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萬戈

翁萬戈原名翁興慶，1918年出生。他的出生地有兩種說法：Valley News刊登的訃告和New York UniversityNew York UniversityNew York University（紐約大學）是位於美國紐約市的私立大學，1831年創辦，是美國規模最大的私立大學之一。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孤兒電影研討會網站的文章都寫他生於上海，澎湃新聞2020年的報道引用了他的一份傳真，他在其中寫自己原籍常熟、生在上海；Columbia UniversityColumbia UniversityColumbia University（哥倫比亞大學，正式名稱 Columbia University in the City of New York）是位於美國紐約市的私立研究型大學，常春藤盟校成員。學校前身是1754年依英王 George II 特許狀創立的 King's College，是紐約州歷史最悠久、全美第五古老的高等教育機構；1784年改名 Columbia College，1896年遷至曼哈頓晨邊高地並啟用大學名稱。學校設17個學院，另有4所附屬學院，2025年秋季在校學生35,978人。2026年7月1日起，法學學者 Jennifer L. Mnookin 任校長。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的一篇文章則寫他生於常熟。⁠[1][2][3][4]

他的侄子翁以鈞在澎湃新聞2019年的採訪中說，翁萬戈是自己祖父的第三個兒子，自己的父親是翁萬戈的哥哥；翁萬戈的生父母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去世。⁠[5]

翁以鈞在澎湃新聞的採訪中說，翁同龢沒有子嗣，二哥翁同爵把兒子翁曾翰過繼給他；翁曾翰的長子翁安孫繼承家藏，翁安孫沒有子嗣，又從翁同龢大哥翁同書一支過繼了翁以鈞祖父的哥哥翁之廉；翁之廉沒有兒子，又把翁興慶過繼為子。《環球人物》的文章寫道，翁之廉是翁同龢的曾孫，曾在天津居住，他覺得北方天氣乾燥、易於保藏，把一部分精品轉移到天津，其餘仍藏在常熟翁氏故居；他於1919年去世，沒有孩子，把弟弟的兒子翁萬戈過繼為子。波士頓美術館的新聞稿稱翁之廉是翁同龢的曾孫、翁萬戈的養父。⁠[5][3][6][7]

他承繼家藏的時間有幾種說法：翁以鈞在澎湃新聞2020年的報道中說他接受家藏時年僅2歲，並轉述他的話說，他在2歲時不知不覺就成了這批巨大家產的繼承人；Valley News刊登的訃告寫他在1919年繼承了先人的收藏；波士頓美術館（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2019年的新聞稿則寫他在1948年繼承這批文物並帶到美國。《環球人物》的文章寫藏於天津的那批精品傳到了他的手中。⁠[3][1][7][6]

他與翁同龢的輩分關係也有不同寫法：澎湃新聞和傅熹年的紀念文章稱他為翁同龢的五世孫；波士頓美術館、美國之音（Voice of America）和New York University孤兒電影研討會網站的文章稱他為翁同龢的玄孫（great-great-grandson）；波士頓美術館的新聞稿還稱他是這個家族的第19代。波士頓美術館的新聞稿寫道，他幼年在家中看著、聽著親屬們欣賞和討論書畫；Valley News刊登的訃告寫他早年所受的教育包括古典藝術和守護翁氏收藏的責任。⁠[3][8][9][10][2][7][1]

1936年，他考入上海交通大學電機工程系。⁠[3][1]

因日本侵華，家人送他出國求學。1938年他到美國，在Purdue UniversityPurdue UniversityPurdue University（普渡大學）是位於美國印第安納州West Lafayette的公立研究型大學，也是印第安納州的贈地大學；學校1869年由州議會定名設立，1874年開課。如今Purdue系統由West Lafayette和印第安納波利斯主校區、地區校區和一所在線大學組成。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學習電機工程，獲得該校工程學學士和碩士學位；Valley News刊登的訃告寫他在1940年獲得碩士學位。美國之音2009年的報道寫他在1937年離開中國赴美求學，其餘來源都寫1938年。⁠[1][3][9][4][10]

1940年他在紐約就業，曾短期擔任工程師，隨後改學油畫和電影。他後來在University of Wisconsin學習藝術，並在紐約的非營利機構Harmon Foundation自學電影製作；Misericordia University的歷史學教授Yanqiu Zheng在Columbia University 2021年的活動上說，是紐約的華美協進社（China Institute in America）把他引向了教育電影。⁠[3][1][6][2][4]

珍珠港事件後，他在好萊塢為Frank Capra工作，參與為美國陸軍拍攝影片，其中包括1944年的二戰宣傳片《The Battle of China》。⁠[1][4]

澎湃新聞2020年的報道引用的鄭重文章《萊溪居訪翁萬戈》寫他在1944年與程華寶結婚；Valley News刊登的訃告寫他在好萊塢工作期間與妻子Virginia Dzung（1920—2003年）相識並結婚。⁠[3][1]

20世紀40年代初，他開始拍攝關於中國藝術、社會和歷史的紀錄片和教育片；1947年的《The East in the West》記錄了在美國的中國留學生。⁠[4]

1948年，他回到中國。《環球人物》的文章寫他1938年赴美讀書，9年後學成歸來，眼看局勢動盪，就找了一艘運煤船，把天津的藏書和文獻轉移到相對安全的上海，後來又藉助海輪把它們全部運往美國。波士頓美術館的展覽介紹寫他在194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幾個月把收藏帶到美國妥善保管；美國之音寫他在1948年中國內戰的最後階段回國取回收藏。Valley News刊登的訃告寫他和妻子在1948年回到中國，把收藏運到紐約，此後三十年沒能回到中國。⁠[6][11][1][10]

翁以鈞回憶，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叔叔是在1948年，當時自己大約3歲。⁠[5]

20世紀40年代末，他在中國為教育片系列“Land of China”拍攝了幾部城市影片，分別以北平、南京、天津和常熟為題。其中關於常熟的《A Town by the Yangtze》用16毫米柯達克羅姆（Kodachrome）彩色膠片拍攝，長10分鐘，由他本人用英語第一人稱旁白，介紹這座祖籍小城的詩人學者傳統和農民、漁民的日常生活，1951年起在美國發行；波士頓美術館寫這部彩色影片攝於1948年。2018年，MediaPreserve為Columbia University圖書館用原始膠片和光學聲帶對它進行了數字化。⁠[2][4][12]

1955年，他成為美國公民。⁠[1][5]

他拍攝的影片大多由非營利和慈善機構資助，其中包括華美協進社，在美國教育電影渠道發行；20世紀50年代他拍攝了一組關於中國工藝美術的影片，另有關於紐約市圖書館和美國國旗等題材的委託片。他還擔任過美國國務院的電影製作顧問，並與妻子一起為《Ben-Hur》《West Side Story》《The Sound of Music》《2001: A Space Odyssey》等美國電影製作中文字幕。⁠[2][1]

1968年3月21日至5月26日，華美協進社的China House Gallery舉辦了一次展覽，展品來自私人和博物館收藏；同年華美協進社在紐約出版了他著的44頁圖錄《Gardens in Chinese Art from Private and Museum Collections》。⁠[13]

建築師貝聿銘邀請他參與為1970年日本大阪世界博覽會製作多媒體展示；他為這屆世博會拍攝了一組關於中國傳統手工藝的短片。⁠[1][2]

他的電影事業以1972—1976年拍攝的系列片《China: The Enduring Heritage》為高峰，這套影片被博物館和大學使用；20世紀70年代他還拍攝了一組中國歷史影片。他的影片《中國佛教》（1972年）在1973年亞特蘭大國際電影節獲金獎。⁠[1][2][3]

翁以鈞說，早在20世紀70年代以前，他就接觸了美國的很多博物館，也向其中幾家捐贈過，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和芝加哥藝術博物館（Art Institute of Chicago）都有他的藏品。澎湃新聞2020年的報道寫道，翁氏家藏書法中年代最早的精品之一、唐開元年間的精寫本《靈飛經》（四十三行本）已轉讓給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20世紀70年代他開始寫書，第一本是與Bradley Smith合著的《China: A History in Art》。⁠[5][3][1]

1977年，他與妻子遷居新罕布什爾州新罕布什爾州新罕布什爾州是美國東北部新英格蘭地區的一個州，北鄰加拿大Quebec，西隔Connecticut河與佛蒙特州相望，南鄰馬薩諸塞州，東鄰緬因州並瀕臨大西洋；首府為Concord。該州是最初的13個殖民地之一，1788年6月21日成為第9個批准美國憲法的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為1,377,529人（約137.8萬人）。點擊查看完整詞條Lyme（萊姆），建造了按他自己的設計修建的住宅，在那裡專心研究中國藝術、整理家藏；《環球人物》的文章寫他退休後親自設計修建萊溪居。澎湃新聞2020年的報道引用的鄭重文章寫道，他在60歲退休之前與夫人吟誦陶淵明表達天性熱愛山林的詩句，在Lyme的半山叢林中置地百畝、建造房屋，又把坡下一條無名小溪命名為萊溪，以示與常熟老家綵衣堂老萊子的故事一脈相承。⁠[1][6][3]

1979年中美恢復關係後，他與妻子首次回到中國，此後多次往返，與親友團聚，並四處遊歷，會晤亞洲藝術專家、拍攝常不示人的藝術品。翁以鈞回憶，他等到1980年才回國，是最早回國的幾批人之一，初次回國時住在北京飯店。⁠[1][5]

1982年，紐約Abrams出版社出版了他與楊伯達合著的《The Palace Museum, Peking: Treasures of the Forbidden City》，319頁。翁以鈞說，當年第一本關於故宮的英文書是他做的，他帶著攝影師專門來拍攝，在美國的第一版很快售罄。⁠[14][5]

1982—1986年，他任華美協進社主席；澎湃新聞2020年的報道和New York University孤兒電影研討會網站的文章寫他在20世紀80年代任主席，傅熹年的紀念文章寫他晚年出任華美協進社主任，主要工作是建立中美文化人士的往來交流、幫助中國文化界人士訪美。翁以鈞回憶，1990年前後他正擔任華美協進社社長，在華美協進社舉辦竹刻展覽，把中國竹刻推向西方；他送給貝聿銘的也是一件竹刻。⁠[1][3][2][8][5]

翁氏藏書被帶到美國後，外界並不知情，都以為它已毀於戰火；1985年，這批書出現在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中國善本書展上。文物專家傅熹年隨後赴美，在萊溪居查看了這批書，認為其版本價值超過包括Library of CongressLibrary of CongressLibrary of Congress（美國國會圖書館）是美國國會的圖書館，1800年創建，位於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國會山，為國會、公眾和其他聯邦機構提供參考諮詢服務。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和哈佛燕京圖書館在內的美國各館所藏的宋元本。⁠[6]

1985年5月，幾位中國書畫權威到他在山間的住所鑑賞翁氏收藏。波士頓美術館的新聞稿寫這次在他新英格蘭家中的聚會有六位世界上最受尊敬的中國繪畫權威參加；澎湃新聞2020年的報道引用的鄭重文章寫道，這一年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舉辦中國詩書畫討論會，謝稚柳、徐邦達、楊仁愷、楊伯達、王季遷、黃君實應邀參加。1986年，他畫了手卷《Elegant Gathering at the Laixiju Residence (1985)》紀念這次聚會，波士頓美術館2019年的新聞稿介紹了這件作品。⁠[7][3]

1987年秋，傅熹年經他安排，由華美協進社接待訪美；他為傅熹年安排參觀美國各博物館，並與夫人程華寶在萊溪居接待了他三天。⁠[8]

1990年，他把常熟的翁氏祖居捐給常熟，祖居現為翁同龢紀念館。⁠[3][5]

1997年，Purdue University授予他榮譽美術博士學位。1998年他出版了研究畫家陳洪綬的《Chen Hongshou: His Life & Art》，此書在同年獲中國的國家圖書獎。他的著作還有《陳洪綬》《翁同龢文獻叢編》《美國顧洛阜藏中國曆代書畫名跡精選》，以及一部中文詩集。⁠[1][6]

1999年底，他簽署《翁氏藏書轉讓合同》，條件是整體轉讓、不拍賣、不拆分，轉讓給國家公共圖書館，並設底價；除了為寫陳洪綬的書暫留的陳洪綬《水滸博古葉子》外，他在美國所藏的古籍善本全部送回中國。翁以鈞說，當時首選的是北京的國家圖書館，後來因為種種原因落在上海圖書館。⁠[3][5]

2000年4月28日，翁氏藏書運抵上海圖書館，共80種542冊，其中宋刻本11種、元刻本4種、明刻本12種、清刻本26種、名家抄稿本27種，由上海市政府出資450萬美元購得；其中《集韻》《丁卯集》等幾種宋本是孤本。傅熹年的紀念文章寫這批書是捐售給上海圖書館的，並寫其中有宋元刻本14種，宋本包括《集韻》《邵子觀物篇》《長短經》《重雕足本鑑誡錄》《丁卯集》《會昌一品制集》《注東坡先生詩》《新刊嵩山居士文全集》8種。⁠[3][6][8]

2007年3月10日至8月1日，波士頓美術館舉辦展覽《Through Six Generations: The Weng Collection of Chinese Painting and Calligraphy》，展出30件很少示人的作品，包括南宋梁楷的手卷、清代王翬長逾50英尺的《長江萬里圖》和明代文徵明寫給兒子的家書，以及翁同龢和翁萬戈本人的作品；展覽配有兩部短片，由時年88歲的他講述自己和收藏的故事。⁠[11]

2008年12月，他在北京世界藝術館展出50幅繪畫和手卷。⁠[10]

2009年，洛杉磯附近的Huntington Library展出翁氏收藏的41件作品；美國之音的報道說，這批收藏的故事就是翁氏家族在150年動盪的中國歷史中的命運。展品中最引人注目的作品之一是17世紀畫家王翬長16米的手卷，最早的一件是13世紀南宋宮廷畫家梁楷的水墨畫，另有翁同龢和翁萬戈本人的作品；報道也引述了該館策展人June Li的話。時年91歲、住在新罕布什爾州鄉間的他在採訪中說，沒有歷史感，就不會把東西保存這麼久；報道寫道，他說許多作品是無價的，是傳承的一部分，與金錢價值無關；他還說只要錢夠生活，他就不會把收藏和錢聯繫在一起。⁠[10]

2010年，他把明代吳彬的《勺園祓禊圖》捐給北京大學，因為畫中勺園的舊址就在北京大學校園內；翁以鈞回憶，時年近百歲、正在住院的侯仁之專程出來見他。⁠[3][8][5]

2011年12月，中西書局出版他編、侄子翁以鈞校訂的8卷本《翁同龢日記》，以家藏的日記手稿為底本，定價680元；已九十高齡的他還提供了翁同龢的早期日記。⁠[15]

他把南宋畫家梁楷的《道君像》捐售給上海博物館；傅熹年的紀念文章寫這是在2014年，澎湃新聞的報道寫在2016年。⁠[8][3][5]

2015年12月，他把《翁同龢日記》手稿本和《翁氏文獻叢編》手稿無償捐給上海圖書館；這批文獻包括47冊日記手稿。⁠[3][6][8]

2018年7月，他與上海博物館簽約，捐贈明代沈周《臨戴文進謝安東山圖》和清代王原祁《杜甫詩意圖》軸。同年為紀念他百歲生日，清代王翬長53英尺的《長江萬里圖》（1699年）捐給波士頓美術館，並於2018年7月至9月單獨展出。傅熹年的紀念文章寫道，由於中國專家對這幅畫真偽意見不一，它和部分一般的明清畫作留在了美國。⁠[3][8][9][5]

2018年12月，波士頓美術館宣佈接受以他命名的翁氏收藏183件，包括繪畫130件、書法31件、拓片18件和織物4件，跨越13個世紀和5個朝代，尤以明清作品豐富，館方稱這是該館歷史上最大、最重要的一次中國書畫捐贈；此前十年他還向該館另捐了21件作品。澎湃新聞2020年的報道寫他在2018年7月28日百歲生日當天宣佈向該館捐贈183件文物；澎湃新聞2019年和2020年的報道寫他在2018年7月和12月先後兩次向該館捐贈王翬《長江萬里圖》和183件家藏曆代書畫文物。波士頓美術館2021年的展覽介紹寫他在2018年和2019年的捐贈共有230多件。⁠[9][3][5][12]

這次捐贈引起了文化界的廣泛關注和輿論爭議。翁以鈞回應說，他們反對用謠言猜忌和攻擊別人；選擇波士頓，是因為那裡是西方的文化重鎮、離翁萬戈家近，而且美國是法治國家，這類捐贈有很多法律上的要求，都要經過嚴格審查。⁠[3][5]

2019年，上海博物館舉辦《萊溪華寶——翁氏家族舊藏繪畫展》，展出他捐贈或捐售的3幅畫。2019年10月12日至2020年8月9日，波士頓美術館在亞洲繪畫展廳舉辦三期系列展的第一期《Weng Family Collection of Chinese Painting: Family and Friends》，展出這批捐贈中的19件作品，策展人是Nancy Berliner；新聞稿介紹的作品包括文徵明的《Nine Letters to Home》、王翬與焦秉貞的《Portrait of An Qi in His Garden》（1698年）、陳洪綬的《Li Bai’s Night Revel in Peach and Plum Garden》（1650年）、侯更陽的《Children Playing with Crickets》、沈周的《Suzhou Series》冊頁，以及翁同龢在1890年或1902年為曾孫翁之廉寫的虎字。這批捐贈的署名為紀念Virginia Dzung Weng。⁠[5][7]

翁以鈞在2019年9月說，時年101歲的他從百歲生日以後的半年多到一年裡身體狀況很不好，對外界的事情基本上不知道，連家裡的人都認不清了。⁠[5]

2020年12月9日（美國東部時間）凌晨2時，他在新罕布什爾州Lyme的家中去世，享年102歲；傅熹年的紀念文章寫他在睡眠中安詳離世，沒有痛苦。家人沒有安排追悼會，訃告建議以向Dartmouth-Hitchcock Medical Center、Lyme Community Foundation、CommunityCare of Lyme或波士頓美術館的Wan-go HC Weng Memorial Fund捐款代替獻花。⁠[1][3][8]

他把自己的電影收藏捐給了Columbia University的C.V. Starr East Asian Library，約有739件電影素材，大多為16毫米膠片，時間跨度從1944年到1980年，包括他大部分職業作品的拷貝或母版以及家庭影片；到2020年，其中150多部已完成數字化。2021年3月12日，Columbia University的Weatherhead East Asian Institute和C.V. Starr East Asian Library在線舉辦關於他電影的活動，他的女兒（一位醫生）也在活動上發言。⁠[4][2]

2021年1月，傅熹年寫了紀念他的文章，2021年3月10日由澎湃新聞刊發。2021年4月3日至2022年3月7日，波士頓美術館舉辦三期系列展的第二期《Weng Family Collection of Chinese Painting: Travel and Home》，展出約20件與行旅和故鄉有關的作品，包括羅聘、王翬和沈周的作品，以及他1948年拍攝的彩色影片《A Town by the Yangtze》。⁠[8][12]

2025年12月22日，上海圖書館和上海市古籍保護中心發表聲明，稱網絡上關於該館拍賣翁氏藏書並牟利的說法純屬謠言：自2000年翁氏藏書整體轉讓入藏以來，該館從未以任何形式對外處置這批古籍，它們保存在古籍善本書庫，通過展覽、講座和出版向讀者提供服務；館方要求相關行為人刪除不實信息，並表示將依法追究責任。⁠[16]

他有一兒一女，身後還有三個孫輩和一個曾孫輩。美國之音2009年的報道寫他的兒子1952年生於紐約，在好萊塢從事音效剪輯工作，是第七代受託保管這批收藏的人。⁠[1][10]

翁以鈞轉述他的話說，他不是收藏家，只是守藏家，這些東西將來肯定都要捐出去，博物館才是書畫應該歸屬的地方；翁以鈞認為他的想法是把收藏品化私為公。《環球人物》的文章寫道，他曾在一次採訪中感慨，自己為家藏而活，家藏也成了自己的人生。⁠[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