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 Lu

Li Lu 生于中国唐山，按他本人的说法生于1960年代，在文化大革命时期长大，并在1970年代和1980年代的中国度过成长期；他回忆当时对商业和投资几乎一无所知。⁠[1][2][3][4]

他曾就读南京大学，主修半导体物理与经济学。⁠[5]

1989年，Li Lu 是天安门广场抗议的学生领袖之一。他来自南京，参与运动相对较晚，在“保卫天安门广场指挥部”任总指挥柴玲的副手。按 Ian Buruma 1995年的记述，5月学生领袖与知识分子一度决定于5月30日撤离广场，Li Lu 反对这一决定并得到柴玲支持，他当时声称政府正与部分学生做撤离交易、广场上有便衣特工，因此必须留守；Li Lu 本人认为，5月13日开始的绝食改变了整个局面，使学生运动变成了民众运动。⁠[1][6][6][6][6][6]

镇压之后，他名列政府通缉的学生领袖名单第18号，被迫离开中国，同年以难民身份来到美国。他在2012年回忆，逃离天安门广场后初到美国时既无住处也无换洗衣服，最初六个月借住在一位朋友与十余人合租的联排住宅公共客厅里；当时他不会英语，证件上的身份是“无国籍外国人”（Stateless Alien）。⁠[7][8][3][9][9][9][9]

1990年，他出版回忆录《Moving the Mountain: My Life in China from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to Tiananmen Square》，记述自己从文化大革命到天安门广场的经历。他最初是应邀到哥伦比亚大学讲述作为天安门民主运动抗议者的经历，此后入读该校，1990年至1996年在哥大学习。⁠[1][10][11]

他在2012年表示，哥伦比亚学院的核心课程让他第一次理解西方文明的基础，使他在美国找到了归属感，并说成就他转变的三个原因是“哥伦比亚、哥伦比亚、哥伦比亚”。他回忆，入学时身无分文，靠奖学金、助学金和巨额学生贷款维持学业，因而一直担心将来如何谋生。⁠[9][9][4][12]

1993年，他在哥伦比亚大学经同学推荐去听 Warren Buffett 在商学院的讲座，由此接触价值投资。他在2013年回忆，当时以为讲座名字里的“Buffett”意味着有自助餐（buffet），结果没有免费午餐，但讲座内容让他“像一拳打在眼睛上”，觉得“就像刚刚醒来，灯一下子亮了”。此后他用近两年时间研读巴菲特致股东信和有关芒格的资料。⁠[1][12][12][12][4]

他同年买入人生中第一只股票，起初投资便宜的公司，逐步从寻找便宜公司转向寻找优质而便宜的公司；他自述当时个人净资产仍为负数，到1996年毕业时已从股票投资中获得可观回报。⁠[13][13][4][4]

以 Li Lu 为主角的纪录片《Moving the Mountain》由 Michael Apted 执导、Trudie Styler 制片，由 Li Lu 本人旁白，结合档案影像与在台湾拍摄的重现场景；影片1995年在纽约首映，同年5月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放映，当时他正在哥伦比亚大学攻读法学与工商管理学位。⁠[6][6][7][6][7]

影片首映后，学生领袖之间的分歧公开化：吾尔开希批评柴玲与 Li Lu 的激进路线不负责任，认为他们“破坏”了撤离广场的协议，应对随后的流血分担责任；Ian Buruma 则在书评中认为，难以指责柴玲、Li Lu 等拒绝向政府妥协的人。⁠[6][6]

1996年，他同时取得哥伦比亚学院经济学学士、哥伦比亚法学院法学博士和哥伦比亚商学院工商管理硕士三个学位，是哥大历史上第一位同时获得三个学位的学生。⁠[11][10][3]

毕业后，他在洛杉矶一家投资银行工作，同时继续自行投资股票；他回忆第一年参与一家大公司的首次公开募股并拿到丰厚奖金，但不喜欢投行工作，又发现薪酬和奖金不比业余炒股收益多，一年后辞职成为职业投资人。他也是在这家投行工作期间，在一位共同朋友家中初识 Charlie Munger。⁠[4][4][4][4]

1997年底，他创办 Himalaya Capital，自1998年1月1日起管理公司主基金 Himalaya Capital Investors, LP。他回忆，创业时支持者很少，靠几位密友凑了一小笔钱，一人兼任董事长、基金经理、秘书和分析师，只有一部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8][11][4][4]

基金起步时正值亚洲金融危机，他买入多家亚洲优秀公司以及美国和加拿大石油公司的股票，当年账面亏损19%，最大的投资人之一次年撤资。他表示，1998年下半年顶住压力做出几项重要投资，在随后两年为投资人带来了出色回报。⁠[4][4][4][4]

为留住和吸引投资人，他有几年采用股票多空策略来控制基金波动；他表示，2001年至2002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后的危机中基金没有亏损，管理规模也大幅增长，但频繁交易使他无法专心研究长期机会，他把这段时间未能重仓最好的投资想法视为职业生涯最大的错误。⁠[4][4][4][4]

他在2013年的访谈中说，做空是他犯过的“最严重的错误之一”，Himalaya 在约九年前停止做空，理由包括做空的上行有限而下行无限、最好的做空标的往往涉及欺诈且可能长期不被揭穿，以及做空会分散对长期投资的专注。⁠[12][12][12]

2003年感恩节后的周末，经共同的朋友 Ron Olson 介绍，他在芒格位于圣巴巴拉家中的书房里与芒格深谈数小时，逐一介绍自己投资、研究或感兴趣的公司。芒格告诉他，他遇到的问题几乎都是华尔街思维方式的问题，若他愿意放弃这条路、走一条不同于华尔街的路，芒格愿意与他一起投资。⁠[14][4][4][4]

他回忆，同年他第一次与芒格讨论比亚迪时，芒格从未见过比亚迪董事长王传福、没有去过工厂，对中国市场和文化也比较陌生，但芒格当时提出的问题至今仍是投资比亚迪最关键的问题。⁠[4][4]

2004年，芒格成为他的投资伙伴。在芒格帮助下，他按照巴菲特和芒格早期合伙基金的模式全面改组公司：同意留下的投资人签署长期锁定协议，基金停止接受新投资人，新基金保留了原组合中包括比亚迪在内的部分持仓。他自报，新基金在2004年第四季度至2009年底扣除全部费用后的年复合回报率为36%，自1998年1月成立以来年复合回报率超过29%。⁠[4][4][4][4]

他在2013年形容芒格是他的“导师、老师、合伙人和朋友”，并说与巴菲特也有交往，但因巴菲特住在奥马哈，关系不如与芒格那样密切。⁠[12]

2008年9月，Berkshire Hathaway 旗下的 MidAmerican Energy Holdings 宣布以2.3亿美元买入比亚迪10%的股权（2.25亿股）；巴菲特随后在2008年致股东信中称比亚迪是“一家了不起的中国公司”。Li Lu 在2013年表示，芒格同样对这家公司印象深刻，这促成了这笔投资；他在2024年说，如果当年没有引入伯克希尔这样有声誉的投资人，比亚迪的成功会面临更多挑战。⁠[15][15][16][12][13]

他在2013年谈到比亚迪时说，创始人是一位出色的工程师，靠30万美元贷款起家，在首次公开募股前没有追加资金，把公司做到80亿美元收入和17万名员工，“这家公司是一台学习机器”。⁠[12][12][12]

2010年5月，他协助翻译并在中国出版 Peter Kaufman 编撰的芒格文集《Poor Charlie’s Almanack》中文版（《穷查理宝典》），并为该书作序；该书收益全部捐给通识教育与价值投资教育事业。他在序言中写道，2009年芒格85岁，一位朋友提醒他，把这本书译成中文是感谢恩师的最好方式。按他2023年的说法，中文版在此后十年销量超过120万册。⁠[17][11][4][14]

他获得哥伦比亚学院2012年约翰·杰伊杰出职业成就奖，并于2012年3月7日在颁奖晚宴上致辞。他在致辞中说，美国和中国都把自己定义为“文明国家”而非由地理界定的民族国家，读完核心课程后他意识到“我和许多美国人一样是美国人，只是别人来得早一点”。⁠[10][9][9][9]

2013年春，哥伦比亚商学院学生通讯《Graham & Doddsville》以“Know What You Don’t Know”为题刊登他的访谈。他在访谈中说，Himalaya 成立16年间经历了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和2008年金融危机，危机考验的是理智诚实，即“知道你知道什么，知道你不知道什么，知道你不必知道什么，并意识到总有可能‘你不知道自己不知道’”。⁠[12][12][12][12]

他在同一访谈中提到，自己是金融数据公司 Capital IQIQIQ 是由在线百科 Everipedia 发展而来的区块链项目，运营区块链与加密资产百科 IQ.wiki，2018年在首尔推出 IQ 代币；2025年，IQ 与 Frax 合作推出锚定韩元的稳定币 KRWQ。点击查看完整词条 的第一位投资人，后来公司出售得过早，但他喜欢与创业者共同创造财富的双赢局面；他还说，自己让个人兴趣来界定能力圈，对中国、亚洲和美国比较熟悉。⁠[12][12][12][12]

2014年7月，他在加州帕萨迪纳完成中文系列文章《现代化探讨》，此后发布英译本。文章把中国现代化问题放在人类文明数万年演进的框架中讨论，提出从文明1.0、2.0到3.0的划分，并试图回答近代中国与西方差距的成因、中国如何弥合差距等问题；他在文中自述对中国现代化问题的兴趣已持续三十多年。⁠[2][2][2][2][2]

Himalaya Capital 赞助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与蒋国华教授合作开设价值投资课程，这是中国第一门价值投资课。2015年10月23日，他在课程首讲中提出投资从业者的受托责任：应把客户托付的每一分钱都当作父母辛苦一生攒下的积蓄来对待，并认为受托责任是一种天性，没有这种天性的人不应进入这一行业。⁠[18][18][11][18][18]

他在这次讲座中认为，中国处于文明2.0与文明3.0之间、可称为“文明2.5”的过渡阶段，偏离现代市场经济主轨道的代价很高，因此中国大概率会继续沿着文明3.0的方向前进。⁠[18][18]

2017年9月，他与 KKRKKRKKR（Kohlberg Kravis Roberts）是一家从事另类资产管理、资本市场服务和保险业务的投资机构。Jerome Kohlberg、Henry Kravis和George Roberts于1976年共同创立公司。其管理基金投资私募股权、信贷及实物资产，Global Atlantic子公司经营退休、寿险和再保险业务。KKR于2010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代码为KKR。点击查看完整词条 的 Alexander Navab 一同当选哥伦比亚大学董事会成员，任期至2024年。⁠[10][19]

2018年7月，加州理工学院宣布他当选校董。他在当时的问答中说，职业生涯的经验首先是以理智诚实界定自己的能力圈，其次是具备最高程度的受托责任，把从客户那里拿到的每一美元都想象成来自自己中产阶级父母托付的毕生积蓄。⁠[1][1][1]

2018年12月13日，他发表《现代化探讨》系列第二部分，主张在特朗普上任后中美紧张关系升级为贸易战的背景下，必须从人类文明演进的长期历史出发理解中美关系，讨论中国的选择及其应当避免的陷阱。⁠[20][20][20][20]

他是美国亚裔基金会（The Asian American Foundation，TAAF）的联合创始人和董事会成员，2020年至2024年担任首任董事会主席；该基金会以服务美国2300万亚太裔群体、帮助其免受歧视与暴力为宗旨。⁠[19][19]

新冠疫情暴发后，他通过 Li Lu Humanitarian Foundation 与 Himalaya Capital 员工、朋友和志愿者一起发起援助，2020年1月下旬至3月初向武汉及中国其他地区100余家医院和医疗机构捐赠了逾1000万元人民币（约150万美元）的资金和医疗物资，其中包括向16家医院和机构直接捐款400万元人民币。2020年1月，他联合创办天使守护慈善基金会（Guardians of the Angeles Charitable Foundation），以资助一线医护人员及其家属，并任董事会主席。⁠[21][22][21][11]

2020年3月13日，他主持视频会议，请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彭志勇、曹彬和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三位中国专家，向美国科学家、医务人员和政策制定者介绍抗疫经验。4月，随着疫情在美国蔓延，他向天使守护慈善基金会捐赠150万美元，该基金会转而为美国一线医护人员和急救人员采购口罩等防护用品。⁠[23][23][23][23][22][22]

2020年4月，他的中文著作《文明、现代化、价值投资与中国》在中国出版。同年5月，他公布了一份推荐书单，按科学、哲学、演化与人类文明史等主题列出书目。⁠[11][17][24]

2020年4月，他当选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归入第五类“商业、企业与慈善领导”学部。⁠[11][11]

2023年11月芒格去世。他在11月30日发表的悼文中写道，自己在亚洲出差时接到芒格家人的电话，赶乘最早的航班飞回加州，落地时芒格已于几小时前离世；他称芒格成为他的“导师、合伙人、挚友，更是一生的榜样”，两人的投资合作已持续二十年。他认为，芒格在中国受教育阶层中日益被视为现代儒家的化身，这种现代儒家的愿景对中国的现代化和中国与世界的互动至关重要。⁠[14][14][14][14][14]

2024年12月7日，他在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价值投资课十周年活动上以“我们时代的全球价值投资”为题演讲，其本人在西雅图现场，北京的师生在线参加。他说，Himalaya 已持有比亚迪22年，期间股价至少六次下跌超过50%、一次超过80%，而比亚迪的销售额从10亿元人民币增长到近1万亿元人民币；他把股价大跌视为对能力圈边界的检验。⁠[13][13][13][13][13]

他在演讲中还提到，芒格读了五十年《巴伦周刊》只找到一个投资想法，在该投资上获得近十倍回报后，又把收益再投入 Himalaya 的基金，再获得十倍以上回报。⁠[13][13]

2025年10月，哥伦比亚法学院宣布他捐赠1500万美元作为法学图书馆翻新项目的牵头捐款，新馆命名为 Li Lu Law Library；这是法学院历史上最大的单笔个人捐赠。新馆位于 Jerome L. Greene Hall，共三层、5万平方英尺，设有600多个学习座位。他表示：“图书馆从来不只是一栋建筑或一批藏书，而是一所大学的思想核心。”⁠[3][3][3][3][3]

2026年10月5日，他在纽约 Metropolitan Club 举行的第36届 Graham & Dodd 年度午餐会上，与哥伦比亚商学院 Heilbrunn 格雷厄姆与多德投资中心学术主任 Tano Santos 进行炉边对谈；学院随后公布了英文文字稿，并在其 YouTubeYouTubeYouTube是Google旗下的视频分享与创作者平台，2005年由Steve Chen、Chad Hurley和Jawed Karim创办，2006年被Google收购。平台围绕视频上传、观看与创作者收益，发展出Shorts、YouTube Music、Premium、YouTube TV及儿童产品，总部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San Bruno。点击查看完整词条 频道发布活动视频。对谈中，他把价值投资归纳为六条原则：前三条来自 Benjamin GrahamBenjamin GrahamBenjamin Graham（1894—1976）是投资人、证券分析师、作者与教师，价值投资的先驱。他与 David Dodd 合著《证券分析》，另著《聪明的投资者》，并在哥伦比亚教授 Warren Buffett。其方法强调内在价值、安全边际与投资者的情绪纪律。点击查看完整词条（股票是企业的所有权、市场为你服务而非指导你、要求安全边际），能力圈来自巴菲特，“在有鱼的地方钓鱼”来自芒格，第六条是他本人的补充，即财富最终是对全球购买力的所占比例。⁠[25][25][26][25][25]

谈到生成式人工智能，他认为这项技术“极其有用、具有变革性，也极其危险”，社会必须划定红线，确保其自我学习和使用始终有人参与把关（human in the loop），使其停留在“工具”而非“生物”一侧。他提到最近读到的一份招股说明书：一家自称研究实验室的公司一面写明其技术有10%的可能杀死所有人，一面邀请投资者以2万亿美元估值投入至少1000亿美元，他认为这说明市场有多不理性。⁠[25][25][25][25][25]

谈到中国经济，他表示，中国十年前为摆脱“中等收入陷阱”推出“中国制造2025”十年计划，此后在贸易战和技术限制下又加码追求技术自给；为实现这些目标，中国付出了沉重代价，过去五年的主要代价之一是中产家庭的资产负债表和财富，全国房价平均下跌约40%。他说，中国大约每十年设定一组新目标，并伴随沉重代价，有时下一个十年的目标会变成代价，例如早期工业化以环境为代价、后来环保成为目标，城镇化时期的房地产开发商后来也成了代价；作为投资者或企业家，“你总想知道自己是目标还是代价”，并说“成为国家目标的代价可不好玩”。在随后的问答中，有听众问中国股市是目标还是代价，他回答，当房地产在家庭和国家资产负债表中的比重下降后，股市终将成为国民财富的承载者，因为它是唯一随经济增长、并推动经济增长的资产。⁠[25][25][25][25][25][25][25][25][25]

在同一场问答中，他说自己对加密货币“毫无看法”，认为它“从根本上是虚假的”，终将自行消失，社会最好禁止它。他在结尾引用“导师、合伙人和老师”芒格的话，称人际关系的最高形式是“应得信任的无缝之网”，并建议刚开始职业生涯的人倾向于这种双赢的生活方式。⁠[25][25][25][25]

他在为《穷查理宝典》撰写的文字中借用棒球击球手 Ted Williams 的比喻，说投资者只在“好球”落入最佳区域时全力挥棒，大多数时候“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看着就好”；他认为，许多投资者的通病是出手太频繁，而同样有害的是发现好机会却无法用全部资本出击。⁠[19][19][19][19]

他认为投资股市最大的风险不是价格波动，而是永久性的资本损失，股价下跌本身不仅不是风险，还可能是机会。他在2026年说，所有明智的投资都是价值投资，因为投资者总想得到比所付出的更多，其基本原理是折现未来现金流。⁠[4][25][25]

他的著作包括英文回忆录《Moving the Mountain: My Life in China》（1990年）和中文著作《文明、现代化、价值投资与中国》（2020年）；Himalaya Capital 网站另收录他的《现代化探讨》系列文章、北京大学演讲、约翰·杰伊奖致辞及悼念芒格文等文章、访谈和演讲的英文版。⁠[8][17]

他1998年获选阿斯彭研究所亨利·克朗学者，2001年获世界经济论坛“明日全球领袖”称号，2023年获阿斯彭研究所亨利·克朗领袖奖；此外曾获美国国会人权基金会的拉乌尔·瓦伦堡人权奖和锐步人权奖。他的生平被收入史密森尼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Many Voices, One Nation”展览中的“Family of Voices”部分。⁠[5][19][1][8]

他是百人会（Committee of 100）和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成员。⁠[8]

Himalaya Capital：官网：https://www.himcap.com/（在新窗口打开）。⁠[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