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an Zhao

Ivan Zhao 在中國新疆烏魯木齊長大，高中時期隨母親遷居加拿大溫哥華。他從小接觸編程，也學習過中國水彩畫；高中最後一年開始攝影，後來在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學習認知科學和藝術。Forbes 將其國籍列為加拿大。⁠[1][2]

在大學期間，為藝術家朋友製作作品集網站的經歷，使他注意到非程序員缺少合適的軟件工具。Douglas Engelbart 關於增強人類智力的文章進一步影響了他的創業構想。他後來在舊金山電子書公司 Inkling 工作，同時開發 Notion 的早期版本。⁠[1]

Zhao 在2024年的回顧中將 Notion 的起點定為2013年。早期團隊希望讓不懂編程的人也能製作自己的軟件；他與 Simon Last 的合作逐漸成為產品開發的核心，隨後經歷了多次重寫和方向調整。⁠[3][4]

2015年，Notion 早期技術架構不穩定、資金所剩不多，Zhao 與 Last 縮減團隊，轉租舊金山辦公室並遷往成本較低的京都重寫產品。他們保留讓普通人定製工具的目標，將產品重新組織為更容易理解的日常工作軟件。⁠[5][6]

2016年，兩人推出 Notion 1.0，並通過 Product Hunt 獲得早期用戶。這個版本以文檔為熟悉的入口，把待辦事項、知識庫和可組合工具融入同一工作空間。⁠[1][4]

2018年，Notion 2.0 在 Product Hunt 發佈。Zhao 後來表示，公司直到這一版本才看到明顯的市場吸引力；早年重建期間，團隊一度迷失方向，但沒有放棄讓軟件增強人類智力的初衷。⁠[3]

2019年3月6日，FigmaFigmaFigma 是由 Dylan Field 與 Evan Wallace 於2012年創辦的設計軟件公司，總部位於美國舊金山。其同名產品以瀏覽器內的界面設計、原型製作及多人協作為基礎，後來擴展出 FigJam、Dev Mode、Slides、Make 和 Weave 等工具。公司於2025年7月在紐約證券交易所上市，代碼為 FIG。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發表對 Zhao 的訪談。他介紹團隊會圍繞同一流程製作大量變體，在圖標、文案和交互之間反覆比較，並讓不同崗位參與視覺討論。他還強調保存各輪設計，供新成員理解先前的嘗試和取捨。⁠[5]

2021年，紅杉資本領投 Notion 的2.5億美元融資。紅杉後來披露，其合夥人 Mike Vernal 早在2013年便以天使投資人身份支持公司。⁠[1]

2022年秋季，Zhao 和 Last 提前試用了 GPT-4，開始探索將語言模型融入 Notion。他們在公司團建期間製作原型，並額外停留三天完成工作；同年11月，Notion AI 進入邀請制 alpha 測試。⁠[6]

Zhao 後來回顧，早期設計決定包括把預設操作與自由輸入結合、以寫作作為入口，並探索基於工作空間內容的問答。他將這些決定與 Notion 原有的可定製工具理念聯繫起來。⁠[6]

2023年2月22日，Zhao 宣佈 Notion AI 向所有用戶開放。測試反饋顯示，用戶更常選中已有文字請求協助，而非讓模型從頭生成文章；團隊據此調整界面，強調改寫、總結和輔助思考。⁠[7]

2023年11月，Zhao 介紹 Notion AI 的 Q&A 測試版，使用戶能夠圍繞工作空間中的文檔、項目與會議記錄提問。他在公告中說明，公司與 AnthropicAnthropicAnthropic是一家於2021年成立的人工智能研究與產品公司，開發Claude模型、助手及Claude Code等工具，並以公益公司形式運營。Dario Amodei與Daniela Amodei為共同創辦人，其研究涉及模型安全、可解釋性和可控性。點擊查看完整詞條、OpenAIOpenAIOpenAI是2015年創立的人工智能研究與產品機構，開發GPT系列模型、ChatGPT、Codex及開發者API，並開展圖像、語音、視頻與智能代理研究。2025年重組後，非營利的OpenAI Foundation繼續控制營利主體OpenAI Group PBC。其發展涉及大規模融資與算力合作，也伴隨治理、版權、隱私及人工智能安全爭議。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合作，回答只引用用戶有權查看的頁面，並承認測試版仍需持續改進。⁠[8]

2023年12月14日，Zhao 宣佈 Fuzzy Khosrowshahi 出任 Notion 首席技術官，併發布兩人的對談。Khosrowshahi 曾創建 Google Sheets，後在 Google Workspace 與 SlackSlackSlack 是面向組織的通信與協作平臺，以頻道、消息檢索和應用集成組織工作，提供音視頻溝通、文檔協作及 AI 輔助功能。產品於2014年正式商業發佈，其開發公司於2021年被 Salesforce 收購。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工作；Zhao 希望藉助其構建廣泛使用工具的經驗推進公司使命。⁠[9]

2024年3月21日發佈的 First Block 訪談中，Zhao 與 Last、Akshay KothariAkshay KothariAkshay Kothari 是生產力軟件公司 Notion 的聯合創始人，常駐舊金山。他此前與 Ankit Gupta 聯合創辦新聞聚合應用 Pulse，該應用2013年被 LinkedIn 收購；之後他在 LinkedIn 任產品負責人及 LinkedIn 印度負責人，2018年8月全職加入 Notion。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回顧公司發展。Zhao 解釋，早期用戶通常需要立即解決問題的成品工具，因此團隊把製作工具的能力嵌入熟悉的文檔界面，而非直接要求用戶學習編程。⁠[4]

他主張用更好的信息組織減少溝通成本，讓會編程的設計師、理解產品的工程師共同做出取捨。他也談到親自參與用戶支持、將反饋歸類，以及在招聘中重視匹配程度。這些是其在訪談中闡述的管理方法。⁠[4]

Zhao 於2024年9月3日發文宣佈，Notion 在前一個月突破一億用戶。他將這一成果與社區製作模板、分享使用方法和建立業務聯繫起來，同時回顧公司四次重建，以及長期堅持產品工藝和美感的過程。⁠[3]

2025年9月18日，Notion 發佈以 AI Agent 為核心的3.0版本。公司將這一階段描述為從文檔和數據庫邁向任務執行：Agent 能夠創建頁面、數據庫與報告，並在多個步驟之間開展工作；當時，自定義 Agent 仍在後續推出計劃中。⁠[10]

2025年12月22日，Zhao 發表《Steam, Steel, and Infinite Minds》，以鋼鐵和蒸汽機作比喻，提出企業需要圍繞 AI 重新組織工作，而非僅給舊流程加上聊天入口。他指出知識工作的上下文分散、成果難以驗證，是通用智能體面臨的重要問題。⁠[11]

文中，他稱 Notion 當時約有1000名員工和700多個處理重複任務的智能體，涵蓋會議紀要、IT請求、反饋整理與員工入職等工作。這是他在當時披露的內部使用情況；對更大規模人機組織的描繪則屬於其未來判斷。⁠[11]

2026年1月26日，Notion 公佈一筆約2.7億美元、對應110億美元估值的私募股權要約：GICGICGIC 是新加坡政府全資擁有的長期投資管理機構，1981年成立，總部設在新加坡。它受託投資新加坡外匯儲備，投資範圍包括股票、固定收益、私募股權、房地產及基礎設施，以維護並提升儲備的國際購買力。公司現名 GIC Private Limited，董事長為 Lee Hsien Loong，首席執行官為 Lim Chow Kiat。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紅杉資本和 Index Ventures 從現任及前任員工手中購買股票。公司表示，此舉旨在為員工提供流動性，並取消了現任員工期權的一年歸屬門檻；該交易是老股出售。⁠[12]

2026年2月24日，Notion 宣佈向 Business 和 Enterprise 用戶開放 Custom Agents，支持按照觸發條件或日程持續處理問答、任務分配和報告。公司同時提供權限、運行記錄及用量控制，並承認接入內容中的提示詞注入仍是需要防範的風險。⁠[13]

2026年3月30日，Zhao 在本人賬號發表並置頂 Think Together 相關文字，反對把 AI 的未來僅理解為一個人指揮大量聊天機器人。他強調，重要成果仍需要人與人共同創造。⁠[14]

2026年6月8日，Zhao 宣佈 Jonathan Chadwick、Pat Grady、Gretchen Howard、Christopher Payne 和 Patrick Hsu 加入 Notion 首屆董事會。他表示，公司經過約兩年尋找，希望以財務治理、投資、運營、產品和研究方面的經驗補充管理團隊。⁠[15]

2026年9月10日，Zhao 轉發 Notion 關於通過 MCP 在不同工具和模型之間使用記憶的說明，表達對開放記憶、開放上下文的支持。9月11日，他又轉發移動端原生重建進展，強調改善速度；被轉發內容稱工作仍處於早期。⁠[16][17]

Notion：Zhao 共同創辦並擔任首席執行官的軟件公司。官網：https://www.notion.com/（在新窗口打開）。⁠[18][3]

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Zhao 曾在此學習認知科學和藝術。官網：https://www.ubc.ca/（在新窗口打開）。⁠[1]

個人網站：https://ivanhzhao.notion.site/（在新窗口打開）。網站收錄其文章和攝影作品，並將其介紹為在舊金山、紐約工作的創業者及攝影師。⁠[19]

個人 X 賬號：https://x.com/ivanhzhao（在新窗口打開）。InstagramInstagramInstagram 是 Meta 旗下的照片、視頻與社交服務，由 Kevin Systrom 和 Mike Krieger 共同創辦，2010年上線，2012年被 Facebook 收購。產品包括動態帖子、Stories、Reels 和私信；2025年9月公佈的月活躍用戶規模為30億。點擊查看完整詞條 賬號：https://www.instagram.com/ivanhzhao/（在新窗口打開）。⁠[1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