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岳霖
金岳霖(1895—1984年),字龙荪,哲学家、逻辑学家,1926年创办清华大学哲学系,著有《逻辑》《论道》《知识论》,被视为中国现代哲学与现代逻辑的开拓者。他与梁思成梁思成梁思成(1901—1972年)是中国建筑学家、建筑史学家和建筑教育家,梁启超的长子、林徽因的丈夫。他与林徽因等人对中国古代建筑进行了大规模的实地调查和研究,在东北大学和清华大学开创建筑教育,1949年后主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并为保护北京旧城提出规划主张。点击查看完整词条、林徽因林徽因林徽因(1904—1955年)是中国建筑学家、诗人和作家,梁思成的妻子和长期合作者。她与梁思成等人实地调查中国古代建筑,参与创办东北大学和清华大学的建筑系,参与设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和人民英雄纪念碑,并是新月派诗人。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夫妇是终身挚友,晚年与他们的儿子梁从诫梁从诫梁从诫(1932—2010年)是中国历史学者、编辑和环境保护人士,梁思成与林徽因之子、梁启超之孙,民间环保组织自然之友的创始人之一。点击查看完整词条一家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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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资料
1895年7月14日生于湖南长沙
1911—1914年在清华学堂求学
金岳霖在长沙度过了基础教育阶段,1911年考入清华学堂高等科。1914年,他与陈鹤琴等共三十三位同学从清华留美预备部毕业,并考取官费赴美国美国美国是位于北美洲、实行联邦制的国家,由50个州、作为合众国政府所在地的哥伦比亚特区以及波多黎各、关岛等属地组成,首都为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1776年7月4日,大陆会议通过《独立宣言》。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全国常住人口为331,449,281人(约3.31亿人);众议院435个议席依据人口普查结果在各州之间分配。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留学。[2][5][6]
1914—1917年在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学习商科
1914年,金岳霖进入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宾夕法尼亚大学,简称 Penn)是位于美国费城的私立研究型大学、常春藤盟校成员。学校将历史追溯至1740年的慈善学校筹建项目;Benjamin Franklin 于1749年提出办学方案,学院于1751年开课,1791年合并形成现名机构。宾大设12个学院,本科教育主要由文理、工程、护理和 Wharton 四个学院承担。2025年秋学生总数为29,384人;2025财年捐赠基金为248.1亿美元。截至2026年10月,校长为 J. Larry Jameson,其任期计划于2027年6月30日结束。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学习商业,1917年毕业,获学士学位。[5][7]
1917—1920年在Columbia University获政治学博士学位
1917年夏,他考入Columbia UniversityColumbia UniversityColumbia University(哥伦比亚大学,正式名称 Columbia University in the City of New York)是位于美国纽约市的私立研究型大学,常春藤盟校成员。学校前身是1754年依英王 George II 特许状创立的 King's College,是纽约州历史最悠久、全美第五古老的高等教育机构;1784年改名 Columbia College,1896年迁至曼哈顿晨边高地并启用大学名称。学校设17个学院,另有4所附属学院,2025年秋季在校学生35,978人。2026年7月1日起,法学学者 Jennifer L. Mnookin 任校长。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研究院,改学政治学,攻读政治学说史;1918年获硕士学位,1920年获政治学博士学位(Ph.D.)。他的博士论文题为《T. H. 格林的政治思想》,在政治思想史家邓宁教授指导下完成。[5][4][7][3]
他在回忆录中说,他最老的朋友是张奚若,两人从1917年下半年开始相识,那时他刚转入纽约的Columbia University。[8]
1920—1921年在Georgetown University任教,回国奔母丧
金岳霖在Georgetown University任教。1921年5月,他回国为母亲奔丧。[5]
1921—1925年游学欧洲
1921年底起,金岳霖游学英国英国英国,全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位于欧洲西北,包括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首都伦敦。1707年英格兰与苏格兰组成大不列颠王国,1801年与爱尔兰合并,1922年爱尔兰自由邦成立后形成今天四个构成国的格局。英国实行议会制君主立宪政体。英国国家统计局估计,2025年年中全国有69,483,900名常住居民。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德国、法国和意大利等国,其间曾在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伦敦政治经济学院(Th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简称 LSE)是位于英国伦敦市中心、专攻社会科学的大学,1895年由费边社成员创办,以经济学、政治学与社会政策研究著称,其校友与教职员中有多位诺贝尔奖得主和国家领导人。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和University of CambridgeUniversity of CambridgeUniversity of Cambridge(剑桥大学)是位于英国英格兰剑桥的大学,学校以1209年为创立年份,由学部(School)、学系和自治学院(College)共同组成,是Russell Group成员。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学习。[5][7]
1922年上半年在英国期间,他深受罗素和休谟的影响。他后来回忆:“民国十一年在伦敦念书,有两本书对于我的影响特别的大:一部是罗素底《Principles of Mathematics》,一部是休谟底《Treatise》。”又说:“从此以后我注重分析。”[5]
1924年的一天,他与老同学张奚若以及美国好友秦丽莲同游巴黎。[5]
1922年3月在柏林为徐志摩离婚作证
3月初,徐志摩徐志摩徐志摩(1897—1931年)是中国现代诗人、散文家和翻译家,新月社的主要发起人,代表作有《再别康桥》。他曾留学美国和英国,回国后在多所大学任教并主编文学刊物,1931年死于空难。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的妻子张幼仪在柏林并不情愿地签署了离婚协议,金岳霖是在场作证的四人之一。[9]
1925年底回国,在中国大学任教
1926年受聘清华,创办哲学系
这一年,赵元任调到中央研究院,清华聘请金岳霖回母校接替他讲授逻辑学。3月,他受聘到清华讲授逻辑课;9月,31岁的他被聘为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推动成立了哲学系。一说他1926年7月回清华任教并创立哲学系。[5][4][2][10]
哲学系创办之初只有一名教授,即系主任金岳霖本人,学生也只有沈有鼎一人。沈有鼎后来说:“老师金岳霖、同学陶燠民和我三人有共同创立清华哲学系的荣誉。”直到1932年,清华哲学系总共只有三名毕业生。[10][5][6]
1928年,冯友兰受聘为正教授,不久接替金岳霖任系主任;此后系主任由他与冯友兰交替担任,直到1952年院系调整、并入北京大学哲学系为止,历时26年。1934年,系里有冯友兰、金岳霖、张申府和邓以蛰四位正教授。[10][5]
1927年起,他为哲学系本科开设逻辑和符号逻辑课,1930年起又为清华哲学研究所开课,同时开设洛克、休谟、布莱德雷等专题研究的西方哲学课。1930年在历史系读书的胡乔木后来说:“我是金老的学生,受金老一年形式逻辑的教育。”[5]
1931年经徐志摩引见结识梁思成、林徽因夫妇
这一年,徐志摩把金岳霖引见给梁思成、林徽因夫妇,从此他与梁氏夫妇结成深厚的友谊,直至去世。[11]
同年,他发表《论事实》一文。[2]
1931—1932年在Harvard University进修逻辑
金岳霖利用休假,以访问学者身份到Harvard UniversityHarvard UniversityHarvard University(哈佛大学)是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的私立研究型大学,1636年由马萨诸塞湾殖民地议会批准设立,1639年以早期捐助人 John Harvard 命名。学校以剑桥、波士顿 Allston 和 Longwood 为主要校区,设 Harvard College、本科以外的专业与研究生学院及 Radcliffe 高等研究院。学校由 Harvard Corporation 与 Board of Overseers 两个治理机构共同履职;截至2026年10月,校长为 Alan M. Garber。2025财年末捐赠基金规模为569亿美元。点击查看完整词条进修逻辑,向逻辑学家谢非(Henry M. Sheffer)学习,同时也向怀特海学习。他坦率地告诉谢非:“我教过逻辑,可是没有学过。他大笑了一阵。”[7][5]
1931年6月为陆小曼的山水画题诗
陆小曼陆小曼陆小曼(1903—1965年),原籍江苏常州,画家,擅长设色山水,诗人徐志摩的第二任妻子。她自小在北京接受新式教育,通晓英语和法语;1921年与王赓结婚,1925年离婚,1926年与徐志摩结婚,由梁启超证婚。1931年徐志摩遇难后,她终身素服,以绘画和整理徐志摩的遗稿度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她成为上海中国画院首批画师之一和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点击查看完整词条这一年拜师学画,进步很快。徐志摩把她的一幅山水画从上海带到北平给朋友们看,金岳霖与胡适胡适胡适(1891—1962年),字适之,学者、外交官,1917年发表《文学改良刍议》,提倡在文学中使用白话;曾任北京大学教授、文学院院长和校长,1938年至1942年任中华民国驻美国大使,1958年起任中央研究院院长,直到1962年去世。点击查看完整词条、杨杏佛等人齐声叫好,纷纷题诗。[9]
1932—1937年在北总布胡同与梁家比邻而居
金岳霖在回忆录中写道:“梁思成、林徽因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从1932年到1937年夏,我们住在北总布胡同,他们住前院,大院;我住后院,小院。”他还给两人戏题联语“梁上君子、林下美人”;另一种记述作“林中美人”“梁上君子”。[8][4][6]
除早饭在自己家吃外,他的中饭、晚饭大都到前院和梁家一起吃。30年代,一些朋友每星期六在他的小院里聚会,这些碰头会是他邀集起来的。另一种记述是,三十年代他习惯在每星期日下午在家举办茶会,师友学生常来;按同一记述,他在城里时每天下午都准时到前院梁家的“太太客厅”喝咖啡,梁思成和林徽因拌嘴吵架时也要由后院的老金调解。[8][4][6]
梁家客厅的常客有张奚若、周培源、胡适、李济、陈岱孙、朱光潜、金岳霖、沈从文、萧乾、徐志摩等人。梁再冰梁再冰梁再冰,1929年出生,是梁思成与林徽因的长女,长期在新华社从事国际报道工作。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回忆,这些来访的朋友后来都成了一家人的终身好友,金岳霖是她比较熟悉的伯伯之一。1934年,他与费慰梅、林徽因、费正清、梁思成在北总布胡同梁家客厅合影。按一种记述,在梁再冰和梁从诫姐弟心中,常给他们带来特大号石榴和苹果的“金爸”是这个家庭中不可或缺的成员。[12][13][14][6]
一种记述是,1932年,时年37岁的金岳霖向28岁的林徽因表白了久藏心中的爱慕;林徽因向丈夫倾诉烦恼,梁思成考虑了一夜后对她说:“你是自由的,如果你选择了老金,我祝愿你们幸福。”金岳霖则表示:“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按这一说法,此后他一直与梁林夫妇比邻而居,终身不娶,得到了梁林夫妇和孩子们的共同信任。另一种记述来自梁思成:林徽因去世后,他在与林洙结合时曾对林洙说,30年代的一天,林徽因苦恼地告诉他,自己爱上了金岳霖,问他怎么办。也有研究者认为,金岳霖最初持不婚主义的态度,他对林徽因的欣赏和爱慕从一开始就没有局限在情爱之中,他与梁思成、林徽因像亲人、家人一样相处。[9][4][15]
1932年在北京大学兼授符号逻辑
金岳霖到北京大学兼教符号逻辑课。[5]
1935—1936年出版《逻辑》
贺麟评价说:“金先生著有《逻辑》一册,为国内唯一具新水准之逻辑教本。”冯友兰说:“金先生是中国第一个真正懂得近代逻辑学的人……金先生又是中国第一个懂得并且引进现代逻辑学的人。”逻辑学界尊称他为“中国的G.E.Moore”,“金逻辑”的雅号也流传开来。[5]
抗日战争期间:在长沙临时大学和西南联合大学任教
抗日战争爆发后,金岳霖先后任长沙临时大学教授和西南联合大学哲学系教授。作家汪曾祺回忆,金岳霖教逻辑,逻辑是西南联大规定文学院一年级学生的必修课,班上学生很多,上课在大教室,座位坐得满满的。[2][5]
1938年,他与周培源、陈岱孙、吴有训等西南联大教授在昆明同梁思成一家合影。他在回忆录中说,西南联大时梁家和钱家都住在昆明东北郊的龙头村,他先住在梁家,梁家走后住在钱端升家;钱端升也是他多年的老朋友。[11][8]
他的学生冯契回忆,在昆明郊区司家营的清华文科研究所,师生两人一对一上课。冯契说:“金先生对休谟的书真是熟透了,哪一页上有句什么话,有个什么重要概念,他都记得,并且不止一次地提醒我:‘要认真读几本书,不要浮光掠影把书糟蹋了!’”[3]
1938—1948年撰写《知识论》
金岳霖从1938年开始撰写《知识论》,长达六七十万字的书稿在躲避日军飞机轰炸时全部丢失,他只好从头重写,到1948年底才完稿。另一说他在抗战后期写作《知识论》,七十万字的旧稿因跑警报被毁,后来逐字重写。[5][2][3]
张岱年回忆:“1948年我曾问金先生:‘您的知识论写完了?’金先生答:‘已经写完了。这本书写出来,我可以死矣!’”[5]
1940年出版《论道》
抗战胜利后:任清华大学哲学系主任和文学院院长
1952年任北京大学哲学系主任
1954年3月24日任《哲学研究》专刊首任主编
1955年调中国科学院筹办哲学研究所
1955年4月3日为林徽因题写挽联
20世纪50年代中后期:四次受毛泽东邀请
毛泽东曾4次邀请金岳霖。[4]
1957年7月出席华沙国际哲学会议
金岳霖出席在波兰华沙举行的国际哲学会议,发言题为“A Freeman’s Task”。[7]
1959年《知识论》内部出版
重写完成的《知识论》最初作为“资产阶级学术思想批判参考资料”内部出版。[3]
1960—1961年发表《论“所以”》,《逻辑》重版
1963年与邓以蛰为毛泽东七十寿辰撰联
金岳霖与邓以蛰为毛泽东七十寿辰送去寿联:“以一身系中国兴亡,入此岁来已七十矣;行大道于环球变革,欣受业者近卅亿焉。”[4]
1965年完成《罗素哲学》
文化大革命期间:乘平板三轮车外出
按一种记述,文化大革命期间年逾古稀的金岳霖坐在平板三轮车上外出,神情惬意。关于此事,一种说法是毛泽东要他多接触社会,另一种说法是造反派不许他使用公车;他的学生刘培育则说,金先生觉得自己既然不担任领导,有事外出不该使用公车。按同一记述,Richard NixonRichard NixonRichard Nixon(1913—1994年)是美国政治人物,曾任加利福尼亚州联邦众议员和联邦参议员,1953—1961年任副总统,1969—1974年任第37任美国总统;任内访问中国、与苏联签署限制战略武器协议并结束美国对越南战争的参与,后因Watergate丑闻于1974年8月9日辞职,是美国历史上唯一辞职的总统。点击查看完整词条访华前夕,北京市政府取缔用三轮车拉人,他只能坐拉货的平板三轮车。[6]
1977年起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副所长
金岳霖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一级研究员、副所长和哲学社会科学学部委员。[2]
1980年在最后一篇论文中重提《真实小说中的真》
金岳霖在自己最后一篇论文中回顾了1937年发表的《Truth in True Novels》(《真实小说中的真》),说“有些旧事是应该重提的”。[2]
晚年:与梁从诫一家同住
金岳霖晚年与梁思成、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一家同住。他在回忆录中写道:“我现在的家庭仍然是梁、金同居。只不过是我虽仍无后,而梁从诫已失先,这一情况不同而已。”又说:“1932年到1939年我同梁家住在北总布胡同,我同梁从诫现在住在一起,也就是北总布胡同的继续。”[8]
按一种记述,很少请客的金岳霖晚年有一天把一些老朋友请到北京饭店,席间举杯宣布:“今天是徽因的生日。”满座唏嘘。出版社请他为林徽因文集写序,记者请他评说林徽因,他一概谢绝,说:“我所有的话,都应该同她自己说,我不能说;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意说,也不愿意有这种话。”[9]
1983年《知识论》正式出版
1984年10月19日在北京去世
1988年《罗素哲学》出版
2015年10月17日清华大学举行诞辰120周年学术研讨会
“纪念金岳霖先生诞辰120周年学术研讨会”在清华大学开幕,由清华大学和金岳霖学术基金会主办,北京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北京市逻辑学会和中国逻辑学会协办。金岳霖学术基金会会长邢贲思在致辞中回顾了金岳霖作为哲学家、逻辑学家和教育家一生对中国学术界的贡献,高度评价了《金岳霖全集》的编辑出版。开幕式上举行了第六届金岳霖学术奖颁奖仪式;清华大学借此开设以他的名字命名的“金岳霖讲座”,每年邀请一位国际知名学者到清华演讲。他的不少学生和同事出席了开幕式。[18]
2020年1月英文著作《Tao, Nature and Man》出版
Springer Singapore在China Academic Library丛书中出版金岳霖的英文著作《Tao, Nature and Man》,版权属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
2025年6月14日至15日中国社会科学院举办诞辰130周年研讨会
“理有固然——纪念金岳霖先生诞辰130周年学术研讨会”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召开,由哲学研究所逻辑学研究室举办,是哲学研究所成立70周年系列学术活动之一。[1]
家庭与个人生活
金岳霖家族的族谱《灵泉金氏宗谱》纂修于1945年左右,进入21世纪后分别在上海图书馆和诸暨金家村被发现,谱中记他为“涵一百四十五,名岳霖,字龙荪”。[3]
他在回忆录中提到自己的二哥和六哥,并说他差不多不到长沙去,到上海去过一两次,住在二哥家里,但主要住在徐志摩的亲戚徐家或张家。他说在美国发了大财的湖南同乡李国钦是他年轻时有些来往的朋友,交情并不很深;他曾有一个幻想,想请李国钦捐10万美金,帮西南联大买补药(即维生素)。他终身未婚,自称“光棍”,也没有子女。[8][4]
梁再冰儿时酷爱读书,林徽因特意为她画了一幅漫画打趣;金岳霖看到这幅漫画,也在梁再冰的小本子上留下一首打油诗调侃她:“再冰脸面大且圆,月亮当前白日间。连叫几声听不见,声音尚未到脸边。”[13]
按一种记述,他在清华任教时每星期在学校住三天,住在工字厅宿舍,下课后到叶企孙、陈岱孙的饭团就餐,其余四天回到城内北总布胡同的寓所;每天上午闭门谢客,读书写作。他患有眼疾,上课时也不摘鸭舌帽,帽沿压得低低的,眼镜片很厚,一片是黑的,一片是白的。[6]
学生
先后跟随他学习、后来成为逻辑学家或哲学家的有沈有鼎、王宪钧、周辅成、孙道昇、任华、张遂五、殷福生(殷海光)、冯契、王浩、周礼全、唐稚松、苏天辅、王雨田等。端木蕻良和哲学系的李长之都选修过他的课。按一种记述,他曾与学生周礼全从下午两点多一直辩论到晚上六点。[5][6]
一种说法是,他晚年经常讲自己对不起人民,培养了三个“跟不上时代”的学生:沈有鼎、殷福生(殷海光)和王浩。[3]
哲学见解与轶事
金岳霖曾形容冯友兰善于把复杂的问题讲简单,而他自己善于把简单的问题讲复杂,又说冯友兰的新理学是“新瓶装旧酒”,他自己的《论道》则是“旧瓶装新酒”。在审查冯友兰《中国哲学史》的报告中,他提出“中国哲学的史”和“在中国的哲学史”的区分。他在《论道·绪论》中区分“知识论的态度”和“元学的态度”,认为知识论的裁判者是理智,元学的裁判者是整个的人;他的学生冯契认为这一提法可以商榷。他还提出可能有两类哲学头脑,一类是abstract mind,另一类是concrete mind,并认为自己偏于abstract,而自己的学生更喜欢concrete。[3]
一种流传的说法是,他三四岁时就凭逻辑感从“朋友如金钱”和“金钱如粪土”中推出了“朋友如粪土”;他在西南联大做过题为“《红楼梦》里的哲学”的讲座,结论是《红楼梦》与哲学没有什么关系;艾思奇在燕园批评形式逻辑后,他评论说艾思奇的报告很精彩,讲的每一句话都符合形式逻辑。[3]
学术职务与评价
他曾任中国逻辑学会会长。[7]
来源19 个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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