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 Zimmermann

Université libre de Bruxelles在2016年授予他名誉博士学位时印发的介绍写道，他1954年2月12日出生于美国美国美国是位于北美洲、实行联邦制的国家，由50个州、作为合众国政府所在地的哥伦比亚特区以及波多黎各、关岛等属地组成，首都为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1776年7月4日，大陆会议通过《独立宣言》。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全国常住人口为331,449,281人（约3.31亿人）；众议院435个议席依据人口普查结果在各州之间分配。点击查看完整词条新泽西州新泽西州新泽西州是美国东部濒临大西洋的一个州，与纽约州、特拉华州和宾夕法尼亚州相邻，哈得孙河和特拉华河分别构成其东北和西部边界；首府为Trenton，最大城市为Newark。该州是最初的13个殖民地之一，1787年12月18日成为第3个批准美国宪法的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为9,288,994人（约928.9万人）。点击查看完整词条Camden。⁠[1]

他在Florida Atlantic University学习计算机科学，1978年获得计算机科学学士学位。⁠[2][1]

他在2017年接受TU Delft新闻平台Delta访谈时说，自己大学时主修物理学。⁠[3]

他在“The Early Roots of PGP”一文中回忆，在开发PGP之前多年，他就积极参与地缘政治议题；1980年代他住在科罗拉多州科罗拉多州科罗拉多州（Colorado）是美国山地州（Mountain states）之一，首府为丹佛（Denver）。该州于1876年8月1日加入联邦，为第38个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为5,773,714人（约577.4万人）。点击查看完整词条Boulder，白天保留软件工程师的工作，同时以近乎全职的投入为Nuclear Weapons Freeze Campaign担任军事政策分析员。⁠[4]

他写道，自己曾在Union of Concerned Scientists的演讲团讲演，同政府官员公开辩论，在几场美国众议院和参议院选举中担任候选人的国防政策顾问，并培训游说人员；他还为该运动的政治行动委员会Freeze Voter主持开发数据库软件。Université libre de Bruxelles的介绍写道，他参加了Nuclear Weapons Freeze Campaign，成为Union of Concerned Scientists成员，在1980年代就核军备竞赛和军控条约发表演讲。⁠[4][1]

他写道，1983年他协助组织了以人链包围Rocky Flats核武器工厂的行动；他曾两次因在内华达州内华达州内华达州是美国西部的一个州，与俄勒冈州、爱达荷州、犹他州、亚利桑那州和加利福尼亚州接壤，首府为Carson City。该州于1864年10月31日加入联邦，为第36个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为3,104,614人（约310.5万人）。点击查看完整词条核武器试验场进行公民不服从活动被捕，并在拘押中遇见了Carl Sagan、Martin Sheen和Daniel EllsbergDaniel EllsbergDaniel Ellsberg（1931—2023年）是美国军事分析员和经济学家，曾在RAND Corporation任职并参与美国国防部越南决策史研究；1971年，他将这份后称Pentagon Papers的绝密报告提供给报界，后被起诉，1973年指控被撤销，此后长期从事和平与反核活动。点击查看完整词条。⁠[4]

他写道，1980年代中期他讲授一门军事政策课程“Get Smart on the Arms Race”，内容包括核军备竞赛、NATONATONATO（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简称北约）是依据1949年签署的《北大西洋公约》建立的同盟，以集体防御为核心原则，政治和行政中心设在比利时布鲁塞尔。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的核学说、各种威慑理论、相互确保摧毁、军备控制与核查、核扩散、战略防御计划、美苏两国的军力、指挥与控制、预警即发射、反力量武器、力量投射、核武器的效应、核冬天，以及冷战对第三世界外交政策的影响。⁠[4]

Noah Shachtman为Wired撰写、由Internet Hall of Fame网站刊载的文章写道，1980年代末至1990年代初，他是科罗拉多州的一名和平运动人士，手上有一个写了一半的加密程序，他和妻子活跃于科罗拉多州的自由派政治。⁠[5]

他写道，1984年他看到需要开发一种工具来保护海外的人权和国内的基层政治组织，这就是后来的PGP；他开始做早期设计，但和平运动的工作使大部分开发推迟了好几年。⁠[4]

他在为《PGP Source Code and Internals》所写的序言中写道，PGP中保留下来的他最初编写的代码已经很少，主要是他在1986年末首次编写的多精度整数运算库。⁠[6]

他在“Why I Wrote PGP”中写道，1991年的综合性反犯罪法案Senate Bill 266中有一项不具约束力的决议，若成为法律，将要求安全通信设备的制造商加入“trap doors”（后门），使政府能取得通信明文；他写道，正是这项法案促使他在当年把PGP免费发布到网上，这项措施后来在民权人士和行业团体的抗议下未获通过。⁠[7][6]

Shachtman的文章写道，时任参议员Joe BidenJoe BidenJoe Biden（1942年生）是美国政治人物和律师，2021年至2025年任第46任美国总统；此前他于1973年至2009年任代表特拉华州的联邦参议员，2009年至2017年在Barack Obama任内任第47任副总统。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在一项反恐法案中加入了几句话，Zimmermann认为这会削弱私人通信，于是加紧完成这个软件；文章写道，当时他靠一份自由职业工作维持生计，家里有两个孩子。⁠[5]

他在1996年的参议院证词中说，在Senate Bill 266中的这项措施被否决之前，他编写并发布了PGP，因为他希望在使用密码技术变成违法之前让美国公众用上它；他说，PGP是他利用公开文献中的信息编写、并为台式机和掌上电脑打包的。⁠[8]

他在2001年6月5日的“PGP Marks 10th Anniversary”中写道，1991年6月5日他把第一个版本发给几位朋友，请他们上传到互联网：Allan Hoeltje把它发布到主要服务和平运动等基层政治组织的互联网服务商Peacenet；Kelly Goen把它上传到一个传播源代码的Usenet新闻组，并应他的要求把帖子标为“US only”（仅限美国），还上传到全国许多BBS。他写道，自己记不清网上的发布是从6月5日还是6月6日开始的；他当时以为这个标记能控制Usenet的传播路径，后来才明白它只是一个几乎不起作用的提示。⁠[9]

他在2021年的三十周年文章中写道，PGP在1991年6月6日上传到互联网，前一天他把它发给了几位朋友去散发。⁠[10]

他写道，1991年上半年开发这个软件期间，他错过了五次房贷还款；发布前一周，他得知了有多家大公司和RSA Data Security支持的Privacy Enhanced Mail（PEM），他不赞同PEM使用56位DES、强制签名以及把签名暴露在加密信封之外，一度考虑不发布PGP，最后认为自己的设计更能保护用户隐私，还是发布了。Shachtman的文章也写道，他为PGP连续错过了五次房贷还款。⁠[9][5]

他写道，发布后他回去做咨询工作以补上房贷，原以为PGP不再需要多少精力，但公众的需求又把他拉回这个项目；他召集了世界各地的志愿工程师，把PGP移植到几乎所有平台（Mac版尤其困难）、翻译成多种外语并帮助推广，同时开始设计PGP的信任模型。⁠[9]

他在1996年的参议院证词中说，PGP于1991年6月作为免费软件在美国国内发布，随后传遍全世界，成为“the de facto worldwide standard for encryption of E-mail”（事实上的全球电子邮件加密标准）。Reason杂志1994年的文章写道，有人把PGP发布到互联网后，它传到了伦敦和莫斯科；文章写道，PGP这个名字是向Garrison Keillor笔下Lake Wobegon镇的Ralph’s Pretty Good Grocery致意。⁠[8][11]

他写道，PGP 1.0发布十五个月后，PGP 2.0于1992年9月发布，支持MS-DOS、多种Unix、Commodore Amiga和Atari等平台，有约十种外语版本，并包含基本定型的信任模型。三十周年文章写道，2.0版的密码大为改进、功能更多，其中包括分布式信任模型，PGP由此成为使用最广的电子邮件加密方式；Shachtman的文章写道，第二版让用户以去中心化的方式自行决定信任哪些密钥，而不依赖中央认证机构。⁠[9][10][5]

他在为《PGP Source Code and Internals》所写的序言中写道，Peter Gutmann和Branko Lankester在开发上出力很多，Jean-loup Gailly提供了ZIP压缩程序；Hal FinneyHal FinneyHal Finney（1956—2014年）是软件工程师和密码学家，PGP加密软件的早期开发者，2004年发布了可重复使用的工作量证明系统RPOW；2009年1月，他运行Satoshi Nakamoto发布的比特币软件，并收到了第一笔比特币转账。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参与了PGP 2.0的工作，但1994年时，作为美国居民被点名并不安全，因此当时没有提到他。⁠[6]

Shachtman的文章写道，他借用了受专利保护的公钥加密算法，专利持有人认为他侵犯了其权利。⁠[5]

他写道，PGP 2.0发布后不久，美国海关开始关注此案。Reason杂志1994年5月的文章写道，1993年2月，美国海关（U.S. Customs Service）的人员就PGP的“export”（出口）问题找到他；依照International Traffic in Arms Regulations，密码软件被列为“munitions”（军需品），未经联邦许可不得合法出口。⁠[9][11]

Steven Johnson的文章写道，1993年2月两名联邦探员打电话给他，要到Boulder见他，他随后聘请了刑事律师Phil Dubois；几个月内，加利福尼亚州加利福尼亚州加利福尼亚州是美国濒临太平洋的一个州，首府为Sacramento，最大城市为洛杉矶。加利福尼亚于1850年9月9日加入联邦，为第31个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为39,538,223人（约3953.8万人），居各州之首。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召集了大陪审团，审查可能的武器出口违法问题。⁠[12]

Reason的文章写道，他说自己被告知是一项正在进行的联邦大陪审团调查的主要对象；同年9月，一家未具名的加密公司收到传票，要求提交1991年6月1日以来有关ViaCrypt、PGP和他本人的文件；主导大陪审团调查的助理联邦检察官William Keane以案件正在进行为由不予置评，只说可能“some activity shortly”（很快会有动作）。文章写道，PGP的商业版本由ViaCrypt通过电脑软件商店销售。Shachtman的文章写道，圣何塞组成了联邦大陪审团，他的电子邮件记录被传唤调取。⁠[11][5]

Reason的文章写道，若以“exporting munitions”（出口军需品）罪名被定罪，他可能面临四年监禁。⁠[11]

他在1996年的证词中说，美国海关总署对他进行了三年的刑事调查，认为PGP传出美国时违反了法律；三十周年文章写道，调查依据的是Arms Export Control Act。他写道，这场调查反而提高了PGP的知名度，引发的争议最终导致美国对强密码的出口限制被废除。⁠[8][10][9]

Reason的文章写道，1993年10月他在一个国会小组委员会发言，他的律师是Philip Dubois，律师们为他设立了一个帮助支付律师费的基金。文章引述他的话：“I didn’t do it to make money”（我这样做不是为了赚钱），“I did it to inoculate the body politic.”（我这样做是为了给整个政治肌体打预防针。）以及“PGP empowers people to take their privacy into their own hands.”（PGP让人们把隐私掌握在自己手中。）⁠[11]

Reason在1994年5月写道，他正在开发一套语音加密系统，要把多媒体电脑变成安全电话。⁠[11]

他在1994年11月于Boulder写成的序言中说明，MIT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麻省理工学院，简称MIT）是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剑桥的私立研究型大学，1861年获马萨诸塞州颁发特许状，1865年招收首批学生，1916年由波士顿迁至现址。截至2025年10月，学校有学生11,816人，学校统计其社群成员中有106位诺贝尔奖得主。点击查看完整词条 Press于1995年出版的《PGP Source Code and Internals》收录了PGP的全部C语言源代码；他写道，PGP 2.6.2用RSA管理密钥和数字签名，用IDEA加密数据，用MD5为数字签名做单向散列，并在加密前用ZIP压缩。他的网站注明这本书已经绝版。⁠[6]

他写道，列入美国军需品清单（Munitions List）的软件出口须申领许可，而美国国务院可以发出商品管辖权（Commodities Jurisdiction）裁定，把物项转归商务部管辖，从而可以合法出口，此前已为Bruce Schneier收有密码源代码的书《Applied Cryptography》发出过一次；他认为禁止出口一本在图书馆和书店里就能找到的书在政治上很难做到，因此为这本书申请了商品管辖权裁定，并指出书中的代码可以用OCR软件扫描还原。他把这本书比作一块象征自由的柏林墙碎片，希望它能帮助打开美国的边界，让信息自由流动。⁠[6]

Steven Johnson的文章把MIT出版这本约600页、收有PGP代码的书描述为对他的一种声援。⁠[12]

他在Daniel J. Bernstein诉美国国务院一案（加利福尼亚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案号C 95-00582 MHP）中提交的声明写道，作为对他的调查的一部分，1994年11月前后，他在国外巡回演讲后返回美国时，在华盛顿附近的Dulles机场被海关人员暂时扣留并就案件接受问讯；尽管海关知道他有律师代理，他也一再要求律师在场，问讯期间他仍未获准接触律师。他在1994年11月写成的《PGP Source Code and Internals》序言中写道，序言有一部分是他在一次关于信息时代隐私的巡回演讲途中，在Bucharest和Budapest之间的飞机上写的。⁠[13][6]

他的首席辩护律师Philip L. Dubois在1996年1月12日宣布，1月11日上午他从圣何塞的助理联邦检察官William Keane处得知，加利福尼亚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决定不就1991年6月把PGP发布到USENET一事起诉Zimmermann，Keane的信写道“The investigation is closed.”（调查已结束。）；联邦检察官Michael J. Yamaguchi发表声明，表示其办公室不对与这次发布有关的任何人提起诉讼，也不评论不起诉的理由。⁠[14]

Zimmermann在Cypherpunks邮件列表上发表签名声明，称这一决定结束了持续三年的刑事调查，并感谢了Zimmermann Legal Defense Fund的捐款人，以及由Phil Dubois、Ken Bass、Eben Moglen、Curt Karnow、Tom Nolan和Bob Corn-Revere组成、大部分工作无偿完成的辩护团队；公告写道，Electronic Privacy Information Center、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Computer Professionals for Social Responsibility和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简称ACLU）是总部位于纽约市的非营利、无党派公民自由组织，1920年由Roger Nash Baldwin等人创办。点击查看完整词条提供了资金、法律和道义上的支持。他还感谢了MIT和MIT Press。⁠[14]

他在声明中写道：“Nobody should conclude that it is now legal to export cryptographic software.”（谁也不应得出结论，认为出口密码软件现在已经合法。）他推测，政府放弃起诉，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违法，或者是想避免法院裁定在美国互联网站点上发布不算“export”（出口）、裁定出口管制法违宪，或者避免一场关于隐私政策的公开辩论；声明以“The price of freedom is not only vigilance but also participation.”（自由的代价不仅是警惕，还有参与。）结尾。⁠[14]

National Public Radio的Morning Edition在1996年1月12日播出了司法部放弃此案的报道。Delta的文章写道，美国政府在1996年撤案，此后自己也开始使用PGP；Shachtman的文章写道，此案是在出口管制法律改写之后撤销的。⁠[14][3][5]

撤案后，他在1996年创办了PGP Inc.，任董事长兼首席技术官。⁠[15][8]

Blockworks的文章写道，他在1996年正式聘用了Hal Finney；Finney此前多年名义上一直以志愿者身份与他一起开发PGP，一方面因为PGP当时还不是一家公司，另一方面是为了避免像他那样招致美国政府的怒火。⁠[16]

1996年6月26日，他以PGP Inc.董事长兼首席技术官的身份，在美国参议院Committee on Commerce, Science, and Transportation下属的Subcommittee on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pace作证，支持要求修改密码软件出口管制政策的S.1726法案。⁠[8]

他在证词中说，人权组织用PGP保护海外人士，并举了Amnesty International和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的人权小组为例；他说自己免费发布PGP是“for the good of democracy”（为了民主），并认为东欧人比一些美国人更容易理解他对政府权力的担忧。他引述了1993年10月一位拉脱维亚人在Boris Yeltsin炮轰议会大楼当天发来的电子邮件，信中写道PGP“widespread from Baltic to Far East now”（如今从波罗的海到远东都在广泛使用）。⁠[8]

1997年12月，Network Associates Inc.（NAI）收购了PGP Inc.，他在NAI留任三年，职位是Senior Fellow。⁠[17][15]

他在“Why I Wrote PGP”1999年的更新中写道，Bill ClintonBill ClintonBill Clinton（1946年生）是美国政治人物和律师，民主党人，曾任阿肯色州总检察长和阿肯色州州长，1993—2001年任第42任美国总统。点击查看完整词条政府在1999年末放弃了出口管制制度，允许出口强度不设上限的强密码，并把这一变化部分归功于PGP的普及以及公众和产业界的压力；三十周年文章写道，美国的出口限制在2000年瓦解，西方民主国家随后也放弃了对强密码的限制。⁠[7][10]

2001年6月5日，他在加利福尼亚州Burlingame写下PGP十周年的文章，写道PGP差不多仍是人们加密电子邮件的唯一方式，有十来家公司在开发基于OpenPGP标准的产品，它们都是OpenPGP Alliance的成员。⁠[9]

九一一袭击六天后的2001年9月17日，The Washington Post华盛顿邮报《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是1877年在华盛顿创刊的美国日报，曾因Pentagon Papers案和Watergate调查闻名；该报1933年起由Meyer–Graham家族经营八十年，2013年起归Jeff Bezos个人所有。点击查看完整词条记者Ariana Cha就恐怖分子可能用PGP策划袭击一事、他作何感想采访了他，报道于9月21日刊出，写他作为PGP的发明者“overwhelmed with feelings of guilt”（被负罪感压倒）。9月24日他发表“No Regrets About Developing PGP”，写道自己在采访中明确否认有负罪感，并让记者复述了这一点；他写道，Cha在交稿前通过电话向他读过大部分稿件，那一版并没有这句话，刊出的版本短了很多，他推测编辑在压缩稿件时擅自作了不当改动。⁠[18]

他写道，自己当时流泪是为这场人间悲剧，而不是因为开发PGP而内疚；他写道，他对恐怖分子可能使用PGP感到难过，但权衡之下，PGP作为人权工具的价值更大，强密码对民主社会利大于弊，并写道“Read my lips: I have no regrets about developing PGP.”（听清楚：我对开发PGP毫不后悔。）他写道不会同意在PGP中设后门；报道刊出后，他收到数百封支持的电子邮件，刊出当天每分钟就有两三封。⁠[18]

2002年8月，PGP Corporation从NAI手中收购了PGP，他在该公司担任特别顾问和咨询顾问，直到Symantec在2010年收购PGP Corporation。Shachtman的文章写道，Symantec收购后基本终止了这款软件的消费者版本。⁠[17][15][19][5]

他的个人网站写道，从2004年起他把工作重心转向互联网安全电话，开发了ZRTP协议以及使用该协议的产品，包括Zfone和Silent Phone。⁠[15][2]

Help Net Security写道，他发布了Zfone的公开测试版，可在Mac OS X和Linux上运行，Windows XP版预定4月中旬推出；Zfone不需要公钥基础设施、证书、证书机构或服务器，密钥通过RTP媒体流点对点协商，而不经过SIP信令，可与任何标准SIP电话配合使用，但只有两端都使用Zfone时通话才会加密；该协议已作为拟议公共标准提交给IETF，源代码可供下载做同行审查。⁠[20]

The Register在2006年5月23日写道，新的Zfone公开测试版增加了Windows支持，Mac OS X、Linux和Windows XP的测试版免费但需注册；Zfone为每次会话用Diffie-Hellman生成新密钥，也可作为单独下载为Gizmo和SIPphone等VoIP程序加密，但不能同使用专有加密的SkypeSkypeSkype 是曾提供互联网语音、视频通话、即时消息和付费电话连接的通信软件与服务，长期由微软运营。其消费版已经退役，相关个人通信功能转向 Microsoft Teams 免费版。点击查看完整词条互通；它不隐藏谁在何时给谁打电话这类通信分析数据，只保护通话内容；他希望对这项技术进行授权。文章写道，依据CALEA的FCC规则要求VoIP服务商允许合法监听，但这些规则当时不涵盖Zfone这类在个人电脑之间加密通话的独立软件。⁠[21]

2011年4月，ZRTP以RFC 6189“ZRTP: Media Path Key Agreement for Unicast Secure RTP”发布，属于Informational（信息类）文件，作者为他（署名单位Zfone Project）、A. Johnston（Avaya）和J. Callas（AppleAppleApple（苹果公司）是1976年创办、总部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库比蒂诺的上市科技公司。业务包括 iPhone、Mac、iPad、可穿戴设备，以及数字内容、支付、云端存储等服务。公司通过自研硬件、操作系统和服务构建产品体系。点击查看完整词条, Inc.）；文件把ZRTP定义为一种在媒体路径上进行Diffie-Hellman交换、为VoIP应用中的单播Secure RTP协商会话密钥的协议，它与RTP使用相同端口，不需要信令层的支持。⁠[22]

Silent Circle在2015年的博客文章中写道，2011年，前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员、安全专家Mike Janke找到他商谈合作，随后组成了创始团队，Apple Whole Disk Encryption的设计者Jon Callas加入担任首席技术官。⁠[23]

VentureBeat在2014年写道，他在2012年推出私人出资的Silent Circle，合伙人包括PGP的联合创办人Jon Callas、Mike Janke、Vincent Moscaritolo和Vic Hyder。Dark Reading的文章写道，他是Silent Circle的联合创办人兼总裁，Janke是联合创办人兼首席执行官，Callas任首席技术官；公司自筹资金，为保持独立和中立拒绝了风险投资，已在定制的点对点网络上投入500万至1000万美元；产品有Silent Phone、视频服务Silent Eyes和短信服务Silent Text，加密电子邮件服务Silent Mail即将推出，四项服务合计每用户每月20美元，初期支持3G和4G的Apple iOS设备。⁠[19][24]

2013年8月8日，Silent Circle关闭了加密电子邮件服务Silent Mail；TechCrunchTechCrunchTechCrunch 是2005年创办的美国科技新闻媒体，由 Michael Arrington 与 Keith Teare 联合创办，总部位于旧金山，主要报道科技公司、创业与风险投资，并举办 TechCrunch Disrupt 等活动。其所有权先后经历 AOL、Verizon 和 Yahoo 体系，2025年由 Regent 宣布收购。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当天的文章介绍他是公司联合创办人兼总裁、PGP的发明者。公司在博客中写道，它没有被要求向政府提供数据，但决定“it is best for us to shut down Silent Mail now”（现在关闭Silent Mail对我们最好）；首席执行官Michael Janke说，公司要在预期的政府压力到来之前行动，并引导用户改用其他产品。文章写道，Lavabit同日关闭服务，Silent Circle受此触动；Silent Phone、Silent Text和Silent Eyes继续运营。⁠[25]

2014年他入选National Cyber Security Hall of Fame。Delta的文章写道，那次仪式由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Mike Rogers主持；他在三十周年文章中写道，仪式上一位HUMINT（人力情报）界人士向他道谢，说自己的一些同事是因为PGP才活了下来。⁠[15][3][10]

VentureBeat在2014年8月8日写道，他在拉斯维加斯的Defcon黑客大会上发言；Silent Circle的第一个客户是荷兰固网和移动运营商KPN，客户还包括美军、加拿大、英国和澳大利亚的特种作战部队以及美国国会，公司当时有100名员工；他正在参与使用PrivatOS安全操作系统的Blackphone。文章写道，他在2013年提出一条定律：技术趋向于让监控更容易，计算机追踪人的能力每18个月翻一番。⁠[19]

文章引述他的话：“Our whole reason to exist at Silent Circle is security.”（Silent Circle存在的全部理由就是安全。）谈到Edward SnowdenEdward SnowdenEdward Snowden是美国前情报人员和技术专家，曾为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CIA）工作，后以承包商员工身份为National Security Agency（NSA）工作；2013年，他把大批NSA机密文件交给记者，引发关于美国政府大规模监控的系列报道，随后在美国被控盗窃政府财产和违反《Espionage Act》，此后一直生活在俄罗斯。点击查看完整词条，他说：“If I ever meet Snowden, I’ll have to thank him for waking everyone up.”（如果哪天见到Snowden，我得感谢他唤醒了所有人。）⁠[19]

Université libre de Bruxelles的介绍写道，他在2015年离开美国，前往瑞士。⁠[1]

Silent Circle在2015年8月10日的博客文章中写道，公司总部设在瑞士，员工分布在八个国家，为130多个国家的个人、企业和政府服务；2015年初，公司买下了为开发Blackphone而成立的合资企业。⁠[23]

Financial TimesFinancial TimesFinancial Times（FT，中文常称英国《金融时报》）是总部位于伦敦的英文商业与财经新闻机构，以浅橙红色的报纸和“Without Fear and Without Favour”的报训著称；它先后归英国 Pearson 集团与日本经济新闻社所有，目前以数字订阅为主要收入来源。点击查看完整词条记者Sam Jones在2015年10月的文章（由swissinfo.ch转载）写道，在日内瓦，Mike Janke、Jon Callas和他共同经营这家总部在瑞士的公司；第一款Blackphone在2014年发布后几周内售罄，第二款在文章发表前一个月发布。Janke在文章中说，《财富》FORTUNEFORTUNE（《财富》）是1930年由Henry R. Luce创办的商业媒体品牌，业务包括杂志、数字新闻、企业榜单及会议。其品牌历史经历Time Inc.、Time Warner与Meredith等所有权阶段，2018年由Chatchaval Jiaravanon的个人公司收购，并发展数字订阅和地区业务。点击查看完整词条500强前50家公司中有41家是其客户，美国参议院约90%的人员使用其产品，公司为FBI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美国联邦调查局，简称FBI）是美国司法部下属的联邦调查机构，起源于1908年司法部长Charles J. Bonaparte组建的特别探员队伍，1935年起使用现名，总部位于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点击查看完整词条供货，近37个国家是其软件的买家。⁠[26]

Delta的文章写道，他曾在Silent Circle的日内瓦办公室工作，办公室关闭后，他失去了工作签证，只能在回美国和去Delft之间选择，于是申请了Delft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的职位；2016年起，他在该校网络安全硕士项目（Master Cyber Security）讲授密码学。⁠[3]

他在Delta的访谈中说，选择荷兰是因为课程用英语讲授、高中学过的德语有助于理解一些荷兰语，也因为喜欢欧洲的国际视野；文章写道，他已到过46个国家，在Donald TrumpDonald TrumpDonald Trump（1946年生）是美国政治人物、商人，共和党人，曾经营房地产企业The Trump Organization并主演电视节目The Apprentice，2017—2021年任第45任美国总统，2025年起任第47任美国总统。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当选之前就已决定留下，大选结果更坚定了这个决定。⁠[3]

2016年5月19日，Université libre de Bruxelles及其École polytechnique和理学院授予他名誉博士学位，表彰他是核裁军、人权、个人自由与隐私以及负责任地使用技术的倡导者，称他为“un des innovateurs les plus importants d’Internet”（互联网最重要的创新者之一）；介绍写道，他从事移动通信安全的实用方案已有约十年。同年获授名誉博士学位的还有Ann Demeulemeester、Jaco Van Dormael、Marianne Bertrand、Patrick Pelloux和Dong Qiang。⁠[1]

2017年5月，他在代尔夫特学生协会W.I.S.V. ‘Christiaan Huygens’组织的网络安全研讨会上发言。他在5月13日发表的Delta访谈中说，自己过去不太把量子计算当回事，前一年改变了看法：“I never used to take quantum computing very seriously.”（我过去从不太认真对待量子计算。）谈到物联网，他说：“It is going to be a disaster because computer programmers do not think enough about security.”（这将是一场灾难，因为程序员对安全考虑得不够。）他还说：“Governments use my stuff.”（政府也在用我的东西。）他说自己从不把自己的工作看作抗议，而是在打造人人都能用的东西。⁠[3]

2021年6月6日，他在荷兰海牙写下PGP三十周年的文章，写道自己当初希望PGP用于人权，特别是在人们需要防范本国政府的地方，但调查期间不能公开这样说，因为这可能被用来证明他的意图。⁠[10]

他在文中列举PGP的用途：科索沃冲突中它帮助8000名平民安全撤离，危地马拉记录战争罪行的人权团体用它保护证人免遭军方报复，巴尔干的人权工作者和1990年代缅甸的政治抵抗力量也使用它；他写道，已从美国国家安全局退休的Robert Morris Sr.曾向他提到，国家安全局担心PGP的源代码会让很多人学会编写强公钥软件。⁠[10]

他写道，三十年后强密码已经随处可见，出现在浏览器、VPN、电子商务和银行应用、物联网产品、磁盘加密、Tor网络和加密货币中，OpenPGP的实现也重新兴起；但在大家以为赢得Crypto Wars二十年后，澳大利亚、英国、美国等自由民主国家的政府正在设法限制端到端加密，他认为需要“fresh troops”（新的生力军）。他写道，民主国家正滑向民粹主义的威权统治，普遍监控使政治组织几乎无法进行，他认为中国就是如此；他认为华为5G设备在欧洲的部署让中国轻易获得SIGINT（信号情报）机会，端到端加密对欧洲的国家安全至关重要，并呼吁在政策层面大力推动其普及。⁠[10]

截至2026年11月，他的个人网站介绍他为Delft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电气工程、数学与计算机科学学院网络安全方向的荣休副教授，并提供密码学咨询；网站的演讲服务页写道，他的演讲题目包括密码学、隐私、身份认证、监控技术、生物识别和后量子算法，以及加密革命的历史和PGP的法律斗争，他的演讲大多不用幻灯片和讲稿，他不代表任何公司发言，部分收入来自演讲。⁠[2][15][27]

Blockworks的文章写道，他在与Supply Shock主持人Pete Rizzo的交谈中说，他知道Hal Finney在研究工作量证明项目，自己觉得比特币比特币比特币（Bitcoin，常用符号 BTC）是一套开放的点对点电子现金协议、网络及其原生数字资产。完整节点按共识规则独立验证交易和区块；交易以 UTXO 记录，区块通过工作量证明组织为公开账本。比特币不由单一机构发行或管理，但使用、托管和交易仍涉及密钥、隐私、市场与法律风险。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在技术上很有意思，但忙于其他工作，没有像Finney那样深入参与比特币的早期开发；他称比特币是“a very creative breakthrough in the development of digital money”（数字货币发展中一项非常有创意的突破），并说：“For the first time, you actually had a feasible electronic money scheme that was decentralized.”（第一次真正有了一个可行的去中心化电子货币方案。）⁠[16]

他说，持有比特币能让资产“out of reach of the autocrat”（让独裁者够不着），并提到在阿根廷的比特币会议上遇到的许多人讲述用比特币保护资产的经历。Blockworks的文章写道，他与比特币的关系很复杂，如同他看待PGP那样。他说自己确知PGP出现在Al-Qaeda的训练手册里，但它也在战时环境中救了人命；他说：“I would like to see more examples of Bitcoin being used for good.”（我希望看到更多比特币被用于善事的例子。）Blockworks的文章还写道，他曾在瑞士Lugano的Plan ₿ Forum上同Adam BackAdam BackAdam Back是英国密码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工作量证明系统Hashcash的发明者，比特币技术公司Blockstream的联合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同台。⁠[16]

Bitcoin MagazineBitcoin MagazineBitcoin Magazine（《比特币杂志》）是创刊于2012年的比特币媒体品牌，由 Mihai Alisie 与 Vitalik Buterin 发起，业务涵盖新闻网站、纸质季刊、研究订阅、图书及视频节目。其母公司 BTC Inc. 于2026年成为 Nakamoto Inc. 的全资子公司。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在2015年9月8日刊登Giulio Prisco的文章，把他列为希望以写代码改善社会的cypherpunk之一；文章写道，Adam Back讲述了Hashcash、PGP、David ChaumDavid ChaumDavid Chaum是密码学家，提出了混合网络（mix network）、盲签名和电子现金系统eCash，发起成立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Cryptologic Research（IACR），在阿姆斯特丹创办DigiCash；此后他研制可由选民验证的投票系统，并领导区块链项目xx network。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的DigiCashDigiCashDigiCash是密码学家David Chaum在阿姆斯特丹创办的电子现金公司，开发以盲签名保护付款人隐私的eCash支付系统，并授权多国银行试行；公司1997年把总部迁往美国硅谷，1998年11月申请破产保护，其软件和专利后来由eCash Technologies承接。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和Stefan Brands的电子现金系统的历史，这段历史通向Satoshi NakamotoSatoshi NakamotoSatoshi Nakamoto是比特币的化名创造者，于2008年发布比特币白皮书、2009年推出首版比特币软件并创建区块链，约2011年后停止公开活动，其真实身份至今未经证实。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的比特币白皮书。⁠[28]

他的个人网站列出，他曾任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与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合作的Roundtable on Scientific Communication and National Security成员、Computer Professionals for Social Responsibility理事会成员，以及Santa Clara University计算机工程系、AllClearID和AET Europe的顾问委员会成员；他是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Cryptologic Research成员，曾任Stanford Law SchoolStanford Law SchoolStanford Law School（斯坦福法学院）是 Stanford University 的法学院，其法律教育始于1893年，提供 JD 及高级法律学位，校友包括科技媒体创业者 Michael Arrington。点击查看完整词条的Center for Internet and Society研究员。⁠[15][2]

elevate Festival（2005年9月，奥地利Graz）网站上的他的介绍写道，他是Association for Computing Machinery和League for Programming Freedom的成员，担任OpenPGP Alliance主席，并在Anonymizer.com、Hush Communications、Encentuate和Qualys的顾问委员会任职。⁠[17]

1994年，Information Week把PGP列为当年十大最重要产品之一。1995年，他获得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的Pioneer Award和Chrysler Award for Innovation in Design，并被Newsweek列入“Net 50”；1996年获得Computer Professionals for Social Responsibility的Norbert Wiener Award，以及PC Week IT Excellence Award和Network Computing的“Best Security Product” Well-Connected Award；1998年获得Secure Computing Magazine的终身成就奖；1999年获得Privacy International的Louis Brandeis Award；2000年被InfoWorldInfoWorldInfoWorld 是源于1978年的科技媒体，面向企业开发者、软件架构师和技术决策者，现属 Foundry。点击查看完整词条列为电子商务十大创新者之一；2001年入选CRN Industry Hall of Fame；2003年入选Heinz Nixdorf MuseumsForum的Wall of Fame。⁠[15][17]

2006年，eWeek把PGP列为1981年以来“25 Most Influential Products”的第9位；2008年，PC WorldPCWorldPCWorld 是1983年创刊的个人电脑与消费科技媒体，提供新闻、产品评测和使用指南，现属 Foundry 的媒体组合。点击查看完整词条把他列为过去50年的“Top 50 Tech Visionaries”之一；2012年，他入选Internet Society的Internet Hall of Fame首届名单，Shachtman的文章写道同年入选的有Vint CerfVint CerfVint Cerf（1943年生）是美国计算机科学家，与Bob Kahn共同设计了TCP/IP协议和互联网的基本架构，常被称为“Fathers of the Internet”（互联网之父）之一；他先后在Stanford University、DARPA、MCI和Corporation for National Research Initiatives任职，2005年至2026年任Google副总裁兼首席互联网布道者。点击查看完整词条、Bob KahnBob KahnBob Kahn（Robert E. Kahn，1938年生）是美国电机工程师和计算机科学家，与Vint Cerf共同发明了互联网的基础协议TCP/IP，被视为互联网的奠基者之一。他在Bolt Beranek and Newman主持了ARPANET的系统设计，在DARPA发起互联网计划并主管信息处理技术办公室，后来创办非营利研究机构Corporation for National Research Initiatives（CNRI），提出数字对象架构，并获得图灵奖、总统自由勋章和IEEE Medal of Honor等荣誉。点击查看完整词条、Charles Herzfeld和Tim Berners-Lee；2014年被Foreign Policy列为“Leading Global Thinkers”之一；2015年获得Electronic Privacy Information Center的EPIC Privacy Champions Award；2018年入选ISSA Hall of Fame。⁠[15][5]

他的个人网站收录的文章包括：为MIT Press 1995年出版的《PGP Source Code and Internals》所写的作者序；1997年更新的“Beware of Snake Oil”；1999年更新的“Why I Wrote PGP”；1996年6月的参议院证词；“No Regrets About Developing PGP”；PGP十周年（2001年6月5日）和三十周年（2021年6月6日）文章；收入O’Reilly 2009年出版的《Beautiful Security》的一章“The Evolution of PGP’s Web of Trust”；以及John Perry Barlow为1995年出版的《The Official PGP User’s Guide》所写的序言。⁠[29]

“Why I Wrote PGP”写于1991年6月，最初是PGP用户手册的一部分，1999年更新，署名为科罗拉多州Boulder。文中写道“If privacy is outlawed, only outlaws will have privacy.”（如果隐私被宣布为非法，只有不法之徒才会拥有隐私。），并认为在信息时代守住隐私的唯一办法是强密码。文章回顾了1993年4月Bill Clinton政府宣布、采用国家安全局机密算法并由政府托管密钥的Clipper芯片，1994年要求电话公司在数字交换机中安装远程窃听端口的Communications Assistance for Law Enforcement Act，以及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次年披露、后被国会否决的大规模窃听能力计划。⁠[7]

个人网站：https://philzimmermann.com/（在新窗口打开）。⁠[2]

Silent Circle：官网：https://www.silentcircle.com/（在新窗口打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