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guard

Vanguard 旗下歷史最久的基金 Wellington Fund 於1929年7月1日設立，創辦人是 Walter L. Morgan，這也是美國曆史最久的平衡型基金；其管理公司是總部位於費城的 Wellington ManagementWellington ManagementWellington Management 是總部位於美國波士頓的獨立資產管理機構，採用私人合夥制，業務涵蓋公開市場股票、固定收益、多資產及私募投資。其歷史淵源可追溯至 Walter Morgan 於1928年創立的 Wellington Fund，管理公司於1933年成立。現任首席執行官兼管理合夥人為 Jean Hynes。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Company。⁠[1][2][2]

John Clifton Bogle 以經濟學優等成績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Princeton UniversityPrinceton University（普林斯頓大學）是位於美國新澤西州普林斯頓的私立大學、常春藤盟校成員。學校於1746年10月22日獲特許狀，原名 College of New Jersey，1756年遷至普林斯頓，1896年改用現名。本科教育授予文學學士與工程理學學士，強調小班討論、獨立研究及住宿學院生活；研究生教育覆蓋人文、社會科學、自然科學和工程領域。截至2026年10月，校長為 Christopher L. Eisgruber。學校2026—2027年度運營預算為34.07億美元，本科助學預算為3.42億美元。點擊查看完整詞條，他關於共同基金的畢業論文引起 Morgan 注意，1951年22歲時被聘入 Wellington Management Company。他1955年起任總裁助理，1962年任行政副總裁，1965年任執行副總裁，1967年出任總裁；20世紀50年代末他說服 Morgan 設立與 Wellington Fund 互補的股票基金，價值型股票基金 Windsor Fund 於1958年推出。⁠[2][2][2][2][2]

1967年，Bogle 主導 Wellington Management Company 與波士頓投資公司 Thorndike, Doran, Paine & Lewis（TDPL）合併。他後來在回顧中稱這次合併是美國企業史上最愚蠢的合併之一，並承認自己對此負有主要責任；合併後 Wellington 旗下新基金表現極差，Ivest Fund 從高點下跌65%，Wellington Fund 在1966年至1976年間的業績在全美平衡型基金中墊底。⁠[2][3][3][3][3]

在1973年至1974年的熊市中，Wellington 合併進來的投資經理們與 Bogle 失去互信，並把基金業績不佳歸咎於他；1974年1月23日，這些合夥人聯手解除了 Bogle 的職務。⁠[3][3]

與 TDPL 一方的管理糾紛促使 Bogle 在1974年9月成立 Vanguard，負責 Wellington 旗下基金的行政事務，投資管理與銷售仍由 Wellington Management 承擔。按 Bogle 1974年9月12日的員工備忘錄，新機構自9月16日起為基金提供全部行政、財務與記賬服務；公司於1974年9月24日註冊成立，初始資本只有30萬美元。⁠[2][3][3][3][3]

Bogle 以英國海軍上將 Nelson 在1798年尼羅河海戰中的旗艦“Vanguard”號為公司命名，認為這個名字象徵領導與進步；公司由此沿用航海主題，把員工稱為“crew members”（船員）。他把這家新公司稱為“Vanguard Experiment”（先鋒實驗），即讓共同基金以成本價獨立運營、擁有自己的董事、高管和員工，而不是由外部管理公司以營利方式管理。⁠[2][2][2]

1975年5月1日，經基金持有人批准，旗下基金與 Wellington 的原管理合同終止、改用費率更低的新合同，The Vanguard Group 用節省的部分費用承擔基金運營開支，這一天被 Vanguard 列為開始運營的日子。Bogle 後來認為公司真正的生日應是註冊成立的1974年9月24日。⁠[3][3][1][3]

新公司成立時幾乎沒有引起媒體注意，隨後的評價也不友好：ForbesForbesForbes 是美國商業媒體品牌，1917年由 B.C. Forbes 創辦《Forbes》雜誌起家，以 Forbes 400、全球億萬富豪榜、30 Under 30 等榜單聞名，旗下有 Forbes.com、ForbesLive 活動和遍佈81個國家的授權版。2014年起由香港投資集團 Integrated Whale Media 持有多數股權；2021年曾計劃經特殊目的收購公司在紐約證券交易所上市，2022年終止。總部位於新澤西州澤西城。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1975年5月刊發《A Plague on Both Your Houses?》一文。數十年後，Forbes 編輯 William Baldwin 兩度為此致歉，一次在1999年2月8日，另一次在2010年8月26日。⁠[3][3][3][3][3]

1975年9月18日，Bogle 向 Vanguard 董事會提出設立全球首隻指數共同基金的提案，董事會勉強批准；First Index Investment Trust（今 Vanguard 500 Index Fund）於1975年12月31日註冊成立，跟蹤標準普爾500指數。⁠[3][3][3][4]

該基金於1976年8月31日首次公開募集，結果慘淡：承銷商只募得約1100萬美元（Vanguard 後來的公告寫作1130萬美元，遠低於1.5億美元的目標），不足以按整手買入指數的全部500只股票。同業譏諷這一做法“不美國”、“註定平庸”。Bogle 因開創面向個人投資者的指數基金而常被稱為“指數基金之父”。⁠[3][4][5][2]

1977年2月7日，Vanguard 取消投資者申購旗下基金時的全部銷售佣金，不再通過券商渠道銷售，而是直接面向投資者，成為純免傭（no-load）基金公司；Bogle 稱這是行業史上首次由收費基金轉為免傭基金。此後公司在1981年設立內部固定收益管理部門，減少對外部基金經理的依賴；1983年推出低佣金經紀服務，股票交易佣金最多可節省70%。⁠[3][2][3][5][5]

此後十年，Vanguard 陸續推出多隻新產品：1985年3月29日推出不另收費用的基金中的基金 STAR Fund，7月31日推出面向大型機構的 Institutional Index Fund；1986年12月11日推出 Total Bond Market Index Fund；1992年推出全市場股票指數基金和平衡指數基金；1993年12月14日推出為大額個人投資者降低費率的 Admiral 系列；1994年推出固定期限債券指數基金和 LifeStrategy 系列。Bogle 在1996年卸任首席執行官時，公司已有17只指數基金。⁠[3][3][3][3][3][3][3][3]

1989年，Vanguard 設立 Institutional Retirement Services Division，以確定繳費型退休計劃進入職場投資市場；公司自約1979年起已提供退休產品，這是首個專門服務計劃發起人和顧問的部門。⁠[5][5]

1992年，Bogle 收到發行首隻交易所交易基金（ETF）的提議，但他認為讓投資者全天實時交易標準普爾500指數，與指數投資者的利益相悖，因而拒絕；提出者 Nathan Most 隨後轉向 State StreetState StreetState Street Corporation 是總部位於波士頓的美國金融服務集團，面向機構投資者提供投資服務、投資管理及市場交易服務。其業務涵蓋資產託管、基金會計和行政管理、投資軟件及 SPDR 系列基金，在紐約證券交易所以 STT 為代碼上市。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後者在1993年推出首隻 ETF“Spiders”。Bogle 表示對這一決定毫不後悔。⁠[3][3][3][3]

Vanguard 於1995年上線網站，1997年起客戶可在線查看賬戶餘額並交易所持基金。1996年，Vanguard Investments Australia 在墨爾本開業，這是公司首家國際分支；此後三十年，Vanguard 把業務擴展到多個歐洲國家以及加拿大、印度和墨西哥。同年，公司開始提供收費較低的投資顧問與財務規劃服務。⁠[5][5][5][5][5]

1996年1月，Bogle 把公司領導權交給他親自挑選的繼任者 John J. Brennan；Brennan 1982年以 Bogle 助理身份加入公司，1996年至2008年任首席執行官。1999年12月，Bogle 離開 Vanguard 董事會，創辦由 Vanguard 支持的 Bogle Financial Markets Resource Center 並任總裁，此後通過著書、撰文和演講研究金融市場與共同基金問題，直至去世。⁠[2][5][2][2]

2001年，Vanguard 推出名為“VIPERs”（後改稱 Vanguard ETFs）的交易所交易基金，首隻產品是 Vanguard Total Stock Market ETF。它把 ETF 設計為現有指數基金的一個交易所上市份額類別，藉助現有基金的規模降低成本，併為這一結構申請了專利。⁠[3][5][5]

Bill McNabb 1986年6月加入 Vanguard，2008年出任首席執行官，2009年兼任董事長。2008年金融危機後，Vanguard 於2011年設立 Financial Advisor Services 部門，為獨立註冊投資顧問和券商提供產品、服務與培訓；2014年，公司投資者人數達到2000萬；2015年推出結合真人顧問與線上服務的 Personal Advisor Services。⁠[6][6][5][5][5]

在公司成立40週年時，Bogle 致信員工表示，Vanguard 的資產從1984年的約100億美元增長到約3萬億美元，四十年間年均增長21%；他認為 Vanguard 首創的“以成本價運營”的共同所有結構至今仍是獨一無二的。Index 500 基金的費率由1977年的0.43%降至2014年 Admiral 份額和 ETF 的0.05%。⁠[3][3][3][3][3]

2017年7月13日，Vanguard 董事會選舉首席投資官 Tim Buckley 為總裁兼董事，並宣佈他將於2018年1月1日接替 McNabb 出任首席執行官，McNabb 繼續擔任董事長；Buckley 1991年以 Bogle 助理身份加入公司，是公司成立以來的第四任首席執行官。固定收益部門負責人 Greg Davis 同時出任首席投資官。⁠[6][6][6][6][6]

2018年11月，Bogle 在《華爾街日報》撰文，警告指數基金持股比例將繼續上升，若指數共同基金佔比越過50%，Vanguard、State Street 與 BlackRockBlackRockBlackRock（貝萊德）是總部位於紐約的上市投資管理公司，1988年由 Larry Fink 等八人創立，在紐約證券交易所上市（代碼 BLK），旗下有 iShares 交易所交易基金系列和 Aladdin 投資與風險管理平臺。截至2026年6月30日，其管理資產規模達15.3萬億美元。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三家可能持有美國股市30%以上的股份，形成實際上的投票控制，他認為這種集中不符合國家利益。他建議指數基金及時完整地公開投票政策及與公司管理層的每次溝通，並限制指數管理人所持股份的投票權。⁠[7][7][7][7]

哈佛法學院教授 John Coates 認為，指數投資帶來了費用降低和長期回報提高的社會效益，但集中的投票權缺乏透明度，可能產生利益衝突；華盛頓大學聖路易斯分校教授 Todd Gormley 則表示，目前沒有令人信服的證據表明指數基金的增長帶來了不良影響。⁠[8][8][8][8]

2019年1月16日，Bogle 在賓夕法尼亞州 Bryn Mawr 去世，享年89歲。時任首席執行官 Buckley 表示，Bogle 的理念徹底改變了人們的投資方式。Vanguard 當時管理的資產為4.9萬億美元，其中指數基金佔70%以上。⁠[2][2][2]

2020年12月11日，Vanguard 宣佈把機構版目標日期退休基金（Institutional TRFs）的最低投資額由1億美元降至500萬美元。隨後數月，大量退休計劃投資者贖回費用較高的投資者版目標日期基金（Investor TRFs）轉投機構版，投資者版基金為應付贖回而出售有浮盈的資產，令留在應稅賬戶中的散戶投資者承擔了異常高的資本利得分配與稅負。這一事件後來導致監管調查（見2025年1月17日一節）。⁠[9][9][9][9]

同年，Vanguard 首次投資面向投資顧問的託管與財富科技平臺 Altruist，以加強註冊投資顧問託管領域的競爭。⁠[10]

2021年，Vanguard 啟用新的高效交易大廳並採用先進的人工智能交易技術，其後推出 Personalized Indexing（個性化指數）服務和 Vanilla 遺產規劃平臺。⁠[5][5][5]

2022年12月，Vanguard 退出旨在2050年前實現投資組合淨零排放的“淨零資產管理人倡議”（Net Zero Asset Managers initiative）。公司表示，這類行業倡議有時會造成外界對個別投資公司立場的混淆，尤其是淨零方法是否適用於其投資者偏愛的廣泛分散指數基金，但退出不影響其幫助投資者應對氣候風險的承諾。⁠[11][11][11][11][11]

氣候運動團體批評這一決定是屈服於右翼壓力，Sunrise Project 的 Roberta Giordano 稱其短視；前副總統 Al Gore 稱此舉“不負責任”。費城的 Earth Quaker Action Team 等團體在 Vanguard 總部外示威。⁠[11][11][11][11]

Vanguard 讓同一投資組合同時以共同基金和 ETF 兩種形式發行的結構專利於2023年到期。業界認為這一結構可減少共享投資組合中的應稅事件，競爭對手可能借此推出類似產品，但須經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批准。⁠[12][12][12][12]

2023年2月1日，Vanguard 在三隻股票指數基金中試行代理投票選擇計劃，投資者可從多種投票政策中選擇，決定基金在所持公司股東大會上的投票方式。該計劃後改稱 Investor Choice，到2025年9月已覆蓋12只股票指數基金、逾1萬億美元資產，2025年投票季逾8.2萬名投資者參與。⁠[13][13][14][14]

2023年11月，知情人士表示，Vanguard 與上海辦公室約10名剩餘員工簽訂離職協議，辦公室將於次年初關閉；此前一個月，公司已出售與螞蟻集團合資的智能投顧公司的49%股份。⁠[15][15][15][15]

2024年1月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批准現貨比特幣比特幣比特幣（Bitcoin，常用符號 BTC）是一套開放的點對點電子現金協議、網絡及其原生數字資產。完整節點按共識規則獨立驗證交易和區塊；交易以 UTXO 記錄，區塊通過工作量證明組織為公開賬本。比特幣不由單一機構發行或管理，但使用、託管和交易仍涉及密鑰、隱私、市場與法律風險。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ETF 後，Vanguard 表示其平臺不提供這些產品的買入，也無計劃推出比特幣 ETF 或其他加密相關產品，理由是這些產品與公司以股票、債券和現金為長期組合基礎的產品定位不符。部分投資者在 X 上表示將把賬戶轉出 Vanguard。⁠[16][16][16][16]

2024年2月29日，Buckley 宣佈將於年底前退休，首席投資官 Greg Davis 兼任總裁；當時 Vanguard 管理資產為8.7萬億美元，在美國 ETF 發行商中排名第二，僅次於 BlackRock。⁠[17][17][17][17]

2024年5月14日，董事會任命 Salim Ramji 為首席執行官兼董事。Ramji 曾在 BlackRock 任職十年，離職前擔任 iShares 與指數投資全球主管，此前是 McKinsey & Company 資深合夥人。他於7月8日就任，同日 Davis 加入董事會，首席獨立董事 Mark Loughridge 改任非執行董事長。⁠[18][18][18][19]

2024年底，得克薩斯州總檢察長 Ken Paxton 牽頭的共和黨執政州聯盟起訴 BlackRock、State Street 與 Vanguard，指控三家資產管理公司在煤炭上市公司中持有大量股份併合謀促使這些公司限產，“人為壓縮”煤炭市場，違反反壟斷法並有欺騙性營銷；三家公司於2025年3月聯合申請駁回起訴，8月被法院駁回申請。⁠[20][21][21]

2026年2月26日，Vanguard 與得克薩斯州等11個州達成和解，未承認任何違法行為，同意向各州支付2950萬美元，擴大 Investor Choice 計劃，美國業務不再加入以氣候為目標的投資或盡責管理組織，並承諾在美國股票投資上保持“被動”：不指揮或試圖指揮投資組合公司的經營策略，不提名董事或提出股東提案，也不以拋售股份相要挾。Vanguard 表示，和解條款重申了公司長期以來的做法及其指數基金的被動性質。⁠[21][21][21][22][20][20][21]

和解要求 Vanguard 在2027年6月底前盡商業上合理的努力，把 Investor Choice 擴展到半數以上資產投資於美國股票的所有基金，並至少持續提供到2032年6月底。阿拉巴馬州總檢察長 Steve Marshall 稱和解表明以政治目標犧牲投資回報將承擔法律後果；State Street 發言人則表示訴訟“毫無根據”，並否認存在針對煤炭價格的合謀。⁠[21][21][20][21][21]

2025年1月17日，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宣佈，Vanguard 就投資者版目標日期退休基金資本利得分配和稅務後果的誤導性陳述支付1.0641億美元和解。SEC 的命令認定，這些基金2020年和2021年的招募說明書未披露新獲資格的投資者轉投機構版可能導致資本利得分配增加，且公司未建立合理的書面政策與程序。⁠[9][9][9][9]

Vanguard 未承認也未否認 SEC 的認定，同意接受譴責並停止違規；總額由1350萬美元民事罰款與各州和解中的9291萬美元救濟組成，將通過公平基金分配給受損投資者。紐約州總檢察長辦公室、康涅狄格州銀行廳和新澤西州總檢察長辦公室同日宣佈平行調查的和解；此外，Vanguard 另行同意支付4000萬美元了結一宗投資者集體訴訟。⁠[9][9][9][9][9]

2025年2月1日起，Vanguard 對87只基金下調費率1至6個基點，覆蓋債券基金、ETF、美國及國際股票基金和貨幣市場基金，並預計當年為投資者節省逾3.5億美元，稱這是公司近50年來最大的年度費率降幅。截至2024年11月30日，其管理資產約10.4萬億美元；公司表示自成立以來已降低投資成本2000多次。⁠[23][23][23][23][23]

2025年12月，Vanguard 改變長期立場，宣佈自12月2日起允許主要持有比特幣、以太幣Ethereum（以太坊）Ethereum 是2015年上線的開放式通用智能合約區塊鏈，原生資產為 ether（ETH）。項目由 Vitalik Buterin 提出並由八位聯合創始人共同推進；網絡現採用權益證明，以 EVM、賬戶模型、rollup 擴容路線和開放 EIP 流程為核心。點擊查看完整詞條、XRP 和 SolanaSolanaSolana 是以高吞吐和低延遲為設計目標的權益證明（PoS）公鏈，原生代幣為 SOL，由 Solana Labs 開發，2020年3月啟動主網 Beta。它以“歷史證明”（Proof of History）時鐘和並行執行等設計著稱，早期曾多次全網停機，並在 FTX 倒閉、美國證交會訴訟和 Solana ETF 上市等事件中成為加密行業的焦點之一。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等加密資產的 ETF 與共同基金在其平臺交易。⁠[24][24]

2026年1月12日，Vanguard 宣佈完成多年籌備，設立兩家全資美國投資顧問 Vanguard Capital Management 與 Vanguard Portfolio Management，各自擁有獨立的投資管理團隊和投資盡責管理團隊；公司表示此舉預計不影響基金費率與業績，並有助於代理投票生態的觀點多元化。⁠[25][25][25][25]

2026年7月1日，美國財政部選定 Vanguard Total Stock Market ETF（VTI）作為 Trump Accounts（530A 賬戶）的備選投資產品，這是供家庭為子女儲蓄投資的新型賬戶；Vanguard 表示在獲得財政部指引後將支持此類賬戶的轉入。⁠[26][26][26]

2026年7月24日，Vanguard 宣佈非執行董事長 Mark Loughridge 將於2026年12月31日退休，由2026年2月加入董事會、曾於2009年至2023年任 Lazard 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的 Kenneth Jacobs 接任非執行董事長，The Coca-Cola Company 總裁兼首席財務官 John Murphy 出任首席獨立董事。⁠[27][27][27][27][27]

2026年8月26日，Vanguard 與 Altruist 宣佈簽訂最終協議，由 Vanguard 收購這家以人工智能為核心、服務財務顧問的財富科技與託管平臺。交割後 Altruist 將保留管理層、品牌和運營模式獨立經營；交易條款未披露，預計在當年晚些時候完成，須滿足監管批准等條件。⁠[10][10][10][10]

2026年投票季，Investor Choice 的參與投資者由2025年的8.2萬人增至2026年的50.7萬人，參與資產由90億美元增至1510億美元；該計劃覆蓋約4萬億美元資產，公司計劃在2027年擴展至全部美國股票指數基金。⁠[28][28][28][28]

Vanguard 由旗下基金擁有，而基金又由基金持有人擁有，公司以“為所有投資者挺身而出、公平對待他們、給他們最好的投資成功機會”為宗旨。截至2026年6月30日，它在全球提供487只基金，其中美國241只、美國以外246只；截至2025年12月31日，投資者逾5000萬，員工約2萬人，美國共同基金與 ETF 的資產加權平均費率為0.07%。⁠[1][1][1][1][1][1]

截至2026年10月，Salim Ramji 任首席執行官兼董事，Greg Davis 任總裁兼首席投資官並任董事，負責投資管理與企業風險管理。⁠[29][29]

Vanguard：官網：https://vanguard.com/（在新窗口打開）。⁠[30]

X：公開賬號：https://x.com/Vanguard_Group（在新窗口打開）⁠[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