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 Yuanhong

他於1864年10月19日生於湖北黃陂（今武漢市黃陂區），地在漢口以北；他字宋卿。BritannicaEncyclopædia BritannicaEncyclopædia Britannica（大英百科全書，又譯不列顛百科全書）是1768年在蘇格蘭愛丁堡開始出版的英語綜合性百科全書，也指出版它的總部位於美國芝加哥的 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Inc.（對外稱 The Britannica Group）；紙質版於2012年停印，此後以 Britannica.com 線上百科、面向學校與圖書館的數字教育產品和 Merriam-Webster 詞典為主要業務。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給出的威妥瑪式拼法是Li Yüan-hung，美國國務院編印的外交文件等英文資料則拼作Li Yuan-hung。⁠[1][2][3][4][5][6]

Yu Shicun（餘世存）寫道，他出身貧寒：父親Li Chaoxiang（黎朝相）為了謀生到天津投軍，他和姐姐一度衣食無著，13歲時父親把他們接到天津，生活才穩定一些。Ma Yong（馬勇）也寫道，他生在湖北，後來隨父親北上，定居天津。⁠[4][7]

1879年，他在天津的一所私塾開始接受正規教育。⁠[2]

Yu Shicun寫道，1883年，19歲的他為了拿獎學金報考天津的北洋水師學堂，教育家Yan Fu（嚴復）和海軍將領Sa Zhenbing（薩鎮冰）等人是他的恩師。Ma Yong也寫他1883年考入北洋水師學堂，第二年正式編入北洋水師；Sakamoto Hideyuki（坂本秀幸）的博士論文同樣寫他1883年進入直隸總督Li Hongzhang（李鴻章）創辦的天津水師學堂。⁠[4][7][3]

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則寫他1884年作為學員進入天津水師學堂（Tianjin Naval Academy），五年後畢業，所學為輪機工程（marine engineering）。⁠[2]

Yu Shicun文章所附的人物小傳寫他1888年入海軍服役。⁠[4]

甲午戰爭爆發前，北洋大臣Li Hongzhang向各地要求增援，當時只有他的哥哥、兩廣總督Li Hanzhang（李翰章）派出廣甲、廣乙、廣丙三艘軍艦北上；Li Yuanhong是廣甲艦的大車，即大管輪。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他在戰爭前不久出任駐上海的巡洋艦廣甲號的總輪機長（chief engineer）；Yu Shicun寫道，戰爭爆發後他隨艦隊北上增援。⁠[8][2][4]

1894年9月17日下午，中日海戰打響。《人民政協報》2014年的文章寫道，雙方交鋒之前廣甲艦已經掉隊，作為駕駛廣甲艦的大管輪，他感到很害怕，但後來沉著地駕駛廣甲艦，配合定遠、來遠、經遠等艦開炮，重創日艦比睿號和赤城號；文章還寫道，廣甲艦是整場海戰中中彈最少的軍艦，只中了一發炮彈。⁠[8]

《人民政協報》的文章寫道，海戰中廣甲艦管帶Wu Jingrong（吳敬榮）急忙命他駕艦尾隨撤退；廣甲艦傍岸行駛，在大連灣三山島附近觸礁擱淺。23日上午，日艦浪速號和秋津洲號發現了廣甲艦，Wu Jingrong下令毀艦，丟下士兵自己乘小艇離去；Li Yuanhong與其他人也乘小艇逃離，遭日艦追擊後跳入海中。⁠[8]

文章寫道，他向來不習水性，幸好戰前自費買了一件救生衣；他在海上漂了十餘個小時，才被海浪衝到岸邊，同行的13人中有8人淹死或被俘。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則寫道，戰爭初期廣甲號在開往旅順途中觸礁擱淺，後來被日本炮火擊沉，不會游泳的他靠救生帶在海上漂了三個小時才上岸；Yu Shicun也寫到他因穿著救生衣，跳海後得以逃生。⁠[8][2][4]

《人民政協報》的文章寫道，他來到海軍基地旅順時，海軍衙門正在緝拿在海戰中跳海逃命的廣甲艦水兵，他不明真相，自投羅網，以逃兵的罪名被監禁數月，後來因證據不足被無罪釋放。文章寫道，廣甲艦上的一些人後來回憶，他們當年是故意把船開到淺灘的，這樣廣甲艦就不用開回去，別人也沒有證據指責他們臨陣脫逃；文章認為，廣甲艦官兵沒有受到嚴懲，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們是從南方來的增援部隊，而不是北洋水師的部隊。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他上岸後去了旅順，在那裡一直待到戰爭結束。⁠[8][2]

Ma Yong寫道，1895年他離開服務了十年的北洋，來到南洋，投奔Zhang Zhidong（張之洞）。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道，他離開海軍，在兩江總督Zhang Zhidong手下擔任軍事工程人員。⁠[7][2]

Liu Wenxiang（劉文祥）寫道，他能講流利的英語，Zhang Zhidong署理兩江總督時，他被任命為自強軍的英文翻譯；Zhang Zhidong回任湖廣總督後，也曾讓他協辦紡織四局和漢陽鐵廠、兵工廠的事務。⁠[9]

Yu Shicun寫道，甲午戰後Zhang Zhidong組建南洋新軍，他前去投奔，短短幾個月內幫助建成西式炮臺7座、彈藥房8間、總藥房6間、暗路4道等工程，Zhang Zhidong親筆書寫智勇深沉四字相贈；在複雜的官場裡，他表現出寬容大度、老成持重的性格，人稱黎菩薩，諧音泥菩薩。Yu Shicun還寫道，娶了Zhang Zhidong丫環的將領Zhang Biao（張彪）人稱丫姑爺，地位反在他之上，此後他成為Zhang Zhidong最為賞識的將官；Ma Yong寫道，最受Zhang Zhidong信任、提拔最快、授權最多的是Zhang Biao和Li Yuanhong。⁠[4][7]

1897年、1899年和1902年，他三次被派往日本考察軍事現代化；Liu Wenxiang寫道，他在清末先後三次赴日本考察，日常生活十分西化，平時吃西餐、穿西裝。⁠[2][9]

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他1906年受命統領新組建的、駐漢口的第二十一混成協；Yu Shicun也寫道，1906年清軍改制，他出任協統。Sakamoto Hideyuki的博士論文則寫他1908年才出任湖北新軍協統；中國共產黨新聞網的資料稱他為湖北新軍第二十一混成協統領。⁠[2][4][3][10]

Sakamoto Hideyuki寫道，他任協統時月薪500兩白銀（約合白銀18.65公斤），是一筆鉅款，這個數目與他的長女Li ShaofenLi ShaofenLi Shaofen（黎紹芬）是Li Yuanhong（黎元洪）與夫人Wu Jingjun（吳敬君）的長女，曾赴美國留學，取得Columbia University的教育學碩士學位。她寫有回憶父親的《黎元洪事略》，收入1980年出版的《天津文史資料選輯》第十一輯，文中記述了1914年Yuan Shikai（袁世凱）與她父親為兩家兒女訂親的經過。點擊查看完整詞條（黎紹芬）的回憶一致；論文的註釋又引用Shi Duqiao（施渡橋）2001年的文章，說協統月薪為300兩，認為500兩大概包括了學堂監督等職的津貼。Sakamoto Hideyuki還寫道，他的不動產投資始於1903年，此後不斷購置出租用的住房和佃田，到1916年就任大總統時，已是湖北屈指可數的大地主。⁠[3]

Yu Shicun寫道，第二年Zhang Zhidong奉調入京，Li Yuanhong成為南洋新軍中真正能夠一呼百應的首領；他提到，有人說晚清兩大漢人官僚集團中，Yuan ShikaiYuan ShikaiYuan Shikai（袁世凱，1859—1916年）是清末的軍事將領和改革派大臣，1912年至1916年任中華民國首任大總統。他在天津小站編練的新式陸軍後來發展為北洋軍；1915年至1916年他宣佈改行帝制、自任皇帝，1916年3月取消帝制，同年6月6日去世。點擊查看完整詞條（袁世凱）是Li Hongzhang系的繼承人，Li Yuanhong是Zhang Zhidong系的繼承人。⁠[4]

1910年，他發現革命團體的成員已經滲入他的部隊，隨即破獲了軍官中的一個秘密革命團體，但革命運動仍在發展。⁠[2]

Sakamoto Hideyuki寫道，1911年4月他作為軍人代表加入湖北鐵路協會，參與保路運動。Ma Yong寫道，湖北新軍中的革命黨人1911年春天謀劃起義時，已把他作為一個重要的爭取目標，他比較中庸、溫和的性格早被革命黨人相中；皇族內閣和鐵路國有政策出臺後，他覺得朝廷的一些做法比較過分，出於本能同情保路運動，但總體上反感暴力和革命，更反對把朝廷作為革命對象。Ma Yong認為，他對既成體制的忠誠不必懷疑。⁠[3][7]

起義爆發時，他是駐紮在武漢的陸軍師級指揮官（divisional commander）。Britannica寫道，起義原定在較晚的日期發動，因此現場沒有公認的領導人，他是當地唯一沒有出逃的有聲望人物，於是被部下逼迫出任新政府首腦，而他此前與革命黨人並無聯繫。Ma Yong寫道，起義時他47歲，比Zhang Biao小四歲；起義官兵找到他、要求他出來領導革命時，他親手殺死來使，拒絕革命，Ma Yong認為，清軍高級將領這樣做再正常不過。⁠[1][7]

Yu Shicun寫道，他一時為難，躲到部下Liu Wenji（劉文吉）家中；追蹤而來的革命黨人喊話請他出來，說當天的舉動正是他平日教育的結果，絕不會加害於他，請他速出主持大計；革命黨人Zhu Jilie（朱繼烈）甚至要以自殺逼他就範。⁠[4]

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道，起義者自己的領導人都不在場，他躲了起來，省革命委員會因他是在場軍階最高的軍官，推舉他為新的臨時革命政府首腦；傳記以相傳的口吻寫道，他被發現躲在床下，被威脅若不出任革命軍領袖就處死。Yu Shicun則寫道，人們說他是床下都督，還說義軍到時他連說莫害我，這些都沒有事實根據。⁠[2][4]

Ma Yong寫道，10月11日下午，湖北諮議局部分議員與起義軍首領、武昌紳商名流在諮議局緊急磋商，希望儘快建立新政府；立憲黨領袖Tang Hualong（湯化龍）差不多已答應著手籌組新政府，但在關鍵時刻被他的親家Hu Ruilin（胡瑞霖）暗示阻止，Hu Ruilin和Tang Hualong在會上暗示的人選其實就是Li Yuanhong。中國共產黨新聞網的資料寫道，由於起義原來的領導人被捕、被殺、受傷或逃匿，群龍無首，起義者擁戴他為軍政府都督，推舉湖北諮議局議長、立憲派首領Tang Hualong為總參議；他料想革命不會成功，推託不肯上任，五天以後見清朝大勢已去，才宣誓就職。Sakamoto Hideyuki寫道，一般認為他是在革命軍強迫之下，以中華民國軍政府鄂軍都督的名義宣佈脫離清朝獨立的人物。⁠[7][10][3]

Yu Shicun寫道，10月13日他最終同意出任都督，在革命黨人勸說下剪掉辮子，摸著光頭笑說自己有點像彌勒佛了，並表示從此自己就是軍政府的一員，與眾人同生共死。Britannica寫道，隨著革命成功已成定局，他對新職位的熱情也越來越高。⁠[4][1]

Yu Shicun寫道，湖廣總督Ruicheng（瑞澂）聽說亂軍首領是他，頓時絕望；清廷派Sa Zhenbing率艦隊前來鎮壓，他給這位老師寫去私信，以人人都有肝膽熱誠、都是黃帝子孫、不應甘為滿族奴隸殘害同胞相勸，Sa Zhenbing看信後沉吟良久，最終棄軍而去。⁠[4]

Liu Wenxiang寫道，陽夏戰爭期間，因為武昌城內的都督府處在對岸清軍炮火的射程之內，他曾暫避寶通寺，在那裡指揮起義民軍作戰。⁠[9]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的資料寫道，革命黨人與之反覆鬥爭，終究未能扭轉以他為首的舊官僚和立憲黨人控制湖北軍政府的局面。⁠[10]

Sakamoto Hideyuki引用Li Shaofen的《黎元洪事略》寫道，起義爆發後，他先把家人送到離武昌六十里的地方避難，清軍開始全面反攻後，又把他們送到上海的租界；家人怕被清朝當作叛逆的家屬逮捕處死，在那裡不用黎姓，改用他夫人的吳姓。⁠[3]

Sun Yat-sen（孫中山）1912年1月1日就任臨時大總統後不久，任命他為南京臨時政府的臨時副總統；Britannica則寫道，Sun Yat-sen於1911年12月29日當選民國總統，他當選副總統，Sun Yat-sen辭職讓位於Yuan Shikai後，他繼續擔任副總統。⁠[11][1]

Yu Shicun寫道，他當選副總統，同時兼領湖北都督。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道，政府遷往北京時，他留在漢口，繼續擔任湖北都督；Sun Yat-sen辭去總統、讓位於Yuan Shikai之後，他當選民國副總統，仍不肯遷往北京。Sakamoto Hideyuki引用Li Shaofen的回憶寫道，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後，他把家人接回武漢，先讓他們住在漢口的英租界，又過了半年才接回武昌他的身邊。⁠[12][2][3]

Yu Shicun寫道，1912年8月，他與Yuan Shikai合謀，誘殺了湖北軍政府軍務部副部長Zhang Zhenwu（張振武）和湖北將校團團長Fang Wei（方維）；Huang Xing（黃興）發電質問，他回電列舉Zhang Zhenwu的罪行，說應當為民國保全疆土，而不應為個人保全免死的鐵券。Yu Shicun寫道，此後他在國人眼中由菩薩變成了屠夫。⁠[12]

1913年3月，Song Jiaoren（宋教仁）遇刺身亡，此後Sun Yat-sen發動的二次革命失敗，革命黨人流亡海外。Feng Tianyu（馮天瑜）寫道，Sun Yat-sen和Huang Xing曾派人遊說他，勸他至少保持中立，他卻抱定非袁則亂的宗旨，表示極端擁護Yuan Shikai；Yuan Shikai下令以破壞共和的罪名討伐Sun Yat-sen和Huang Xing時，他馬上表示，自己身處軍人之職，受國民之託，只知服從命令、維護共和的名譽，生命在所不計。⁠[12][13]

Feng Tianyu寫道，1913年5月20日，改進團的重要成員Rong Jingfang（容景芳）在漢口如壽裡請客時，被他的偵探破獲，在座的旅長、團長多人當場被捕；接著又有改進團的多處秘密機關被破獲，數十人被捕。他下令秘密處決二十多人，並通緝改進團首要分子Ji Yulin（季雨霖）、Xiong Bingkun（熊秉坤）等人。⁠[13]

Feng Tianyu寫道，他配合Yuan Shikai對江西討袁軍實行軍事包圍，派出一個師以上的兵力準備赴江西作戰，派兩個旅駐紮在與江西接壤的湖北陽新、通山、通城等地，下令遇敵即擊，又把漢陽兵工廠交給Yuan Shikai政府的陸軍部接管，槍炮子彈源源北運；有人勸他不要用武器幫助Yuan Shikai打內戰，都被他嚴詞駁拒。革命黨人預定6月25日晚在武昌起義，城內雖有兩三處縱火發難，但沒有得到響應，很快被他派兵鎮壓下去，革命黨人設在漢口和武昌的起義機關也先後被破壞。⁠[13]

Feng Tianyu引用他稱為保守報紙的上海《時報》的記述說，都督府軍法處已成一大流血場，連日在內秘密處決的有二十餘人，被殺者十人中有九人是軍政學各界的知名人士；該報還寫道，從7月下旬到8月下旬的四十多天裡，除十天左右稍為寧靜外，每天都有人被捕被殺。Feng Tianyu寫道，到9月初，被Li Yuanhong殺害的革命者至少有三百餘人，軍法處監獄的囚犯由八百餘名增至一千有餘。Feng Tianyu認為，經過數次血洗，湖北革命黨人已所剩無幾，難以在湖北立足，此後護國、護法兩役中湖北始終沒有掀起大的波瀾，反而成了北洋軍閥鎮壓二次革命的前進基地。⁠[13]

中國外交總長Sun Pao Ki致美國駐華代辦E. T. Williams的照會寫道，國會已於1913年10月7日選舉副總統，外交總長接到議長的報告，現任臨時副總統Li Yuan-hung當選為中華民國副總統，照會請代辦轉告美國美國美國是位於北美洲、實行聯邦制的國家，由50個州、作為合眾國政府所在地的哥倫比亞特區以及波多黎各、關島等屬地組成，首都為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1776年7月4日，大陸會議通過《獨立宣言》。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全國常住人口為331,449,281人（約3.31億人）；眾議院435個議席依據人口普查結果在各州之間分配。點擊查看完整詞條政府。Wang Birong（王碧蓉）寫道，Yuan Shikai於1913年10月6日當選正式的民國大總統，當時Li Yuanhong是民國副總統兼湖北都督。⁠[14][15]

Feng Tianyu寫道，Yuan Shikai贈給他題有民國柱石四字的匾額，表彰他對付Sun Yat-sen、Huang Xing二次革命的功勞，又一會兒要他兼領江西都督，一會兒要他兼領湖南都督，企圖把他調出湖北；Feng Tianyu認為，這是清廷對付異己的老辦法。⁠[13]

Feng Tianyu寫道，12月8日，Duan Qirui（段祺瑞）突然來到漢口，他知道不北上已不可能，幕僚商定由參謀長Jin Yongyan（金永炎）代理都督；9日，Duan Qirui當面催他啟程北上，列車還在半路上，10日北京就發佈總統命令，派陸軍總長Duan Qirui暫代湖北都督。Wang Birong寫道，1913年底，他舉家離開湖北遷往北京。⁠[13][15]

Yu Shicun寫道，沒有了掣肘的Yuan Shikai把他當作心腹大患，軟硬兼施要他進京，從此他只有名位，再無軍隊實力。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道，1913年二次革命失敗、他在華中的政治地位也隨之崩潰之後，他屈從於Yuan Shikai以武力為後盾的籠絡，遷往首都，在那裡享有副總統的全部榮典和禮遇，但沒有實權。Wang Birong寫道，許多北洋大臣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但在Yuan Shikai看來，他忠厚仁明，為官清廉，而他反對暴力革命，也與Yuan Shikai不謀而合。⁠[12][2][15]

Feng Tianyu寫道，Yuan Shikai給他每月一萬元的俸祿和兩萬元的車馬費，讓他住在南海瀛臺，即當年慈禧太后幽禁光緒皇帝的地方，後來他移居東廠衚衕的將校俱樂部，過起寓公生活；Feng Tianyu認為，他已成了Yuan Shikai的政治俘虜。⁠[13]

Li Shaofen在《黎元洪事略》中回憶，1914年春，Yuan Shikai請她們一家到他家做客，把自己的兒女都叫出來見她的父親，提出兩家交換，各把一個女兒許給對方做兒媳；Li Yuanhong說先給他一個，並問他要哪一個，Yuan Shikai表示不計較，只要是黎家的女兒就行，Li Yuanhong於是把次女Li Shaofang（黎紹芳）許配給Yuan Shikai的九子Yuan KejiuYuan KejiuYuan Kejiu（袁克玖，又作袁克久）是Yuan Shikai（袁世凱）的第九子，Phillips Academy的檔案記他生於1905年，Wang Birong（王碧蓉）的書寫作1903年。Wang Birong寫道，1914年父親為他與Li Yuanhong（黎元洪）的次女Li Shaofang（黎紹芳）訂婚，兩人1934年成婚。他1920年赴美國留學，1921年至1924年在Phillips Academy就讀；他的侄女婿Bai Junhe（柏均和）說，他回國後一直擔任啟新洋灰公司的董事。點擊查看完整詞條（袁克久）。Wang Birong寫道，當時Yuan Kejiu十一歲，Li Shaofang八歲，大總統與副總統結成親家，在民國史上空前絕後。⁠[15]

Wang Birong寫道，Li Yuanhong的夫人Wu Jingjun（吳敬君）起初並不滿意這門婚事，她引Ding Zhongjiang（丁中江）《北洋軍閥史話》的說法，主要原因是Yuan Kejiu是楊氏所生，屬於庶出，而黎家的女兒是元配所生；但Yuan Shikai的三十二個子女中，只有長子Yuan KedingYuan KedingYuan Keding（袁克定）是Yuan Shikai的長子，字雲臺，通德文和英文，曾任陸軍模範團團長；1915年他是鼓吹君主立憲的籌安會的骨幹，有洪憲太子之稱。Yuan Shikai去世後他一度隱居，日本佔領時期登報否認未經他同意而聯名發表的擁護東亞新秩序的聲明，晚年寄居表弟Zhang Boju家中，20世紀50年代末去世。點擊查看完整詞條（袁克定）是元配夫人所生，而Yuan Keding已經有妻有妾，女兒嫁給他只能做姨太太，Wu Jingjun想到這一層，才點頭同意。⁠[15]

Wang Birong寫道，Li Yuanhong很中意這個未來的女婿，因為他年紀雖小，已經彬彬有禮，而且生得方面大耳；訂婚時，Li Yuanhong送給未來的女婿一頂禮帽和一套大禮服，袁家回贈兒媳幾件金首飾。⁠[15]

Wang Birong引Yuan Shikai之女Yuan JingxueYuan JingxueYuan Jingxue（袁靜雪）是Yuan Shikai（袁世凱）的第三個女兒。她在1960年代寫下回憶錄《我的父親袁世凱》，收入《文史資料選輯》，書中談到父親服用補品的習慣、他的詩作和兒女婚事；她發現長兄Yuan Keding（袁克定）偽造《順天時報》的經過，也見於她的回憶。點擊查看完整詞條（袁靜雪）在《我的父親袁世凱》中的回憶說，父親為兒女定親，有時很明顯是從自己的政治利益出發，他為九子聘定Li Yuanhong的女兒，以兩人一向的關係而論，無疑抱有政治上的目的。Yu Shicun也寫道，Yuan Shikai為了拉攏他，讓第九子做了黎家的女婿。Wang Birong寫道，一般認為這樁聯姻是Yuan Shikai為了爭取副總統的支持，但從另一個角度看，Li Yuanhong初到北京、人生地不熟，在北洋系人物密佈的京城與袁家結親，黎家的安全大為增加，這也未嘗不是他的心願。⁠[15][12]

Yu Shicun寫道，他曾表示，Yuan Shikai如果有野心變更國體，他會追隨國人之後誓死反對，並以辭職的方式消極抵制。⁠[12]

Yuan Shikai於1916年6月去世後，他繼任總統；Yu Shicun寫道，1916年6月7日，他在Duan Qirui的支持下繼任中華民國大總統。他任總統，Duan Qirui任國務總理，此後以他為首的總統府與以Duan Qirui為首的國務院之間紛爭不斷。⁠[1][12][16]

他恢復了臨時約法和國會，國會在Duan Qirui出任國務總理後選舉Feng Guozhang（馮國璋）為副總統；他不屬於北洋系，實力不足，只得聯合Feng Guozhang限制Duan Qirui的權力。中華文化網站的這一頁寫道，列強也各有所屬，日本扶植Duan Qirui，英國和美國支持他和Feng Guozhang。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道，總統一職已被出任國務總理的Duan Qirui架空，他沒有獨立的權力基礎，無力抗衡Duan Qirui；他並不反對對德作戰，但不喜歡Duan Qirui以賄賂取得國會共識的做法。⁠[17][2]

Yu Shicun寫道，半年以後，他任命Cai Yuanpei（蔡元培）為北京大學校長，Chen Duxiu（陳獨秀）、Li Dazhao（李大釗）、Hu Shi（胡適）等人隨之雲集北京大學。⁠[12]

日本推動Duan Qirui政府對德宣戰，Duan Qirui向他和國會施壓，要求批准參戰，並召各省督軍進京，暗含以武力相脅之意。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道，1917年3月，他拒絕簽署政府宣佈對德斷交的文告，除非國會也表示同意；傳記寫道，此事導致了未經總統和國會批准的對德宣戰、國會與北洋軍閥集團之間的權力鬥爭、一場小規模內戰和清朝的短暫復辟，最後以Duan Qirui獲勝、Li Yuanhong退隱告終。Yu Shicun寫道，1917年，Duan Qirui繞開他與日本簽訂軍事借款，事經媒體披露，輿論大譁，他藉機罷免了Duan Qirui；罷免發生在1917年5月。⁠[17][2][12]

Duan Qirui隨即令所屬各省督軍宣佈獨立，在天津設立獨立各省總參謀處，準備進軍北京；Yu Shicun寫道，Xu Shuzheng（徐樹錚）聯合北洋督軍，準備在天津另立臨時政府，推翻他，再擁Duan Qirui上臺。⁠[17][12]

1917年6月，府院之爭愈演愈烈，局勢對他不利，他電召安徽督軍Zhang Xun（張勳）進京調停府院之爭；Yu Shicun寫道，沒有武裝實力的他邀請Zhang Xun入京調停，不料Zhang Xun倒戈，反而擁立Puyi（溥儀）復辟。⁠[18][17][12]

1917年7月1日凌晨，Zhang Xun與Kang Youwei（康有為）等保皇黨人擁立Puyi復辟；猝不及防的他匆忙避入日本公使館，致電副總統Feng Guozhang，請他代行大總統職權。Yu Shicun寫道，他致電身在南京的Feng Guozhang，請他在南京代行總統職權，又起用Duan Qirui為國務總理，討伐Zhang Xun。⁠[18][12]

1917年7月12日，戰敗的Zhang Xun逃入荷蘭公使館，Puyi再次退位；復辟失敗後，他引咎辭職，Feng Guozhang繼任總統。Yu Shicun寫道，Duan Qirui親自接他回總統府，他堅辭不願再當總統。Britannica寫道，他的第一任總統任期至1917年7月復辟時結束。⁠[18][12][1]

從1917年到1922年，他停止了一切政治活動，在天津過著平靜的生活。⁠[2]

1922年，他被勸說復任總統，以協助促成北方和南方軍閥派系之間的和議。美國駐華公使Schurman 1922年6月5日從北京發出的電報寫道，他表示，只要Wu Peifu和Cao Kun同意遣散軍隊、在各地廢除督軍一職，他就復任總統；交通總長Kao En-hung當天上午啟程前往保定府轉達這些條件。⁠[1][2][19]

Schurman 6月11日上午11時的電報說他剛剛抵達北京；次日的電報寫道，他於6月11日在總統府暫行大總統職務，但暫時住在私宅，同日的命令任命W. W. Yen為代理國務總理。⁠[6][20]

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道，各主要派系向他保證廢除私人軍隊和軍政府體制，但他仍然只是名義上的元首；Britannica寫道，他試圖以談判而不是武力統一全國，沒有成功。⁠[2][1]

Schurman 1923年6月7日從北京發出的電報寫道，內閣已在前一天下午全體辭職，國務總理攜家眷去了天津；官方給出的理由是總統侵越責任政府的權利和特權，電報認為，一切理由背後是Cao Kun的追隨者計劃逼他下臺、由Cao Kun取而代之。⁠[21]

6月13日下午1時25分，他在陸軍次長陪同下離京前往天津。當天下午，外交團領袖公使收到他的信，信中說他發現自己無法自由行使職權，要去天津，請轉告各國使節。⁠[22][23]

Schurman 6月14日的電報寫道，他在天津總站被扣留了大約十二個小時，期間各方進行談判；他確認辭職，指示內閣籌辦選舉，又打電話給他的一位夫人，要她交出由她保管的總統印信，她當時在美國公使館對面的法國醫院，此前一直拒絕交出印信。此後他才獲准前往天津東站，回到他在外國租界的住宅。⁠[23]

Schurman 7月13日的電報寫道，他聲稱自己6月13日離京前已發佈命令（未公佈），准許除農商總長Li Ken-yuan以外的全體閣員辭職，並任命Li Ken-yuan兼任國務總理，這些命令由Li Ken-yuan副署，但外交團迄今沒有理會這一說法；電報寫到，當時既無總統，也無國務總理，殘存而癱瘓的政府機構本身的合法性也有疑問。Britannica寫道，他在復任總統的次年6月被迫辭職。⁠[24][1]

Liu Wenxiang寫道，從1923年起，在人生的最後五年裡，他基本上不再過問政治；1923年11月，他從上海東渡日本療養，1924年5月返回天津，此後一直住在天津。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也寫道，他去日本就醫，1924年回國，在天津隱居。⁠[9][2]

Liu Wenxiang寫道，他在天津的房產主要有兩處，一處在英租界盛茂道，另一處是德租界威廉路的容安別墅；他的投資領域包括銀行、礦產、木材、紡織、食品、機械、證券和保險等行業，投資金額不下三百萬元，中興煤礦公司是黎家投資的重要廠礦之一，Liu Wenxiang稱晚年的他已成為當時中國最成功的著名實業家之一。他晚年長期飽受糖尿病和高血壓的困擾，國內時局的動盪與激變也衝擊了他的實業投資。⁠[9]

Yu Shicun寫道，退出政壇後他投身實業，當時即有影響，他的很多資金最後都投向了教育和社會事業；他一生不斷捐資助學，先後創辦多所學校，還一直想在武昌創辦一所江漢大學，直到去世都未能如願。Wang Birong也寫道，他重視子女的教育，熱心教育，屢屢助學。⁠[12][15]

Yu Shicun寫道，他寓居天津時常帶家人看電影；一次看完電影回家，發現夫人的鑽戒被偷了，小偷還留下字條，說想借用一下，第二天晚上放在門口右角；他大笑著說，有飯大家吃是他多年的宗旨，有鑽戒大家戴又有何妨。⁠[12]

Yu Shicun寫道，1925年Sun Yat-sen病逝，他甚感悲傷，在私宅中設立靈堂，親自祭奠。⁠[12]

Liu Wenxiang寫道，1928年5月25日，他在觀看賽馬時突然暈倒，隨後病情加重；他自知時日無多，6月1日口述遺囑並通電全國。遺囑共十條，所言都是國家大事，包括從速召開國民大會解決時局糾紛、實行墾殖、振興實業，強調數千年立國的根本精神和道德禮教比物質文明更應重視，並主張早定政治方針與教育宗旨。Yu Shicun摘錄的遺囑開頭說，他遭逢時會，得以參與創建民國，自謙德薄位尊，又說十七年來民生疾苦越來越重，所幸南北宗旨已經相同，希望同志們互相勉勵。⁠[9][12]

他於1928年6月3日在天津去世。Liu Wenxiang寫他病逝於寓中，享年65歲；Yu Shicun寫他因腦溢血去世，時在立遺囑兩天之後，享年64歲。⁠[1][9][12][4]

Liu Wenxiang寫道，就在他去世當天，Zhang Zuolin（張作霖）離開北京退往關外，第二天發生皇姑屯事件；6月12日Yan Xishan（閻錫山）的部隊接收天津，6月15日南京國民政府宣佈統一完成。南京方面獲知他去世的消息後，立即由Tan Yankai（譚延闓）和Yu Youren（于右任）起草發佈國民政府令，稱他在辛亥武昌起義中翊贊共和、功在民國，Yuan Shikai僭號稱帝時，他面對利誘威脅義不為屈，令內政部詳加擬議喪葬典禮，以彰顯國家崇報元勳之典。⁠[9]

Liu Wenxiang寫道，黎家子女遵照他生前的遺願，計劃把靈柩運回武昌安葬；6月7日，兒子Li Shaoji（黎紹基）和Li Shaoye（黎紹業）致電Tan Yankai和Li Liejun（李烈鈞），說先父與孫先大總統共同締造共和，情誼如同兄弟，身後大事關係中外觀瞻，他們悲痛之中不知如何辦理。內政部在6月下旬擬出葬事辦法五條：舉行國葬；國葬費一萬元，由內政部派員會同遺族辦理；下葬時由內政部呈請國民政府派員致祭；下葬之日由政府通令全國官署及各團體下半旗誌哀，並由所在地地方官吏派遣軍隊樂隊護送；封閉墓穴時由特派員與承辦葬事專員親臨監視，鳴禮炮十七響。Liu Wenxiang認為，他的葬事因此成為南京國民政府為北洋時代國家元首舉行的第一場國葬。⁠[9]

Liu Wenxiang寫道，7月16日起，黎家在他停靈的英租界寓所開放來賓弔唁，並定於7月19日出殯；當天，Yan Xishan電令天津各機關團體下半旗致哀，國民政府代表、天津市長Nan Guixin（南桂馨）上午身著禮服前來致祭。隨後三天的弔唁中，Chiang Kai-shek（蔣介石）、Yan Xishan和Li Zongren（李宗仁）都派代表前來致祭並獻上輓聯；曾在府院之爭中與他激烈相爭的前執政Duan Qirui也自備祭文前往弔唁；一直反對國民黨北伐、後以中華民國遺民自居的同盟會元老Zhang Taiyan（章太炎）送來一副輓聯，Liu Wenxiang寫道，這副輓聯稱讚他共和首義之功，也流露出對國民黨北伐推翻北洋政府的不滿和失望。⁠[9]

Liu Wenxiang寫道，他入殮時身穿大總統制服，佩戴指揮刀和勳章，棺內沒有多少隨葬品，所佩的兩枚勳章現藏湖北省博物館；7月19日上午，靈柩由一輛從北平運來、用前清宮中御輦改造的靈車起運出殯，沿途有僧人誦經、樂隊奏樂，還有小學生加入送殯行列，靈柩移往容安別墅暫厝。10月26日至28日，國民政府又在北平北海公園天王殿舉行了一場公開的追悼弔唁會。⁠[9]

Liu Wenxiang寫道，他去世的第二年，夫人Wu Jingjun在天津病逝，家人準備讓她與他合葬。⁠[9]

Liu Wenxiang寫道，他在民國初年曾發起籌辦武漢大學（江漢大學）的計劃，想以此紀念首義；黎家曾希望在武漢大學珞珈山新校園內建墓，被武漢大學拒絕，因為學校建校之初就定下了新校址內永不建設新墳的原則；黎家最終選定武昌卓刀泉以南一座名叫土宮山的小山丘作為墓址。1933年4月1日，他和夫人的靈柩從天津容安別墅起運，4月11日到達漢口，暫停於辛亥革命陽夏戰爭激戰的故地劉家廟車站，再經過武昌市區，最終運抵洪山寶通寺停靈。⁠[9]

他去世後，兩個兒子Li Shaoji和Li Shaoye聯名致函武漢大學，把父親留下的十萬銀元捐給學校，以完成他籌資興學的遺願；這筆錢原本準備用於創辦江漢大學，後來轉給了武漢大學。學校用這筆捐款於1935年在獅子山下建成體育館，以他的字宋卿命名，這也是武漢大學第一座以人名命名的建築。⁠[5][25][9]

宋卿體育館為鋼筋混凝土框架結構，長35米、寬21.3米、高15.1米，建築面積2748平方米，分為兩層，屋頂覆蓋孔雀藍琉璃瓦。Liu Wenxiang寫道，體育館建成不久全面抗戰爆發，校方早先承諾在館內設立宋卿前大總統紀念堂和辛亥首義文獻保管處的計劃因此未能實現；他寫道，這座體育館已被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成為Li Yuanhong留在武昌的另一處紀念碑。⁠[5][9]

Liu Wenxiang寫道，靈柩在寶通寺停放兩年多後，土宮山陵墓大體建成；1935年11月24日，靈柩由寶通寺起靈，運往土宮山安葬，國民政府和五院代表、中央各部會及省市代表、各國駐漢口領事和武漢各界代表都來參加公祭和起靈儀式；當天下午三點，他和夫人的靈柩下葬，墓頂用水泥封固。墓地佔地一百多畝，墓前立有Zhang Taiyan撰文的墓碑；到1938年武漢淪陷前夕，墓地工程仍未全部完工。⁠[9]

Yu Shicun文章所附的人物小傳寫他以國葬的形式葬在土公山，地在今華中師範大學東南門附近；墓地所在山名，Liu Wenxiang寫作土宮山。⁠[4][9]

Liu Wenxiang寫道，1966年，他的墓地被紅衛兵掘毀，原址後來被其他建築佔用。⁠[9]

Liu Wenxiang寫道，文化大革命結束後，1981年武漢市政府為紀念辛亥革命70週年，在原址後方重建了一座新墓，此後多次修繕，2011年辛亥革命一百週年前夕又進行了一次較大規模的修繕和擴建。⁠[9]

Wang Birong寫道，Li Yuanhong與夫人Wu Jingjun共生育二子二女：長女Li Shaofen，長子Li Shaoji，次女Li Shaofang，次子Li Shaoye。⁠[15]

Wang Birong寫道，長女Li Shaofen赴美國留學，先經人介紹進入一所神學院，後經Hu Shi的老師John Dewey介紹轉入Columbia UniversityColumbia UniversityColumbia University（哥倫比亞大學，正式名稱 Columbia University in the City of New York）是位於美國紐約市的私立研究型大學，常春藤盟校成員。學校前身是1754年依英王 George II 特許狀創立的 King's College，是紐約州歷史最悠久、全美第五古老的高等教育機構；1784年改名 Columbia College，1896年遷至曼哈頓晨邊高地並啟用大學名稱。學校設17個學院，另有4所附屬學院，2025年秋季在校學生35,978人。2026年7月1日起，法學學者 Jennifer L. Mnookin 任校長。點擊查看完整詞條；Li Yuanhong為長女獲得Columbia University教育學碩士學位而自豪，從她那裡瞭解到西方男女平等、社交自由等思想後也非常讚賞，便取消了多年來不準女兒和男客講話的規矩。⁠[15]

Wang Birong寫道，次女Li Shaofang自幼聰明伶俐，但體弱多病，長大後對這門婚事很不滿意，在南開大學預科讀了一年就輟學；她曾找父親商量能否退婚，遭到Li Yuanhong斷然拒絕，此後精神抑鬱失常。1930年袁家前來催婚，長子Li Shaoji請Li Yuanhong的秘書Liu Zhongxiu（劉鍾秀）轉告袁家，Li Shaofang整天精神恍惚，問袁家是否還要迎娶，袁家仍堅持迎娶；1934年Li Shaofang與Yuan Kejiu完婚，不久被送進北京香山的精神病療養院，1945年4月15日病故。⁠[15]

Sakamoto Hideyuki寫道，革命軍推舉他為都督的原因多被歸結於他溫厚的性格，連他參與保路運動一事都很少有人提及；他認為，Li Yuanhong其實是具備足夠實績和技能、受到Zhang Zhidong賞識的精英軍人，又是與湖北諮議局議員等當地有力人士利害與共、有其經濟背景的人物，因而能夠承擔與漢口外國使節交涉、向Sa Zhenbing喊話等事。⁠[3]

Sakamoto Hideyuki寫道，湖北革命派發動二次革命之際，他的一派與湖北革命派利用各自掌握的報紙展開宣傳戰；由國民黨湖北支部和江西都督Li Liejun出資發行的《震旦民報》把他稱為躲在床下的床下都督，又因漢陽失陷時他逃離武昌城而稱他為逃跑都督，並連載床下英雄傳、新空城計傳奇等文字。論文註釋寫道，《震旦民報》是1912年在湖北創辦的報社，1913年5月停刊，撰寫床下英雄傳的記者後來被捕遇害。1929年在上海出版的《中國國民黨史稿》寫到，革命黨人來找他時，他聽見人聲喧譁，便進屋躲到床下。Sakamoto Hideyuki認為，插入這類無人在場目睹、真偽不明的描寫，似乎是為了把Sun Yat-sen的革命行動講述得完美無缺。⁠[3]

Sakamoto Hideyuki寫道，1916年《申報》轉載的一篇國民黨系報紙的文章則把他描寫為巋然不動的人物；1961年Wu Yuzhang（吳玉章）的著作雖然沒有寫床下，描繪的卻正是床下都督的形象，這一形象此後也延續到包括日本學界在內的研究之中。⁠[3]

Britannica稱他為“the only president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at Beijing who served for two terms”。BYU圖書館網站的傳記寫道，他在1911年“neither a revolutionary nor sympathetic to their cause”，後來在北京政壇成了“a passive participant”，並在寫到1916年他就任總統後的處境時說“Again, he was a figurehead”。⁠[1][2]

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Ma Yong認為，他是被後來的民國史嚴重妖魔化了的政治人物，也是民國政治史上的一個關鍵人物；Ma Yong寫道，不必像Zhang Taiyan那樣如此酷愛他。Ma Yong認為，他性格中庸、溫和，內心謹厚善良。⁠[7]

Yu Shicun寫道，生活在階級鬥爭年代的論者認為，武昌起義的革命軍拖出他來做領袖，體現了資產階級革命的妥協性與軟弱性，自以為站在人性立場上的人則把他分析成一個沒有什麼本事的牆頭草；他認為，這些說法都有其自身立場上的正確性，但跟他本人似乎沒有多大關係，比起Sun Yat-sen、Huang Xing等開國元勳，他被矮化、醜化了。Yu Shicun認為，他雖然缺少崇高和壯美的風采，但他的寬柔親和是一種更具現代性的國民理性，稱他是一個情感豐富、有人格尊嚴的中國人。⁠[12][4]

Yu Shicun引用的Joseph W. Esherick（周錫瑞）的論述認為，確定由他領導新的湖北軍政府，恐怕是武昌起義過程中最要緊的選擇：他由此成為Yuan Shikai在長江流域的重要盟友，更重要的是，他開創了一種由軍界上層人物與士紳、官僚的支持者結合起來的統治方式，這種方式一直延續到軍閥時代。⁠[4]

Feng Tianyu評述他在1913年作為的文章題為《黎元洪：北洋的幫閒政客》。⁠[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