲學家 Leo Strauss,他在1958年的著作中稱 Machiavelli 為“邪惡的導師”,理由是作者勸導統治者放棄正義、仁慈、節制、智慧和愛民等共同價值,轉而使用殘酷、暴力、恐懼和欺騙。[1][1]
全書由獻辭和26章組成。第1至11章討論君主國的種類——世襲的、新建的和新舊混合的——以及取得君主國的方式:依靠自身能力與武力、依靠他人武力與好運、依靠罪行或依靠公民的支持;其中第7章以 Cesare Borgia 為中心,他憑藉父親教宗 Alexander VI 取得君主國,又在父親死後失去。第12至14章討論僱傭軍、援軍、本國軍隊與混合軍隊。[3][3][2][2][2][2]
他進而認為,行事方式與時勢相合者成功、不合者失敗,而人很難改變天性所傾向的做法;他以行事一貫急進、因時勢相合而屢屢成功的教宗 Julius 二世為例。章末他寫道,與其謹慎不如大膽,因為時運是個女人,更容易被大膽的人而非冷靜行事的人所駕馭,因此她總是年輕人的朋友,因為年輕人不那麼謹慎,更猛烈,也更敢於駕馭她。[3][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