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Gilmore

他在Internet Society網站的作者簡介中寫道，自己一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編程，1973年編寫過商用大型機電子郵件軟件。⁠[1]

他是Sun Microsystems的早期員工。他在上述簡介中寫道，自己在Sun擔任硬件與軟件接口工程師，編寫引導ROM（boot ROM），並維護Sun版本的sendmail。2007年接受Giganews訪談時他說，加入Sun之前他已在計算機行業工作了十年，但從沒用過Unix；他的Unix和C語言知識很大一部分是從Usenet上學來的，在那裡他可以旁觀討論、提問，很快就跟上了進度，而不必拿基礎問題去打擾同事。⁠[2][1][3]

The Register在2021年的文章寫道，他受僱為Sun的第5號員工；IEEE Spectrum在2014年的一篇文章則把John Gage寫作Sun的第5號員工。⁠[4][5]

Giganews訪談前的介紹寫道，他是1985年Bootstrap Protocol的作者之一。⁠[3]

Giganews的介紹寫道，他與Brian Reid、Gordon Moffett三人被認為是Usenet的alt.*新聞組層級的創立者；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EFF）的簡介和The Register的報道也寫到他參與創建了互聯網的“alt”新聞組。⁠[3][2][4]

他在2007年的訪談中說，他們把“alt”設計成一個“escape hatch”（逃生出口），用來擺脫其他新聞組所受的限制；他認為，如果其餘新聞組的管理更開放，“alt”就不會發展得那麼快，而到alt.sex出現時，已經可以看出還會有更多alt新聞組出現。⁠[3]

他在訪談中說，Brian Reid和舊金山灣區其他Usenet管理員讓他切身體會到，使用計算機通信（乃至電話）的人都需要不時重溫面對面接觸的經驗；灣區管理員們當面聚會，建立的是一個人的社群，而不只是計算機網絡。他後來把這一點用於Cygnus聘用的遠程員工的聚會，以及他在舊金山為EFF會員舉辦的BayFF聚會。他還說，Usenet曾是GNU項目的支持社群，大量缺陷報告、補丁和新貢獻經由Usenet傳遞；他強烈懷疑，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初從事計算機科學的人大多是經由Usenet最初接觸到自由軟件和GNU項目的；常見問題解答（FAQ）也是在Usenet上發明的。⁠[3]

他在2007年說，自己大約十年前就已停止使用Usenet，現在的時間被電子郵件、紙質信件、個人和工作項目、IRC頻道和朋友佔據；他回憶，用戶較少的年代Usenet更像一個社群，並把它比作自己已經不住在那裡的童年家鄉。⁠[3]

Michael Tiemann在O’Reilly出版的回顧文章“Future of Cygnus Solutions: An Entrepreneur’s Account”中寫道，Cygnus Solutions創立於1989年；1989年11月13日，公司收到加利福尼亞州加利福尼亞州加利福尼亞州是美國瀕臨太平洋的一個州，首府為Sacramento，最大城市為洛杉磯。加利福尼亞於1850年9月9日加入聯邦，為第31個州。2020年人口普查（2020年4月1日）人口為39,538,223人（約3953.8萬人），居各州之首。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公司管理部門（California Department of Corporations）通知申請已獲批准的信函，得以存入6,000美元的啟動資本，以“Cygnus Support”的名稱開始營業。Tiemann寫道，他讀Richard Stallman的GNU Manifesto時從中看出了一份偽裝起來的商業計劃，後來從Stanford UniversityStanford UniversityStanford University是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研究型大學，由Leland與Jane Stanford於1885年創立，1891年開學。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的博士項目退學去創辦公司。⁠[6]

Tiemann寫道，公司有三位創始人，沒有一人有經營企業的經驗；他稱David Henkel-Wallace（Gumby）為第二位創始人，稱John Gilmore為第三位創始人。公司在1990年2月簽下第一份合同，到4月底已簽下價值超過15萬美元的合同，第一年結束時共簽下72.5萬美元的支持與開發合同；1990年公司只有五個人：一名銷售人員、一名兼職研究生和三位創始人。⁠[6]

Tiemann寫道，Gilmore負責GDB（GNU調試器）：他在網上發帖宣佈自己將擔任GDB的新維護者，請開發者把各自的GDB源代碼寄給他，六週內收集到137個版本，隨後開始設計GDB 4.0的架構。Tiemann還記下一句出自Gilmore的口號：“Cygnus--We Make Free Software Affordable”（Cygnus：讓自由軟件用得起）。⁠[6]

Gilmore在2007年的訪談中說，他曾共同領導Cygnus Support，並聘用遠程員工；Web興起的那幾年，他正忙於Cygnus Support的早期經營。⁠[3]

EFF執行董事Cindy Cohn在2021年寫道，他於1990年與John Perry Barlow、Steve WozniakSteve WozniakSteve Wozniak（1950年生）是美國工程師、企業家和慈善人士，常被稱為“Woz”。他設計了 Apple I 和 Apple II 個人電腦，1976年與 Steve Jobs、Ronald Wayne 共同創立 Apple，1985年與 Jobs 一同獲美國國家技術獎章；此後創辦或參與創辦 CL 9、Woz U、Efforce、Privateer 等公司，長期參與中小學計算機教育與科技博物館贊助。點擊查看完整詞條和Mitch Kapor共同創立EFF，多年來提供的大量資金對EFF的生存和發展至關重要；他還為EFF招募了關鍵人物，包括前執行董事Shari Steele、現任執行董事Cohn本人，以及高級律師兼Adams Chair for Internet Rights的Lee Tien。⁠[7]

美聯社Associated PressAssociated Press（美國聯合通訊社，簡稱美聯社）是總部位於紐約市的合作制新聞通訊社，1846年創辦，是美國曆史最悠久、規模最大的通訊社。點擊查看完整詞條1998年的報道把他寫作EFF的董事，並寫道他在1990年共同創立了這個組織。⁠[8]

Elon University的“Imagining the Internet”資料庫寫道，Timothy C. MayTimothy C. MayTimothy C. May（1951—2018年）是物理學家和作家，在Intel任職期間查明α粒子是動態存儲器芯片軟錯誤的成因；1988年寫成“The Crypto Anarchist Manifesto”（加密無政府主義者宣言），1992年與Eric Hughes等人共同創立Cypherpunks郵件列表，並撰寫了以常見問題（FAQ）形式寫成的文件“The Cyphernomicon”。點擊查看完整詞條與Eric HughesEric HughesEric Hughes是Cypherpunks的聯合創始人之一，《A Cypherpunk’s Manifesto》（1993年）的作者，曾為Cypherpunks郵件列表的成員編寫remailer（匿名轉發電子郵件的程序）。點擊查看完整詞條、John Gilmore共同創立了Cypherpunks；EFF和Multidisciplinary Association for Psychedelic Studies（MAPS）的簡介也稱他是Cypherpunks的共同創建者。⁠[9][2][10]

The Register在2001年寫道，Gilmore在20世紀90年代初參與創辦了以計算機安全和隱私為主題的Cypherpunks郵件列表，列表的最初所在地是toad.com；Quote Investigator寫道，toad.com是Gilmore運營的域名，他的網站名為“Toad Hall”。⁠[11][12]

WIRED雜誌1993年5月出版的第二期以Steven LevySteven LevySteven Levy是美國科技記者和作家，Wired特約編輯（editor at large），近四十年來報道數字革命及其人物，著有《Hackers》《Crypto》《In the Plex》等書。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的“Crypto Rebels”為封面文章，封面人物是Timothy C. May、Eric Hughes和John Gilmore。Reason在2018年為Timothy C. May刊發的訃告寫道，May和Eric Hughes與言論自由活動人士John Gilmore一起，戴著面具登上了Wired第二期的封面，同期刊有記者Steven Levy撰寫的人物報道。⁠[13][14]

Blockworks一篇紀念這期封面32週年的文章寫道，說沒有Cypherpunks或許就沒有比特幣比特幣比特幣（Bitcoin，常用符號 BTC）是一套開放的點對點電子現金協議、網絡及其原生數字資產。完整節點按共識規則獨立驗證交易和區塊；交易以 UTXO 記錄，區塊通過工作量證明組織為公開賬本。比特幣不由單一機構發行或管理，但使用、託管和交易仍涉及密鑰、隱私、市場與法律風險。點擊查看完整詞條是“a severe understatement”（嚴重的輕描淡寫）；文章還寫道，公鑰密碼學後來成為現代互聯網的基石，也關係到每個人的比特幣。⁠[13]

Quote Investigator在2021年的考證寫道，Howard Rheingold在1993年9月出版的《The Virtual Community: Homesteading on the Electronic Frontier》中把“The Net interprets censorship as damage and routes around it”（網絡把審查當作損壞，並繞道而行）這句話歸於他，書中稱他為“CMC telecom pioneer”（計算機中介通信領域的電信先驅）；TIMETIMETIME（《時代》）是美國新聞雜誌與媒體品牌，1923年3月3日由 Henry Luce 與 Briton Hadden 創刊，總部位於紐約，以年度人物評選和 TIME100 榜單著稱。2018年起由 Marc 與 Lynne Benioff 個人擁有；現任首席執行官為 Jessica Sibley，總編輯為 Sam Jacobs。點擊查看完整詞條雜誌1993年12月6日一期刊登的Philip Elmer-DeWitt的文章“First Nation in Cyberspace”也把這句話歸於他，稱其為“Internet pioneer John Gilmore”（互聯網先驅John Gilmore）。⁠[12]

John Perry Barlow在TIME雜誌1996年1月15日一期的文章“Thinking locally, acting globally”中再次寫到這句話，同樣稱他為“Internet pioneer”（互聯網先驅）。⁠[15]

Quote Investigator寫道，他在個人網站的“Things I’ve Said (That People Sometimes Remember)”一節中解釋，這句話最初的意思是Usenet軟件能抵禦審查：一個節點因不喜歡某些消息的主題而丟棄它們時，這些消息仍會經由其他路徑到達；他還寫道，這句話的含義多年來不斷擴大。2007年接受Giganews訪談時他說，這句話直接出自他的Usenet經驗，他最初說這句話時談的就是Usenet：在冗餘的轉發線路中，被審查的信息會自動從其他線路傳來；他並請讀者參閱Paul Baran 1964年在RAND所做的開創性研究。⁠[12][3]

EFF的DES Cracker項目頁面寫道，1998年7月17日，造價不到25萬美元的EFF DES Cracker輕鬆贏得RSA Laboratory的“DES Challenge II”比賽和1萬美元現金獎，用時不到3天，打破了此前由數萬臺計算機組成的龐大網絡創下的39天紀錄。該頁面稱Paul Kocher為設計者，硬件由Advanced Wireless Technologies製造；研究結果完整記錄在EFF與O’Reilly and Associates當週出版的《Cracking DES: Secrets of Encryption Research, Wiretap Politics, and Chip Design》一書中，Whitfield DiffieWhitfield DiffieWhitfield Diffie（1944年生）是美國密碼學家，1976年與Martin Hellman發表論文《New Directions in Cryptography》，提出公鑰密碼學和數字簽名的設想以及後來以兩人姓氏命名的Diffie–Hellman密鑰交換方法，兩人因此獲得2015年度A.M. Turing Award；他曾任Sun Microsystems首席安全官，長期主張個人和企業有權使用加密技術。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為該書作序。⁠[16]

美聯社的報道寫道，這臺計算機由27塊電路板組成，每塊板有64枚芯片，每秒測試880億種可能的組合，運行了56小時；比賽由加利福尼亞州San Mateo的RSA Data Security Inc.贊助。⁠[8]

他以EFF聯合創始人和項目負責人的身份說，團隊“searched more than 88 billion keys every second, for 56 hours, before we found the right 56-bit key”（每秒搜索超過880億個密鑰，持續56小時，才找到正確的56位密鑰），用它解出了RSA挑戰的答案“It's time for those 128-, 192-, and 256-bit keys”（是時候使用128、192和256位密鑰了）。他說，EFF證明了科學家二十年來的主張——DES可以被快速而廉價地破解；政府不公開相關事實時，私營部門必須獨立研究並公佈結果，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政策選擇中的社會權衡。⁠[17][8]

Cohn在2021年寫道，Gilmore領導EFF建造的這臺機器公開證明，1970年代的數據加密標準DES弱到可以在一週內被破解，所需投入不到35萬美元；她認為，這推動了更強的Advanced Encryption Standard（AES）在國際上的制定和採用。⁠[7]

Cohn在2021年寫道，20世紀90年代，Gilmore找到了證實美國政府加密出口管制存在第一修正案問題的政府文件，並協助發起了Bernstein v. DOJ一案；該案產生的法院裁決認定軟件源代碼是受第一修正案保護的言論，阻止其發表的政府規定違憲。Cohn寫道，這一裁決使網頁瀏覽器、網站以及PGP和SignalSignalSignal是由非營利組織運營的端到端加密即時通訊應用，基於開源的Signal協議，提供文字消息和語音通話等功能，客戶端和服務器代碼均公開發布。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等軟件自1999年起可以合法使用自己選擇的加密方式。⁠[7]

他在Internet Society的作者簡介中寫道，自己在為一起旨在取消加密軟件出口管制的EFF訴訟提供建議併為之打氣，同時在推動創建利用IETF的IPSEC自動加密數據包的自由軟件，並致力於保護域名系統（DNS）的安全。⁠[1]

1999年1月，他獲得1999年RSA獎（RSA Award）；EFF的DES Cracker項目頁面列出了1999年1月18日關於此事的新聞稿，並稱他為EFF聯合創始人和DES Cracker項目負責人。⁠[16]

1999年1月19日，EFF發佈新聞稿宣佈，Distributed.Net與EFF再次贏得RSA的密碼破解比賽：EFF的DES Cracker與全球近10萬臺個人電腦合作，用22小時15分鐘破解了DES Challenge III，打破了56小時的紀錄；找到密鑰時每秒測試2450億個密鑰，解出的信息是“See you in Rome (second AES Conference, March 22-23, 1999)”（羅馬見〔第二屆AES會議，1999年3月22—23日〕），獲勝者獲得1萬美元獎金。⁠[18]

仍以EFF聯合創始人和項目負責人身份發言的Gilmore說，團隊“searched more than 240 billion keys every second for nearly 23 hours”（以每秒超過2400億個密鑰的速度搜索了近23小時），並說：“The government's current encryption policies favoring DES risk the security of the national and world infrastructure.”（政府目前偏重DES的加密政策危及國家和世界基礎設施的安全。）⁠[18]

1999年11月15日，Red Hat宣佈以換股方式收購Cygnus Solutions，按Red Hat 11月12日的收盤價計算，交易價值6.74億美元；Red Hat將為Cygnus全部流通證券發行至多6,624,344股，交易按權益結合法入賬，須經Cygnus股東批准，預計在2000年1月27日前完成，合併後的公司由Red Hat總裁Matthew Szulik出任總裁兼首席執行官。新聞稿寫道，Cygnus創立於1989年，總部位於加利福尼亞州Sunnyvale，是私人持股公司，提供覆蓋125種以上主機—目標組合的開源軟件開發平臺和工具，總裁兼首席執行官為Alex Daly。⁠[19]

The Register在2001年11月30日寫道，Cypherpunks郵件列表在當週早些時候被從其誕生地toad.com“booted unceremoniously”（毫不客氣地踢了出去），此後由其他網站託管。文章寫道，Gilmore在發給幾個郵件列表的公開帖子中幾乎否定了這個論壇，寫道它“degenerated a long time ago”（很久以前就墮落了），並說不明白為什麼每天仍有500多人在接收它。⁠[11]

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院後來的判決書寫道：2002年7月4日，他持已購買的紙質機票，準備從Oakland International Airport乘Southwest Airlines的航班飛往Baltimore-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Airport，拒絕向航空公司員工出示身份證件；櫃檯職員告訴他可以選擇在登機口接受安檢來代替出示證件，他未接受登機口搜查便離開。當天晚些時候，他在San Francisco International Airport試圖購買United AirlinesUnited AirlinesUnited Airlines 是總部位於美國伊利諾伊州芝加哥的航空公司，由在納斯達克上市的 United Airlines Holdings, Inc. 全資擁有，是 Star Alliance 成員。其前身之一 Varney Air Lines 於1926年首航；2010年公司與 Continental Airlines 合併。點擊查看完整詞條飛往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的機票，同樣拒絕出示身份證件；United的地面安全主管告訴他，不出示證件也可以接受更嚴格的搜查（“selectee”檢查）後登機，他拒絕讓人手工檢查他的包，因此被禁止登機。⁠[20]

判決書寫道，他此行是要前往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petition the government for redress of grievances and to associate with others for that purpose”（向政府請願申冤，併為此與他人結社），還寫道他自2001年9月11日以來沒有乘坐過飛機。聯邦政府2006年提交美國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是美國聯邦司法系統的最高法院，依據美國憲法和1789年的Judiciary Act設立，自1869年起由一名首席大法官和八名大法官組成，所在地為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點擊查看完整詞條的意見書寫道，他前往San Francisco International Airport準備購買United Air Lines飛往華盛頓的機票，看到了寫著“PASSENGERS MUST PRESENT IDENTIFICATION UPON INITIAL CHECK-IN”（旅客首次值機時必須出示身份證件）的告示，並寫道他沒有因拒絕出示證件或拒絕搜查而受到處罰。Aviation Pros刊登的報道寫道，兩家航空公司都表示自己是在執行聯邦指令。⁠[20][21][22]

2002年7月18日，他在加利福尼亞北區聯邦地區法院提起訴訟（上訴判決中案名為John Gilmore v. Alberto R. Gonzales, et al.），挑戰他稱為“the Scheme”（該體系）的一系列航空安全措施；上訴審理涉及的主張包括正當程序（規定模糊、執法裁量不受約束）、旅行權、免受不合理搜查和扣押的權利、結社權和請願權。地區法院法官Susan Yvonne Illston駁回起訴且不得再訴：對正當程序主張以無管轄權駁回，其餘主張經實體審理後一一駁回。⁠[21][20]

2006年1月26日，由Stephen S. Trott、Thomas G. Nelson和Richard A. Paez組成的第九巡迴上訴法院合議庭作出判決（435 F.3d 1125），Paez執筆。法院認定，身份查驗政策所依據的運輸安全管理局（TSA）安全指令屬於49 U.S.C. § 46110(a)所稱的“order”（命令），地區法院對挑戰該政策的主張沒有管轄權，於是依28 U.S.C. § 1631把案件移交本院、作為複審請求處理，並認為他只有資格挑戰身份查驗政策。在實體問題上，法院認定該政策給予了足夠的告知和明確的標準；憲法不保證以某種特定方式旅行；要求出示身份證件不構成扣押；旅客可以拒絕搜查並離開，因此搜查合理；他可以在出示證件、接受搜查和離開之間作出有意義的選擇；政策也沒有直接、實質地妨礙結社，也沒有阻止他向政府請願。判決結論為“TRANSFERRED, PETITION DENIED”（案件移交，請求駁回）。⁠[20]

Aviation Pros在2006年1月27日刊登的報道寫道，法院是私下審查這項政策的，政府以安全為由沒有在法庭上公開政策內容；Paez在判決中寫道，“the Constitution does not guarantee the right to travel by any particular form of transportation”（憲法並不保證以任何特定交通方式旅行的權利）。報道寫道，司法部律師Joshua Waldman主張，要求出示身份證件“promotes the right to travel by protecting everyone's safety”（通過保護所有人的安全來促進旅行權）。他的律師William Simpich說，政府若要執行這些規定，就應以書面形式向公眾公開，政府不公開是因為“they don't want scrutiny”（他們不想受到審視），並說：“We think this is designed as a charade and doesn't make anybody safer.”（我們認為這是設計出來的一場騙局，不會讓任何人更安全。）Simpich說他正在考慮是否上訴。⁠[22]

他隨後就此案向美國最高法院申請調卷令（案號06-211）。2006年11月，聯邦政府提交反對意見書，認為他通過口頭指示實際知悉了出示身份證件的要求，已得到正當程序所要求的充分告知。⁠[21]

2021年10月22日，EFF執行董事Cindy Cohn在EFF網站發文宣佈，由於雙方近年來在如何溝通與合作上“have not seen eye-to-eye”（看法不一），EFF董事會作出艱難決定，投票將Gilmore移出董事會，隨後授予他榮譽董事（Board Member Emeritus）稱號。Cohn寫道，EFF即使在與他意見不同時也重視他的看法：“It is no overstatement to say that EFF would not exist without him.”（說沒有他就沒有EFF，毫不誇張。）Gilmore的表態是：“My departure will leave a strong board and an even stronger staff who care deeply about these issues.”（我離開後，留下的是一個強大的董事會和一支更強大的、深切關心這些問題的員工隊伍。）⁠[7][4]

The Register在2021年10月25日寫道，榮譽董事沒有投票權；Cohn的文章沒有說明分歧所在，而EFF似乎不公開董事會會議記錄和章程，因此罷免的理由和所依據的治理權力並不清楚。報道的更新部分寫道，Cohn稱這“essentially a personnel matter”（本質上是人事問題），EFF會對細節保密，並對他繼續以榮譽董事身份留下感到高興。⁠[4]

他在Internet Society的作者簡介中寫道，自己編寫了pdtar（後來成為GNU tar）和GNU UUCP，並多年維護GDB和Kerberos；Giganews的介紹寫道，他為包括GNU項目在內的自由軟件作過貢獻。EFF的簡介稱他是早期的開源軟件作者。⁠[1][3][2]

他在Internet Society的作者簡介中寫道，如今自稱企業家，意思是自己創辦事情；他列出自己參與創辦的項目：EFF、Sun Microsystems、“alt”新聞組、Cypherpunks、互聯網服務提供商The Little Garden和Cygnus Support；他還寫道，自己擔任過EFF、Cygnus和Sun User Group的董事。⁠[1]

EFF的簡介稱他是企業家和公民自由主義者，在編程、硬件與軟件設計、管理、哲學、慈善和投資方面有約30年經驗，擔任USENIX Association、CodeWeavers和ReQuest的董事；簡介還寫道，他希望人們多思考自己正在建設的社會。⁠[2]

EFF的簡介寫道，他在加密政策上的倡導旨在增進公眾對這項為開放社會提供隱私和問責的基礎技術的理解；他在藥物政策上的倡導旨在減少當前控制自由公民精神狀態的種種嘗試所造成的巨大危害。Giganews的介紹寫道，他是熱心的政治和社會活動人士，關注美國安全政策、信息自由、藥物政策改革和One Laptop Per Child項目。⁠[2][3]

Multidisciplinary Association for Psychedelic Studies（MAPS）網站把他列為董事會獨立投票成員，擔任董事會副主席、秘書和審計委員會負責人。該頁簡介稱他是企業家和公民自由主義者，在編程、硬件與軟件設計、管理、倡導、哲學、慈善和投資方面有40年經驗，除MAPS外還在EFF和Marijuana Policy Project的董事會任職。⁠[10]

第九巡迴上訴法院2006年的判決書寫道，他是加利福尼亞州居民、美國公民；Aviation Pros同年刊登的報道寫道他住在舊金山，是Libertarian Party的活躍成員。⁠[20][22]

個人網站：https://www.toad.com/gnu/（在新窗口打開）。⁠[12]

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官網：https://www.eff.org/（在新窗口打開）。⁠[2]

Multidisciplinary Association for Psychedelic Studies：官網：https://maps.org/（在新窗口打開）。⁠[10]